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飓風來襲
消瘦男人的臉上遮不住的恐懼讓張賀心中一顫,張賀幹咳了一聲這才說道:“當真?”
話剛說完,消瘦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顫,回過神來的眼睛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麽。
“頭兒,我這兒有視頻!”消瘦男人顫顫巍巍地把手機就遞給了張賀。
張賀拿過來一瞧,消瘦男人的手機上正播放着一個視頻。屏幕上傑森就像一只無力反抗的小雞一樣就給蕭晟拎了起來,不一會兒傑森就沒了生氣,身子軟倒在地上。
張賀倒抽了一口冷氣,關于蕭晟的身手張賀也只是在人言相傳間聽說過一些。可是現在這麽一瞧,張賀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在一定實力面前自己的小聰明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這麽想着,張賀的臉色就陰郁了下來。
傑森死了,現在少了最大的助力,張賀開始思考起了自己之後的對策。
于是到了第二天,工地上的成型的建築物全都遭受了破壞,想要重新搭建起來的話估計得需要一個月之久。
此時在路上的張賀回頭陰狠狠地一笑,似乎他已經看到了蕭晟氣急敗壞的樣子,即便你實力再怎麽驚人,面對工地上的廢墟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無能為力。
“頭兒,那邊好像是我們的直升機!”消瘦男人擡頭驚呼道。
張賀聽罷連忙擡眼一瞧,果不其然,在遠處的天邊一道黑影已經緩緩地向着他們這邊的方向過來了,而且耳邊已經能夠聽到隐約的轟鳴聲。
半小時後,在一處空地上黑色的直升機穩穩地懸停在了這上方,不一會兒從直升機上就抛下來一道繩梯。
周圍被直升機的螺旋槳吹的烏拉響,張賀的頭發和衣領也是沒了型,不過他現在可不會在意這些。在這裏潛伏了好幾年,準備好的計劃卻毀在了這個蕭晟的手裏,這讓張賀恨的不行,可是他也破壞了蕭晟的計劃,算是恩怨兩清了。
到了直升機上張賀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消瘦男人和另外一個看起來不善言辭的男人也是爬了上來。
“頭,頭兒,我們這是直接回國嗎?”消瘦男人剛爬上來還是有些氣喘,戴上了耳麥連忙就對着張賀問道。
“那是當然,我們在這裏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張賀清冷地說道,上了直升機他這才算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貌。幾年來張賀一直在裝着老實憨厚的模樣,說起來他早就厭煩這樣的生活了,現在沒了要遮掩面目的緣由張賀的心情也是輕松了起來。
“可是我們在這裏的計劃....”
“計劃不需要了!”張賀怒斥道,微微顫抖的臂膀能夠看得出他心裏的憤怒。
消瘦男人心中一慌,連連暗罵自己蠢到家,不該提哪壺自己非要嘴賤。
“有蕭晟在,計劃不可能實現,他的實力遠超傑森,我一定要回到國內讓father明白蕭晟的重要性。”張賀沉聲說道。
消瘦男人僥幸地點點頭,怕自己嘴賤也是閉上了嘴。
營帳裏,首領還不知道張賀此時已經上了飛機,所有人急急忙忙地在各處尋找着張賀的身影。可是這一切都是多餘的了,去張賀的家裏也只是搜到了一些無用的東西。
首領坐在吉普車上,陰沉的臉色一直沒有舒展開。
這個張賀枉我待他不薄,現在居然給我玩這一手?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等我抓到他一定要他後悔自己做出的這些豬狗不如的事情,混蛋!
正在這時,首領平時待在身邊的另一名保镖突然出現在了吉普車的窗外。
首領見狀連忙打開的車窗,外面一陣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就傳了進來。
“首領!我找到張賀留下的痕跡了!”保镖喊道。
首領一驚連忙就對着司機說道:“快!跟着摩托車!”
此時保镖已經騎着摩托車開在了前面,司機立即就打着方向盤跟了上去。
很快摩托車就帶着吉普車到了村外的一條小路上,這條小路比較狹窄,吉普車也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不過這條路正是之前張賀逃跑的路線,過了許久,首領一行人終于是到了那片空地,空地上還保留着直升機懸停過的痕跡,可天上已經沒了直升機的蹤跡。
“艹!讓他給特麽的跑了!”首領下了車看着這空空如也的地方不由地罵出了聲。
“首領接下來該怎麽辦?”保镖停下摩托沉聲問道。
“接下來公布張賀是間諜的消息,對外宣稱他已經受到了我們的控制,其他間諜的身份很快就能逼供出來。還有上一批工人休息,第二班次兩天內清理加把勁清理掉廢墟。”首領氣歸氣,很快就下達了命令。
然而此時的張賀并不是他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如意,直升機已經飛出去一段距離了,可是突如其來的飓風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飓風八級,不能再前進了,螺旋槳發動機快要負荷了!”直升機駕駛員拼命地拉住升降杆喊道。
直升機在這黑色的飓風中晃來晃去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樣,面對着這樣的危險,即便是張賀也平靜不下來。
“那快下去啊!”張賀抓着身旁機艙裏的手拉杆,焦急地說道。
“這樣的情況不可能安穩降落的!”
“我命令你快下去!我不管能不能安穩降落,我的命比這直升機要昂貴的多!”張賀猙獰着臉喊道。
“速度下去!”消瘦男人也跟着附和道。
直升機駕駛員見狀只得暗罵一聲,緊接着便操縱着直升機緩緩地向下落去了。
在空中劇烈搖晃着的直升機一邊向後退一邊降下高度,駕駛員注視着直升機的面板冷汗流了一身。這樣的危險他并不是沒有經歷過,可是這飓風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速度奇快,想要改變航線卻已經被飓風給影響到了機身性能,所以現在只得礙着這張賀的身份進行迫降。
希望女神還能眷顧我!
駕駛員深吸一口氣,手上的操縱杆此時也是抖得厲害,不過他必須穩住。現在的高度是離裏面三百米,這要是摔落下去,機毀人亡是必然的結局。
飓風的呼嘯和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夾雜在一起,聲響奇大無比,即便是戴着耳麥張賀也還是覺得心中一片煩躁。
瑪德,怎麽我一會去就攤上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