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各懷鬼胎
周宇航說完便看了眼絡腮胡子這群人手上的槍,不得不說無論何時這槍支永遠是普通人最大的威脅。
“我來想辦法,到時候你配合我一下就成。”張賀用肘子抵了抵周宇航。
“行行行。”周宇航撇過頭去,臉上一副厭惡的神色,他最讨厭這樣故意套近乎的人。
張賀是個精明人,他懂得在不同的場合拉攏不同的人,說好聽一點就是會看形勢,難聽一點就是見風使舵,是個典型的牆頭草。
之前在工地上的時候,田澤南沒了用處,張賀便把他給扔掉見了面還會嘲諷他一番,最主要他是想抱住傑森的大腿,借此除掉蕭晟和首領,順便也把田澤南給辦了。這頗有一股野心家的風範,但是張賀明白唯有四處投機保證自己存活,那才有實現自己野心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絡腮胡子進了樓梯間,回頭一看那二人沒跟上,連忙就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只見張賀和周宇航此時才慢慢地走了過來。絡腮胡子微微一撇嘴,臉上稍顯怒意,随即他便罵道:“你倆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快點過來!”
張賀一聽連忙就點頭應了一聲,雙腿岔開就小跑了起來。
周宇航有些不太情願,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随即也是快步走了過去。
二人進了樓梯間,絡腮胡子便将他倆又給說了一通。
“要是再慢一慢,我也不去你們那基地了,幹脆就直接把你倆的腿給打斷。然後送到那邊的商場給那些雜碎飽飽口福。”絡腮胡子惡狠狠地說道。
張賀不由地打了個顫,立馬就讨好地說道:“大哥,我倆腿腳有些不便,基地那邊的好生活過的多了,疏于運動,您就多擔待點。”
不得不說張賀這老實人的模樣欺騙性那是效果杠杠的,絡腮胡子這樣的狠人在看見張賀這點頭哈腰的功夫也是不自覺地收了收自己的狠臉色。
“沒有下次!”
說完,絡腮胡子就讓自己的親信看着張賀和周宇航,前面的探子見人到齊也就繼續向上摸了過去。
走了有好一會兒,衆人這才摸到了高樓的一半高,也就是二十層的高度。
探子回頭提議暫且休息一下,後面的絡腮胡子喘了口氣,看了眼衆人的狀态,探子的體力還好,自己身前這四個拿着自動步槍的小弟就不行了,這些人講究個爆發,耐久倒是不咋滴。
“那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不要發出動靜!”絡腮胡子對着衆人說道。
一聽到這話,張賀立馬就坐了下來,嘴巴一張一合的,喘着的粗氣聲響還不小。
絡腮胡子從樓梯的平臺上一把躍下對着張賀的臉就扇了一耳光,緊接着就罵道:“瑪德,勞資說不要發出動靜,你還茍日的知法犯法,活膩歪了?”
張賀被這絡腮胡子給吓了一跳,頓時就閉上了嘴默默地挨了這一嘴巴子。
可就在這時,衆人樓下突然傳來了一聲響,聽動靜好像是開門的聲音,而且距離衆人也不是太遠。
這一下立馬就把衆人給整的毛都炸了起來,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一點點的動靜。
張賀先是打了個激靈,頓時就從樓梯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在這樓梯間裏尋尋覓覓的,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周宇航倒是沒那麽大的反應,整個人以一副沉穩的姿态緩緩地站了起來。
絡腮胡子和自己手下的一幫人立即就做出了反應,四個拿着自動步槍的漢子分為兩個隊,一前一後就将這二十層的樓梯給夾在了中間。
二十層樓梯間的門是鎖死的,雖然這裏沒有過亮的光源,但在這大白天的也能看到個大概。
絡腮胡子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下面看,這下面的樓梯間從上面看有些昏沉沉的,看不真切,所以絡腮胡子也不敢放松警惕。
剛才的動靜絕不可能是偶然,這要不是活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跟他們玩失蹤的喪屍.....
此時在與高樓隔着一條街的路上,秦皇嗤了下鼻,眼神看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高樓,嘴裏喃喃道:“朕的清洗勢在必得,你們就是朕的開胃菜。”
而在二十層上,衆人十分緊張,可這其中除了一人,那就是周宇航。
也不知道該說他淡定,還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心理素質極強,周宇航只是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這些和他的安危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過了許久,樓下再也沒了聲響,似乎剛才的動靜真的就是偶然。
絡腮胡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多出了一把手槍,而且看槍口的規格用的彈藥應該是威力不小的那種。絡腮胡子深吸一口氣,對着一旁的親信捏着嗓子說道:“你,下去看兩眼,我們掩護你!”
親信一聽,手上的散彈槍很顯然地就抖動了一下,看得出來他是在害怕。
“老大,要不咱就這麽上去得了。”親信讪讪地笑道。
絡腮胡子眼睛微眯,威脅似地嗯了一聲。
親信見狀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便像是做出了決定,臉上做出一副毅然決然的神色,對着絡腮胡子說道:“那老大,我這就去了!”
絡腮胡子沒說話,只是端着手槍點了點頭。
親信一看,頓時就在心間将絡腮胡子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通,見過坑的領導,也沒見過這樣不把手下的命給放在眼裏的。
雖然這麽想着,但親信還是腿打着顫,順着樓梯扶手就向下摸了過去。
剛才的動靜是從樓下傳過來的,聽位置應該是不超過三層,親信顫顫巍巍地先是摸到了下面一層,那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各個轉角看,那些緊封着的安全出口讓他都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親信不由地想象,自己剛從門前路過,然後從裏面就沖出一堆密密麻麻的喪屍将自己給活生生地剝了皮。想到這裏,親信更加害怕了,那剛要落下去的腳一會兒要放下去,一會兒就向上擡,壓根兒就不敢放下去。
絡腮胡子聽不到下面的動靜,于是便探出頭向下看了一眼,只見親信還沒下一層就在那猶豫不決的,心裏也是竄上來了火氣,對着下面的親信就輕聲罵道:“你特娘的還是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