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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的巧克力呢?

葉粼回複:你說呢?

他們又一次路過了那家大型超市。搜:\(¨¨¨¨¨)免費看精品文學

陳嘉潤趴在窗子上, 巴巴地說:“好想去吃一頓牛排啊!濃濃的黑椒醬汁,再加上烤蘑菇……美味……”

陳嘉潤閉着眼睛,把整個大巴車上還沒睡着的人都給帶動了,牛排幻想在整個大巴車內飄散開來,甚至能聽見趙雄吸口水都聲音。

有鬼見愁之稱的莫教練都看不下去了, 跟白景文商量說:“老白啊, 既然比賽都結束了, 不然……讓娃娃們放縱一下吧?每天都吃食堂,吃來吃去那個味道,他們的臉兒都黃了。”

白景文好笑地說:“我看, 是你想吃了吧?”

莫教練拍了拍王教練的肩膀說:“你不想吃?”

王教練也跟着點頭:“是有點兒想吃重口味的了!”

白景文嘆了一口氣, 起身來拍了拍手:“我們三位教練商量了一下, 為了慶祝我們在這次全市高校游泳比賽裏, 大家取得了好成績, 決定——”

一車想吃肉的男孩子們眼巴巴地看了過來,仿佛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決定組織大家去吃牛排!切記, 吃多少點多少, 因為是你們自己付錢!”

“哦——吃牛排去咯!”

“我想吃肉醬通心粉!”

“嗷嗷, 我要三份牛排!”

葉粼側過臉來看着熟睡中的夏致, 心裏想着這個小東西能吃幾份牛排呢?

算了吧,小東西是想一口把老牛給吞了。

大巴停入了停車場,q大游泳隊的豺狼們浩浩蕩蕩地進了那家牛排店, 瞬間占滿了三分之二,跟包場一樣。

基上兩個人就占了一張四人餐桌。

服務員好脾氣地提示說:“如果大家都是一起來的話, 可以坐近一點。”

趙雄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坐近了桌子擺不下。我們一個人至少是三四個人的食量!”

服務員看了看他們的身型,大概就明白了。

夏致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坐在葉粼的對面打着哈欠,沒兩下就趴在桌上繼續睡了。

葉粼很清楚夏致的喜好,給他點了三份牛排,配了土豆泥、紅薯泥還有通心粉,知道小東西現在沒精,飲料點了可樂,還特地囑咐說要氣兒足的。

大部分時候,教練都是不讓隊員們喝碳酸飲料的,只有像這樣賽後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等牛排被端上來了,滋滋的鐵板聲音響起,夏致才覺得好餓,爬了起來。

葉粼動手替夏致把牛排切成了小塊,沾好了醬汁,夏致只要戳起來吃就好了。

大家吃得正開懷的時候,有人也進了這家牛排店,對裏面熱火朝天的景象還有點驚訝。

夏致喝了一大口的可樂,仰起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剛走進來的人是陸塵和他的教練,還有兩個挂着工作牌的記者。

兩位記者認出來了他們都是q大游泳隊的,有些尴尬地對陸塵說:“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吧?”

在夏致看到陸塵的時候,陸塵第一眼就看見了夏致,他的面前堆着三個已經吃空的鐵盤,但是以夏致的運動量來說,三份牛排恐怕還不夠。

兩位記者還在猶豫要不要進來,畢竟當着q大游泳隊的面采訪陸塵,萬一被誤會看不起q大游泳隊就不好了。

“這有什麽,q大游泳隊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對吧白教練?”陸塵笑着問。

“不會,你這次表現得這麽好,被采訪是理所當然的。你別嫌棄這些想吃肉想到眼睛綠的家夥們太吵鬧就好。”

“當然不會,其實我也是很羨慕你們隊的氣氛好,比賽了還有聚餐。”

陸塵就在白教練附近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q大的隊員們也只安靜了不到半分鐘,就把陸塵他們幾個當做不存在一般開始切牛排吃通心粉,聊着天兒了。

兩位記者只好硬着頭皮做專訪。

陸塵把記者們的問題翻譯成了英語說給自己的教練,然後基上都是教練在回答他們。

他的視線總是忍不住從兩位記者之間望過去,看着葉粼和夏致。

夏致是那種包了一大口下去然後咀嚼挺久的類型,一邊的腮幫會鼓鼓的,偶爾伸出舌尖來舔一下嘴角。他把自己面前的東西掃蕩幹淨了,會毫不猶豫地去叉葉粼盤子裏的東西,這個時候葉粼會拿起菜單來,繼續點東西。

他和葉粼之間幾乎除了“吃什麽”之類的話題,不說別的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致和葉粼餐桌上的鐵盤已經有七八盤了,服務員來要來收拾,葉粼卻笑着搖了搖頭,好像是說想要看看夏致到底能吃多少。

“別撐着了。你可能只是覺得想吃而已,不一定還餓。”葉粼把自己的飲料挪給了夏致。

夏致喝了一大口之後,就向後倒在椅背上,兩條胳膊挂在椅子邊。

他生的帥氣,加上肩寬腿長的,就這麽酒足飯飽懶洋洋的樣子,有點兒小性感。

之前葉粼一直在照顧夏致,給他切牛排拌沙拉什麽的,要不然就是被夏致吃掉了盤子裏的東西,現在夏致喂飽了,他總算可以慢慢吃點東西了。

夏致就這樣盯着葉粼,一開始還有些散的目光逐漸有了別的意味,像是在琢磨什麽。

葉粼知道夏致在看着自己,還知道這個壞東西在桌子下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踢自己,可他偏偏就當作什麽都沒感覺到,低着頭吃牛排,而且吃得很慢很慢。

“你吃快點兒。”夏致踢得稍微用力了一點。

“我吃快點也要全隊都吃了才能回去。”葉粼一把扣住了夏致的腳,将它擡了上來,放在了自己的椅子邊,順帶在他的腳踝上用力摁了一圈,像是在警告,其實卻很親昵。

夏致繼續看葉粼吃東西,看着他微微張開的唇,看着被他含進嘴裏的叉子,看着他弧度優美的腕骨還有不斷起伏的喉結,夏致覺得剛喝下去的可樂就跟被蒸發了一樣,現在又幹渴的厲害了。

他擡起手來,又要叫可樂,但是葉粼只允許他點了一瓶礦泉水。

“你吃太慢了。”夏致不滿意地蹬了一下葉粼的椅子。

“那你想怎樣?”葉粼好笑地擡起眼來問。

“給我捏捏。”夏致就把腳踩在葉粼的椅子旁邊不放下去了。

葉粼也不生氣,一只手拿着叉子吃着通心粉,另一只手給夏致捏捏小腿放松肌肉。

夏致總算滿意了,靠着椅背,慢慢地歪過腦袋又睡着了。

陸塵的眉頭蹙了起來,他從沒有見過那樣的葉粼。從小,陸塵的媽媽就有意要讓陸塵和葉粼親近,就連送他們倆去比賽的時候,葉粼的爸爸也會囑咐葉粼說“陸塵比你小,是弟弟。到了比賽的地方你要多照顧他。”

葉粼每一次都會笑着點頭同意,可到了比賽的地方,除了和藹可親地笑着說一聲“加油,別緊張”之類的,他們幾乎沒有交流。

但在夏致的面前,葉粼的每一次笑,每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都是真的。

陸塵起身,抱歉地朝那兩位記者笑了笑,就去了洗手間。

他低下頭來,将冷水潑在自己的臉上,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很可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又在嫉妒什麽呢?

他剛擡起頭,轉過身就看見了也進來洗手間的葉粼。

葉粼見到了他,就像初中時代那樣,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一刻,陸沉莫名地感覺到了惱怒,他還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脫口而出:“你還真的很會照顧人啊。”

葉粼頓了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陸塵說的是什麽。

然後,他笑了:“哦,你是說夏致嗎?”

“你就是用這樣無微不至的關心來讓他對你依賴吧。”

陸塵的目光裏帶着一絲不屑。

在他看來,男人獲得另一個男人的注意,憑實力,而不是這些軟化意志的“關心”。

“陸塵,你弄錯了。不是夏致依賴我,是我依賴夏致。”

葉粼淡然開口,平靜又坦蕩,仿佛依賴一個人不是什麽軟弱的事情。

陸塵愣在了那裏。

“陸塵,你有沒有想過,你那麽想要贏我,想要把夏致對我的關注搶過去,是因為你在嫉妒我。”葉粼開口說。

“嫉妒你?”陸塵的心頭仿佛被很細的一根針卻很用力地戳了一下,那些原可以拿來遮掩的理由就像泡沫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裂開了。

“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想要父母最大的關注最多的愛,可他們只想要我們認同他們所做的決定甚至做錯的事……他們就能擯棄自己的內疚,安然地在一起了。我們都沒有屬于自己整的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是整地屬于自己了。”

陸塵在那裏,拳頭不知不覺握了起來。

“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和你一樣孤獨寂寞,很公平。可我卻擁有夏致,一個期待我,依賴我,把我當作世界中心的人,所以你嫉妒了。”葉粼由始至終都很平靜。

“是,所以我會一次一次地贏過你還有夏致。我聽說了,是你發現了夏致,是你幫他考上了q大,但這世上總有什麽事是你幫不了他的……”

陸塵頓了頓,有人正好走到了葉粼的身後。

葉粼順着陸塵的視線回過頭來,看見了夏致。

男孩子眉頭皺的緊緊的,看着陸塵:“你們真有意思……約在洗手間裏決鬥嗎?”

“洗手間裏除了放水就是比大小,決什麽鬥啊?”

“我也說,你們還能放水淹出個泳池來?”

夏致擡了擡下巴,看着陸塵說:“陸塵,你确實是個很強大的對手,但是我永遠不可能像看葉粼一樣看着你。”

“因為他是你第一個崇拜的人?”陸塵的心裏湧起一陣冰涼,他知道自己和葉粼在洗手間裏所說的這一切都很可笑,可他就是忍不住。

“我并不崇拜葉粼,我只是喜歡他游泳的樣子。”

這個答案讓陸塵很驚訝,而且更加接受不了了。

“喜歡他游泳的樣子?他是美人魚嗎?”陸塵露出好笑的表情來。

“陸塵,你游泳的時候勝負欲太強了。你有自己的目标,可你并不享受游泳。”

夏致的聲音很沉冷而客觀,可他越是客觀,陸塵的心裏就越是堵塞,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

“那麽葉粼又有什麽不同?”

“葉粼像海,可以很兇很,也可以很溫柔。”

說,夏致就轉身了,還拽了一把葉粼的胳膊。

葉粼跟了上去:“你怎麽想着要來找我了?”

“老白統一給大家買單,都在微信群裏發紅包給老白呢。”

“哦,我明白了,你微信裏沒錢了。”葉粼低下頭來笑了笑。

“嗯。”夏致回答得理所當然。

陸塵在那裏看着他們離開,他腦海中不斷回響着夏致的那一句“葉粼像海,可以很兇很,也可以很溫柔”。

他想起了小時候看葉粼游泳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自己贊嘆着竟然有人的泳姿可以這樣有力又優雅,和水的柔韌全融合起來,很美。

而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再也無法欣賞葉粼的泳姿,而是單純想要超過他。

他真正嫉妒的是,葉粼擁有支撐着自己的力量,可他卻一直沒有找到。

q大游泳隊浩浩蕩蕩離開了餐廳,回到了車上。

大巴車上頓時充滿了各種食物的味道,什麽黑椒醬汁、番茄汁的味道,吃飽了之後再聞到這些味道,就不怎麽美滿了,有點兒想吐。

在這樣的味道裏,夏致皺着眉頭睡不着了,他扯了扯葉粼的袖子說:“我想下車。”

葉粼笑了笑,跟白教練說了兩句,大概是要陪夏致散散步之類的。

白教練以為是剛才在餐廳裏碰到了陸塵讓夏致心情不好,就同意了讓葉粼陪夏致出去走走。

他們下了車,信步走在大街上。

“我還以為你能繼續睡呢。”葉粼笑了笑。

“嗯。”

“我一直覺得自己對你很溫柔,什麽時候兇狠過啊?”葉粼好笑地問夏致。

夏致忽然問:“我一千五百米贏了,有獎金的嗎?”

“有啊,市一級的比賽,獎金不多。”葉粼回答。

“幾百塊應該是有的吧?”夏致又問。

“怎麽了?你有什麽想買的?”葉粼心想小東西要是零花錢不夠用了,從來都不會不好意思,直接就會叫他“給錢”。

“那你借我一千塊。”

“幹什麽?”葉粼拿出手機來,很爽快地就轉了夏致一千。

夏致看着到賬短信,微微點了點頭,回答說:“睡你。”

葉粼擡起頭來,才發現他們正好走到了市區一家五星級大酒店的門口。

這要錢的時機,選的真太好了吧。

葉粼好笑地陪着夏致去了前臺,看着夏致酷酷地甩出身份證的樣子,真的是很可愛。

雖然夏致中午也睡了覺,在大巴車上也有補眠,但是體力的流失使得他無數次想要摁倒葉粼最後都被反過來壓倒了。

“葉粼——你要是敢我抽死你!”

“嗯嗯,抽死我。”

“葉粼——你要是再來我踹斷你的肩膀!”

“嗯嗯,你來踹。”

反正,夏致覺得老不開心,趴在被子裏睡着之前只說了一句話:“那一千塊我不會還了。”

“來也沒打算叫你還啊。”

回到了學校,就是新一輪地獄生活的來臨。

這邊要成學業,把沒交的論文都交上,那邊是泳隊的高壓訓練,而且每周就有一次排位賽。

夏致每次回到了寝室,連手機都刷不了幾分鐘,直接趴在床上就能睡着。

白景文為此特地找夏致談過,大體意思就是,雖然說運動員的成績是長年累月的積累,夏致高中三年缺乏系統化的訓練,能達到目前的成績簡直就是奇跡,但如果真的要在全國校際聯賽裏面贏過陸塵,那就必須要增強爆發力的訓練。

所以比起其他的隊員們,夏致在健身房裏的訓練平均每天必其他人至少多出一個小時來。

而葉粼的肩傷也逐漸複原,恢複了訓練,還會陪夏致一起加訓。

q市高校游泳比賽結束兩周之後,葉粼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說是請他去吃個飯,正式和呂燕見個面。

葉粼和父親通話的時候,正好夏致就睡在他的身邊。

男孩子一聽到電話裏是葉慎要葉粼去和呂燕吃飯的時候,就立刻轉過身來,手機都扔到一邊去了。

葉粼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好,那你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我會去的。”

葉慎還想說什麽,葉粼懷裏的夏致就開始往下面鑽了,葉粼知道小家夥要使壞了,就趕緊對葉慎說:“爸,我最近訓練任務很重,現在好困我想睡覺了。咱們見面再聊好嗎?”

葉粼挂了電話,就趕緊揉了揉小東西的腦袋:“我沒事兒,別擔心。”

“真的?”夏致仰着腦袋問。

配上被葉粼揉得亂糟糟的頭發,是真的很萌。

“真的。他只是我的父親,我沒權利霸占他的終身幸福。如果呂燕能讓他快樂,那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因為無論是不是呂燕,他的父親和母親都不可能繼續再一起了。

“那好吧。”夏致又鑽了出來,摸回了自己的手機,轉過身去玩兒消消樂。

“什麽叫做‘那好吧’,我的巧克力呢?”葉粼晃了晃夏致。

“沒感覺了。”夏致繼續摁着手機。

葉粼嘆了一口氣,只能從後面抱着他。他知道玩不到三分鐘,夏致就會睡着了。

果然,只看見手機上的音樂還在繼續,夏致的一只手已經落在了枕頭上,手機從手心裏滑出來,葉粼輕緩地把它拿過來,關掉了。

周六的上午,葉粼穿了一件格子襯衫,配了休閑褲,就要出門。

回頭看見夏致還趴在床上,估計和岑卿浼一起手游呢。

“我走了啊。”葉粼開口道。

夏致終于給了他一個正眼,男孩子眉心緊緊蹙着,好像不知道哪個地方惹他不高興了。

“怎麽了?”葉粼問。

“我說,你跟你爸,還有呂燕吃飯,收拾的這麽搔,是想幹什麽?”

葉粼立刻笑了:“陸塵也在。”

夏致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那你還是搔點吧。”

然後低下頭來,繼續玩手機了。

葉粼都有點兒懷疑,剛才夏致表現出來的在意,也只是做做樣子走個流程而已。

葉慎訂的是一家大酒店的包廂,巨大的落地窗還能看見街景以及遠處的立交橋。

葉粼再一次見到呂燕的時候,還有點兒驚訝。

這個女人明顯活得很精致,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四十出頭的女人,就像三十四五一樣。

她的笑容有種溫柔賢惠的氣質,笑着替葉粼拉開椅子:“葉粼來了啊,來,坐這裏,和你爸爸坐一塊兒吧。”

呂燕是在告訴葉粼,無論葉慎最後的女人是誰,他也永遠是葉慎的兒子。呂燕從沒有離間他們父子的意思。

“謝謝阿姨。”葉粼也很給呂燕面子。

這時候,陸塵也來了,他穿着運動外套,耳朵上還挂着耳機。

大概是因為西餐廳洗手間裏的談話讓他很尴尬,他就說了聲:“你先到了啊。”

“嗯。”葉粼點了點頭。

陸塵坐了下來,就繼續玩手機了。

葉慎也坐下之後,就上菜了。

呂燕就一直在說不知道葉粼喜歡吃什麽,什麽都點了一點兒。

陸塵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低聲說了句:“你是想和葉粼他爸在一塊兒吧,讨好他做什麽?”

“陸塵,你怎麽說話呢?”呂燕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葉慎趕緊打圓場說:“好了好了,孩子們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葉粼也這麽大了,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了。”

“是的,呂阿姨。我不挑食的。”

然後就是老生常談,葉慎的意思就是他打算和呂燕好好過日子了,以後陸塵和葉粼也是一家人了,希望兩個孩子也能好好相處。

葉慎說了,就輪到呂燕了。

“葉粼……你爸爸的生意主要也在紐約,你看……你有沒有想過住到紐約來?美國的建築學也很好,而且以你的成績在美國的泳壇也會有很好的發展。你爸爸只是拿了你的比賽成績和錄像去給幾個教練看了看,那些教練就都說願意帶你。”

呂燕看着葉粼,等着他回答。gd1806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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