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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血腥味

看到面前這一根已經變成了女子的人參,蕭晟也是愣了一下,那個人參變成的女子指了指自己,然後再指了指蕭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旁邊的牛三看得眼珠子都是差點掉下來了,這種情況發生得實在是稀少,但是發生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是什麽壞事情,反而是一種好事情。

看到蕭晟一動不動的樣子,那個女子也是直接拉起了蕭晟的手,然後向着剛才蕭晟指出的通道裏面直接沖了進去,這人參精是在給他們指路啊!

他們明白面前的這個人參精絕對不會有着害他們的想法,這個人參精幫助他們絕對是為了幫助自己的,這樣的情況人參精才會出現。

“弟兄們,趕緊跟上去。”牛三吼道,然後也是沖入了那一條通道之中,後面的人們也是向着這個通道跑了進去,雖然他們不是很相信蕭晟,但是對于牛三的命令他們說絕對服從。

在這一條通道裏面走了許久之後,蕭晟的面前說一堵牆,這堵牆看起來是堅不可摧的,但是那僅僅是看起來而已。

蕭晟本來想要将面前這一堵牆全部搞掉的時候,那個人參精按住了他的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然後再指了指這一堵牆。

“媽的,她是不是将我們帶到了錯誤的地方?”剛剛才跑過來的牛三氣喘籲籲的說到,看到面前是一座死胡同他的臉上瞬間就充滿了憤怒。

看到憤怒的牛三那只人參精也是搖了搖頭,只見她一只手放到了牆壁的某個位置,然後另一只手指了指旁邊的一盞長明燈。

那個人參精比劃了一下,蕭晟立刻就明白了人參精的想法,她的意思的叫自己将那一盞長明燈轉動一圈。

後面的人陸陸續續的跟了過來,他們看到面前說一堵牆的時候無一不在生氣的看着蕭晟,蕭晟無視了他們的視線,直接走到了那一盞長明燈旁邊,然後用手摸了摸那一盞長明燈,這一盞長明燈果然有着不一樣的地方。

這一盞挂在墓壁上面的長明燈是松動的,而且上面沒什麽鏽跡,這足以證明這一盞長明燈經常被人動過,竟然是被人動過的話那麽一定就有着自己的作用。

蕭晟将那一盞長明燈順時針旋轉了一圈,就在旋轉一圈的同時,那個人參精也是按住了面前那一堵牆的某個地方。

“咔嗒..咚咚咚...”機械轉動的聲音出現在了牆壁的另一端,随着機械轉動的聲音響起人參精的手也是按住那一堵牆壁,然後旋轉了幾圈。

“咔嗒咔嗒...”機械轉動的聲音變大了不少,這個聲音持續了将近一分鐘,然後他們面前的這一堵牆壁突然間就是降了下去,露出了一個通道。

人參精指了指這個通道,然後再指了指蕭晟,完成了這些事情之後那個人參精就是消失在了這個位置,蕭晟向着人參精消失的位置抱了個拳。

“多謝了。”蕭晟說到,然後他向着這一條新開出來的通道邁出了第一步,這一條通道與另外的通道有些不一樣,這一條通道裏面充斥着一種血腥的味道,這讓蕭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大夥,走吧!”牛三向着背後的那一群人吼道,然後自己也是跟了上去。

這個墓道裏面有點潮濕,墓壁周圍長着某種不為人知的苔藓,他們踩在這些苔藓上面,苔藓給他們的觸感是滑溜溜的,在這個通道裏面随時可能被滑倒在地。

“大家小心點。”牛三冷靜的說到,從踏入這一段墓xue開始他也是感覺到了空氣之中那一絲微小的血腥味,雖然血腥味不是很濃烈,小心一點總是好事。

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空間連,血腥味就是從這個空間的某一個地方裏面傳出來的,蕭晟和牛三立刻朝着氣味傳過來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大堆堆在一起的棺材!棺材裏面正在不斷的滲透出鮮紅的血液,這些血液在這一堆棺材下面彙聚成了一條血液河流。

而這些味道就是從那一大堆棺材裏面傳出來的,蕭晟隐隐約約的看到了棺材裏面好像還是有着各種被攪碎的肉末正在滲血!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是頭皮發麻,更有甚者在這個地方一下就是吐了出來,濃烈的血腥味讓大家一直不斷作嘔。

“這個地方不簡單,大家做好最差的打算!”牛三豐富的經驗下意識的就發出了這樣的命令,在考慮到有危險的時候最好立刻做好準備,這樣的話度過危險也不會這麽的困難了。

蕭晟看到這一幕也是頭皮發麻,他嘗試一步一步走近那一大堆棺材一探究竟,這些棺材依然在滲透着鮮血,就在剛才那一點點時間裏面滲透出來的鮮血就達到了幾十升的數量。

他倒是不怕這些,就算有鬼出來他也是不害怕的,蕭晟的面部表情沒有什麽變化,還是依然的那麽深邃,他盯着那一堆棺材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麽,突然間一聲聲響然他注意了起來。

這些棺材冒出的鮮血正在漸漸的增加着!地下那一條鮮血構成的河流也是漸漸的變得更加的寬闊,腥味再度濃重了很多。

“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這個地方?”牛三滿臉疑惑的看着面無表情的蕭晟,蕭晟依然沒有什麽變化,他還在繼續看着那一大堆的棺材。

“沖過去。”就在大家都是害怕的時候,蕭晟說到,他看到了這些棺材的另一邊是一扇門,現在他們只能穿過面前的這一片區域,其他的辦法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血液繼續增加着,這個大廳裏面都變成了一片血液彙聚而成的湖泊,血腥味裏面開始慢慢的附加着一股腐爛的味道,這種味道再加上這樣的情景,衆人已經是沒有辦法了。

“按照他的說法做!”

牛三以命令的口氣對着背後的那一群人說到,這種場面他自己都是沒有遭遇過,現在只能靠面前個家夥了,雖然剛才還有一點猜疑面前的這個家夥,甚至是有點反對,但是在這種危險下面這些猜疑和反對瞬間就變成了不存在的東西。

他們全部的視線都是盯着蕭晟,想要看蕭晟會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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