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6章 快點來拆禮物了

賀盾被陛下手腳并用纏了一晚上,腰都快給他纏斷了。

陛下第二日醒來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都做過什麽事說過什麽話,自己洗漱好,去給楊堅送行。

楊廣把皇帝和軍隊送到了長江邊。

楊素領着大軍登了船,楊堅扮成高熲的軍師,在後頭一些。

楊堅囑咐了兩句江南的政務,無非就是警惕先前的反叛軍,勤于政務的勉勵話,末了看了看楊廣的臉問,“你年至二十二,怎生還不蓄須,莫要惹人非議。”

楊廣笑回,眼裏都是融融的暖意和笑意,“阿月不喜歡,兒臣便也不留了,等禦史參本了再說。”他雖是另類了些,但往後坐鎮江南,他說了算,倒也沒人敢多話這些,這麽說,無非給父親一句交代罷了。

楊堅看兒子說得沒臉沒皮,嗤罵了句兒女情長英雄志短,不再理會他,轉身與高熲一道走了。

楊堅高熲登船而去。

江邊便只留了楊廣與銘心兩人。

長江水滾滾而流,楊廣目送着船支遠去,直至消失,回身立在長堤上,俯瞰這煙波江南吳越之地,心潮亦如這滔滔江水一般,心緒起伏洶湧澎湃。

江南雖亂,百廢待興,但始終是一塊他可以插手并且掌控的地盤了。

往後悉心經營,得隴,方能望蜀。

銘心陪站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麽景致,只覺得江邊風大,吹得人腦殼疼,站了一會兒被江風吹得直打哆嗦,“主上咱們回去罷,怪冷的。”

“走罷!”楊廣在前大步往龍川走,擇日便要啓程回揚州,龍川還有諸多事宜等着處置。

楊廣回去處理了政務,把江南各州調上來的奏事和年歷大事翻了一遍,又下令讓各州郡的屬官前往揚州晉王府述職,等一應安排妥當,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銘心見自家主上起身了,便探進個腦袋來,問道,“主上,建康送來的東西到了,直接裝起來麽?”

楊廣知道是阿月落在建康的舊物,當時他親自收拾的,東西也不多,林林總總整理好,就是一小箱。

楊廣便道,“拿進來罷,我一會兒給她。”

小木箱子裏一半是藥瓶,一半是她的貼身衣物什麽的,還有幾本真跡孤本,大概是一路上見着就買下來了。

東西一樣樣的全都在,楊廣見下面還埋着一本書,想起是什麽書,眼裏笑意一閃而過,拿出來放到了最上頭,蓋好了,慢悠悠拿着回了卧房。

賀盾正坐在案幾前整理史料。

楊堅着令牛弘、辛彥之、何綏等人修禮樂,修齊史,北周史,她原先在高緯身邊待過,也在北周做過太史令,根據自己所見所經歷的也整理過一些紀年綱要,現在朝廷要組織修史,她便打算連着收集來的樂理書,一并送往長安去。

楊廣進門把箱子放到案幾上,推到賀盾面前,眉眼含笑,“阿月,這是你落在建康的東西,收拾回來了。”楊廣知道自己這樣有失君子風度,但就是很想看賀前輩臉紅冒煙的樣子,很可愛就是了。

賀盾聽說是留在建康的舊物倒是很高興,她來的路上淘得了兩本曲譜孤本,正巧一并送往長安去。

賀盾把箱子挪過來一些,朝楊廣道謝道,“謝謝阿摩。”

楊廣颔首點頭,補充道,“阿月,我親自幫你收拾的。”

賀盾莞爾,心說陛下這是求表揚麽,哈哈……

賀盾想着陛下昨晚一個勁的要親親,被親了就一臉滿足樂呵呵的模樣,自己樂了一聲,倒也不吝啬,拉過他的手,在他手背上重重吻了一下,眉開眼笑道,“謝謝阿摩。”

楊廣心情愉悅又詫異,“阿月,你今日怎生如此熱情,吓着為夫了。”他就不知自己的妻子今日怎麽這麽熱情了,手臂給她親得麻了。

哪裏比得過陛下。

賀盾邊笑邊打開箱子的蓋子,看見上頭本子上秘戲圖三個大字,臉騰地就卷上來一股熱浪,想蓋上,又想起方才陛下說是親自幫忙收拾的,知道現在掩藏也無用,咳咳了兩聲幹巴巴道,“阿摩,這個是避火用的,挂在卧房裏可以吓退火神,這樣的話房子就不會着火了。”

哈哈哈哈。

果真是臉都燒成紅石榴了!

而且這什麽理由,也就她想得出來。

說話幹巴巴的眼裏都是羞澀之意,真是想讓他把人舉起來抱抱,或者把人抱來懷裏親親揉揉什麽的。

楊廣心裏笑得地動山搖,面上四平八穩,等她說完,眨眨眼,信以為真的哦了一聲,伸手想去拿,“這倒是頭一次聽說,裏面寫的什麽?秘戲圖是什麽意思,阿月你算卦用的麽?”

連秘戲圖是什麽都不知道?

賀盾握着書這頭不給他拿,心裏起了點警惕心,仔細辨別了陛下的神色,見他眼裏有些好奇困惑,劍眉星目盯着書冊滿臉的求知欲,看了好一會兒實在辨別不出真僞。

不過他這個人鬼心眼,現如今她可不會這麽容易上當了。

賀盾擱下書雙手去捏他的臉,拷問道,“好啊,你是不是就預謀着戲弄我,不然怎麽這麽巧這個書就擺在上頭了,我當初明明單獨藏好的。”

楊廣繃不住笑得胸膛震動,任憑她捏着他的臉,把人摟來懷裏環抱住,眼裏都是笑,“阿月你變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憨乎乎好騙好玩的阿月了。”

賀盾想噴氣,她真是格外喜歡昨晚喝醉了的陛下,不過他知道秘戲圖是什麽,肯定知道她偷看這種書了。

咳,學技術這種事,也沒什麽好丢人的,畢竟是成年人了,而且學會了對兩人都好,賀盾撒了手,察覺到攬着自己腰的掌心開始不安分起來,臉上更熱,才想直起身子去他那邊,就被一把攬了回去。

楊廣不用看這書也知道裏面都畫的什麽,抱着懷裏的溫香軟玉,色令智昏浮想聯翩,聲音也沙沙啞啞的,“阿月阿月,等我生辰,阿月你便把自己送給我當生辰禮物好不好?我們也試一試書上這極致之樂好不好?”

書上說年輕的夫婦容易擦槍走火,真是一點都不假。

賀盾聽他說的直白,臉上火熱,點點頭,在心裏掰手指數了一下,瞅着他又忍不住樂了起來,“那阿摩,你生辰剛過去沒幾個月,距離下次生辰,還有大半年,真的要等這麽久麽?”

失策。

楊廣把人摟得更緊,讓她一絲縫隙都沒有的貼在自己胸膛上,呼吸不穩心潮浮動,“那明日好不好,明日六月十一,恰好是你有身體的日子,這個算你的生辰,我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你拆好不好?”

賀盾心跳很快,雙手撐在他胸前想拉開些距離,怎奈陛下口裏問着好不好,手臂卻霸道強硬得很,壓着不給她動。

掌心也越見滾燙,隔着衣衫在她背上來回摩挲,像是要将她揉碎一樣,目光火熱直勾,裏面只差沒寫着大大的快來拆快來拆六個字了!加帶感嘆號的那種。

楊廣只後悔政務繁忙,又無随心所欲奢靡享樂的條件和權柄在,否則當真要修一座美輪美奂的宮殿,不讓她跟着自己住這清貧宅子。

楊廣頭埋在她肩窩裏,深深吸了口氣,又深重綿長地吻了一下,啞聲道,“此刻若是在長安多好,時值六月,你贈于我那片花海,定然開的極好了,想看看開成什麽樣了……”那才是真正的花前月下。

賀盾給他親得有些使不上勁,聽他的話心和臉一樣燒得慌,心裏都想咆哮了,實在問不出一句陛下你莫不是想在那野[合不成,生怕問了讓陛下眼睛都亮起來。

賀盾生怕陛下再說出什麽颠覆她三觀的昏話來,坐直了想去親他,“阿摩,我現在就來拆禮物了!”

這是想睡他了!

雖說她先前便像這樣來過一次,但這回就很不同,尤其是眼睛裏,看着他像是她也愛着他一樣,漂亮極了,楊廣心裏一蕩,喉嚨滾動,聲音暗啞,眼裏含着滔天的欲[望,描摹着她後背曲線的掌心越發滾燙,“阿月你當真麽?”

賀盾總覺得這個事必須一鼓作氣,不然總是成不了,她鼓起的勇氣又要往下洩了,這麽幾次下來心髒病都被折騰出來了,擇日不如撞日,她看着今日就很好。

賀盾嘿笑了一聲,夠着去親他,“阿摩……你準備好了,我來了!”

楊廣心尖随着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掌心自她的脖頸上一路下滑,探進了她的裏衣,觸碰着屬于他的這一寸寸肌膚,身體緊繃,欲[望都彙集往一處,啞聲道,“求之不得,阿月,喚我一聲,喚我一聲夫君……”

賀盾就覺得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辦,掙紮着撐起些發軟的身體,想把被他揉搓得淩亂松散的衣服拉緊了,被擋住也作罷了,只去握他的手,鄭重道,“阿摩,我有話和你說。”

楊廣不應,一把将她按回了去,合掌握着她的腰往下壓,讓兩人密密貼合在一起了。

楊廣強忍着彙集起來的酥麻和沖破牢籠想将她拆解入腹的欲[望,态度強硬,雙目都微微赤紅了起來,“阿月,我是你夫君,你要把我折磨至死麽?”

賀盾搖搖頭,又緊張又羞澀,還覺得新奇刺激,身體似是僵硬又似是綿軟,感受着他不容忽視的堅硬和挺[立,一動也不敢動。

這接觸太親密了,真是兩輩子獨一份,賀盾強忍着羞澀,咳咳了兩聲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熱道,“阿摩,我心悅于你,我愛你。”

阿摩,我愛你。

這大概是世上最好聽的話了。

聽得他神魂颠倒,什麽都不願意想,就想這麽看着她,心绮神搖。

“阿月……再說一遍……”

賀盾被他看得想縮成一團,又被緊緊的抵着一動也不敢動,面紅耳赤甕聲甕氣地補了一聲,“阿摩,我愛你。”她心意如此,便想這麽告知他。

真美,真好聽。

楊廣快被她親昵順從的模樣逼瘋了,只想将她就地正[法拆解入腹。

賀盾口裏說着來拆,卻沒什麽技巧,學的東西全全被抛在了腦後,漸漸的被他掌控得失去力氣,由他支配着感官神經,熊熊烈火,渾然忘我。

這禮物拆得親密纏綿,拆得楊廣着迷失神,拆得他不想睡,也不想出去,只想就這麽抱着她,待在她身體裏不想出來,兩人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天地間唯此二人,永不分離。

從卧房拆到了浴池。

這感覺太過強烈。

賀盾渾身無力,若非腰上攬着的手臂一直沒松開,她早便滑到水裏去了。

賀盾連指尖都動不了了,只看着抱着她的男子,心裏顫巍巍的覺得神奇,又覺得有些羞澀,畢竟她覺得自己精神力強大,是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要哼哼的,還給他求歡了。

賀盾摟着他的脖頸埋在他懷裏,她身體到現在都還如過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接觸到他的皮膚便忍不住輕輕的戰栗和刺痛,待察覺道體內又有撐[脹的感覺,臉紅發熱,忙道,“阿摩,過幾天再來,太激烈了。”

楊廣聽她顫巍巍的聲音發啞帶着鼻音,心情愉悅,微微動一動便見她不自覺瑟縮輕哼,知道她肌膚嬌嫩被他糟蹋壞了,心裏又憐又愛,不去想她方才豔麗熱切的模樣,閉着眼睛慢慢抱着她待着,一點點感受她的變化,不一會兒在她光[裸的頸窩裏蹭了蹭,笑道,“變涼了。”

賀盾臉紅得滴血,察覺到自己被他勾得有惡魔上頭的趨勢,忙心底念了幾遍心經,企圖四大皆空。

楊廣看她這副模樣就愛她得不行,摟着她笑得胸膛震動,等她徹底冰涼涼的了,便一點點退出來了,用着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不去看她滿身他留下的痕跡,豔麗淫[糜的模樣,給她洗幹淨頭發和身體,自己很快沐浴完,披了個袍子,用暖和寬大的巾帕把她包裹起來,抱回房間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