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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冷語相對

“朕起碼不會在這個關頭上騙你,這一切真的就是你自己的幻想。”秦皇冷笑道。

而就在此時,一道又是蕭晟熟悉的嗓音從天上傳來。

“蕭晟,他說的是真的,現在是在你的夢境裏,秦皇的出現我也阻止不了。”

這是項羽的聲音。

蕭晟此時已經平靜了不少,雙手也是從秦皇被抓到變形的衣領上松了手,只要知道這是幻境那就好,自己可承受不住劉詩詩不存在的這種極大的悲痛。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幻境?”蕭晟吸了一口氣,雖然這樣做在夢境中看起來是多餘的,但是這好歹能夠給蕭晟一點點的心理慰藉。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蕭晟。”秦皇低眼看了下自己的衣領這才緩緩說道。

蕭晟向後一退問道:“什麽?”

“人心裏最怕的什麽事情總有一天會降臨,沒人知道這是審判還是清洗,千年來朕看過了無數的恩恩怨怨,也是悟出了許多普通人究極一生都無法懂得的道理,這句話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擔心劉詩詩離開我,那就真的有這麽一天?”蕭晟抓住了秦皇話語中的關鍵于是這樣問道。

秦皇點點頭,臉上帶着那種擁有無上智慧的聖人才有的滄桑意味無奈地說道:“這是你躲不過去的坎。”

“那你為什麽要出現在我面前和我解釋這些東西,你是吃飽了撐的嗎?”蕭晟皺起了眉頭說道。

秦皇一聽,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三根明顯的黑線。

“臭小子注意你的措辭,在你面前的可是千年前無上至尊的秦皇!”秦皇脫口便喊道。

“....”

“你和霸王一個德性。”蕭晟自然而然地說道。

“拜托你在夢境裏也不要想着說我的壞話,成不成。”天上飄來項羽無奈的語氣。

“臭小子,難道你就不怕嗎,夢境若是成真的話。”秦皇眯起了眼睛說道。

“要是夢境能成真,你早就活千年也統治了千年的帝國,又何必現在一副半人半鬼的模樣在我夢境中跑來跑去。”

秦皇一時間不禁無言以對,蕭晟說的的确沒錯,也不知道他是猜的還是如何,他剛才說的半人半鬼的确是他千年以來存在的形态。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當初國師研究出來的成聖不老藥的藥性....

“朕雖沒能繼續統治,但也是看了你們千年來的發展,各國朝代的興衰,只不過沒有聽到具體的事情。對于朕而言,只有那深山老林裏不知道幾年才出現的一批人那僅有的談話內容會傳到朕的耳朵裏。”

“所以你現在是想出來了嗎?然後還要來找我取回紫眼花翎?”蕭晟盯着秦皇的臉色問道。

秦皇緩緩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的目的就是要取回不屬于你的紫眼花翎,像你這樣的凡人不該擁有這樣的聖物。”

秦皇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似乎紫眼花翎這件事情上蕭晟和秦皇之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也覺得你這樣的人也不該擁有這樣的東西,在你陵墓裏的東西也不一定是屬于你的。”蕭晟語氣清冷地說道。

“這件事情上還輪不到你這樣的凡夫俗子評頭論足!”

“你難道就高人一等嗎?”

秦皇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一對眸子帶着寒意看向了蕭晟。

“現在的世界只有朕才能拯救回來,你們這些平民百姓就該被統治,只有世界上的人完全聽從了一個人的命令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安康,那才是真正的帝國霸業!”

秦皇的語氣中帶着難以言表的野心。

“多行不義必自斃,秦皇,別拿你以前的那些封建思想來考慮現在的世界了,時代不同,你就該退出。”蕭晟冷聲說道。

“是你把朕放出來的,現在想讓朕再次回到那岩石泥土下是不可能的。”

“那我們也就沒有多說的必要了,我會在這裏等着你實現你那所謂真正的統一。”

忽地,蕭晟驚醒了過來,這次不一樣的是現在的自己是躺在了卧室的床上,身上還蓋着被子。

“劉詩詩?”蕭晟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就對着半掩着的卧室門喊道。

在客廳裏做着瑜伽的劉詩詩一聽,心中不由地有些疑惑,心想蕭晟怎麽喊起自己的名字了。

這樣想着,劉詩詩就回應了一聲。

“蕭晟,你是想斷絕關系嗎,喊我名字幹什麽。”

聽到這一聲帶着熟悉的隐隐老婆威風的語氣,蕭晟心中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沒什麽沒什麽....”反應過來的蕭晟連忙回答道。

好在那一切都是夢啊....

蕭晟躺回了床上,慢慢地又合上了眼。

外面此時已經是大太陽頂在了頭上,陽光明媚的樣子完全就看不出昨晚烏雲壓境的留下的痕跡,當然這一切都是除去地上的積水。

首領出了自己的帳篷,到外面伸了個懶腰,帳篷門外兩名戰士也是對首領打了聲招呼。

“首領!”

“昨晚睡的好嗎?”首領笑着問道。

兩名戰士對視了一眼,互相一笑便齊聲說道:“好。”

首領睜大了眼睛問道:“哦?看來昨晚是沒有動靜了?”

這時候,一名戰士走上前從兜裏掏出了東西擺在了首領的面前。

首領定睛一看,只見戰士的手裏是三顆零散的金色珠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黃金質感。

“這是從那裏撿到的?”首領拿起珠子細細地一看問道。

“田澤南的帳篷前。”戰士回答道。

“田澤南....”首領皺起了眉頭眼神飄向了田澤南帳篷的方向。

田澤南此時正躺在帳篷裏的床上,昨晚上他是久久地難以入眠,這誰還能睡着。

就在自己的帳篷裏,一陣刀劍摩擦的聲響入了耳朵,再出去看的時候自己帳篷裏不少東西都是成了廢品。

再看向客廳裏竹下的時候,他将佩刀橫在身前一言不發地杵在那兒,像是一尊雕塑。

田澤南自然是不敢上前問清楚,看那竹下側臉上明擺着的勿接近的冷臉色田澤南心裏就發怵。

回到床上田澤南就進入了失眠的狀态,渾渾噩噩地盯着天花板心裏亂成了一鍋粥。

是誰來算計我?

是想置我于死地還是想要取得必要的情報?

到了第二天的田澤南終于想到了最為合适的一個人選。

張賀....你派人過來是想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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