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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相談甚歡

“你好。”婉喬呆呆地伸出手去和她握手。

易卿的手異常柔軟細膩,帶着些許涼意。

“警花果然不一般,有力量。”易卿笑道。

婉喬這才反應過來,急急追問:“你怎麽知道我是喬婉?就從這個名字猜測出來的?”

易卿臉上有幾分自得,笑意中也透露出輕松和調皮:“名字我本來沒聯系到一起,後來見你身手很好,又帶着白龍,就猜出來了。你之前不是帶白龍上過電視嗎?我那時候還認真考慮過,同為單身狗,要不要像你一樣,養養貓貓狗狗。可是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就打消了念頭。”

遇到同胞,婉喬自然興奮:“你竟然還會看地方衛視體育頻道,說明我們真是有緣分啊。話說,你為什麽穿越了?”

易卿嘆了口氣道:“無妄之災……我是醫生,我們醫院救治了一個羊水栓塞的産婦,可惜沒救回來。死者的老公是個偏執狂,挾持了和那手術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我要跳樓,雖然警察來了,但是我還是挂了……”m.zwWX.ORg

婉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問道:“是12月25日聖誕節那天嗎?”

易卿點點頭:“你是在新聞上看到這件事的?那你應該比我穿越得晚……”

婉喬哭笑不得,又有些沮喪道:“不,我比你穿得早。”

她正是因為易卿穿越的。那天接到增援的命令,她和同事一起趕到事發現場,發現女醫生被吊在天臺上,岌岌可危,卻找不到行兇之人。

後來靠近的過程中,婉喬最先發現了隐藏在對面樓上的槍手,位置絕佳,她後來想,那個兇手,是不是之前有過狙擊手的經歷……不過當時她只來得及,飛身擋在同事面前,然後……光榮了……

易卿聽她說完,也很吃驚,道:“原來,竟是我連累了你,實在對不住了。”

婉喬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事,本來就是我職責所在,再說,現在不也好好的嗎?反正我也沒什麽牽挂。後來,他們也沒能救下你?”

易卿苦笑道:“沒有。我只隐隐聽見有人中槍,然後再一聲槍響,我就體驗了一次自由落體運動了。”

“唉。”婉喬嘆了口氣。

“不用嘆氣,我也哪裏都一樣,沒什麽牽挂。來了以後也不錯,還有了兒子。”易卿撐開窗子,看外面舟舟正拿着肉幹逗白龍,玩得很開心,臉上露出笑意。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婉喬把自己的悲催經歷說了,易卿抱着膝蓋,姿勢放松,聽得很認真。

“我就是這樣了。”婉喬攤開手,“日子還算過得去吧。你呢?你有兒子,那你老公呢?”

易卿有些不解道:“不知道為什麽,我比你還早來幾年,我兒子都四歲了呢。搞不清楚穿越機制,也許是我們那時候正好觸發了什麽?不糾結這個了,我剛開始來有點慘……”

聽易卿一口氣說完,婉喬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半晌才道:“你這好像穿越小說啊。”

一來就是嗯嗯啊啊,不可描述,對方還是個到現在都不知道的神秘男人,然後被栽贓給易卿前身喜歡的表哥,那表哥當然也不是傻的,查清了真相,易卿本來就是寄居在他家的孤女,被自己的親姨母,表哥的生母發落到這莊子上。

“你為什麽要賴到表哥頭上?”婉喬有幾分不解,既然易卿是在跟陌生男人那啥的時候穿越的,那之後都是易卿了,為什麽還要栽贓給她表哥?

易卿懶洋洋道:“我那時候都昏死過去了,是我的丫鬟,不,前身的丫鬟說的。後來我才知道,前身本來就是要暗算表哥的,不知道為什麽換了個男人。也許是表哥的主意也說不定,那表哥一看就不是個好招惹的,他還有心上人,搞不好是将計就計,算計了我前身。”

她沒說的是,參與的兩個丫鬟,都被李晟瑞,就是她表哥下令在她面前生生打死了。

“那你懷孕了,千裏迢迢被送到這裏來,還保住了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婉喬感慨道。

“也是傷了身體,所以舟舟八個月就早産了,不過因為我自己是大夫,百般調養,才總算把他養得跟尋常孩子差不多。”提起兒子,易卿因為那段回憶而冷硬的臉,柔和了許多,“那時候我正在屋裏刻一個小木舟,肚子就發作了,所以叫他舟舟。雖然有些恨命運的安排,但是看到舟舟,就沒那麽恨了。”

“舟舟确實很可愛。”婉喬由衷道,她是個天生的樂觀主義者,“咱們雖然經歷都挺曲折,但是現在都還過得不錯。”

“還可以吧。”易卿附和道。

若是一直能這般過下去,也不錯。可是易卿還有許多不甘和擔憂,她前身父母留下的大筆財産,平白便宜了她那僞善的姨母和李家;舟舟将來,是否也願意過這樣的日子;萬一,将來他的父親找來,在這個絕對父權的社會,她該如何保住他?

兩人一番談話下來,知道了彼此有這麽深的牽絆,都很興奮,易卿喜歡婉喬的直爽,婉喬喜歡易卿的犀利幽默,兩人越說越投機,婉喬得知易卿前世是學中醫的,羨慕道:“你看你多幸運,要是學西醫就沒有用武之地了。現在穿越了,還能做醫生。我就不行了……”

沒了槍,她苦練多年的槍法白瞎了。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萬惡的封建社會,根本就不允許她再重操舊業了啊。

易卿還玩笑道:“不知道這裏有沒有六扇門,你可以去混個女捕快,四大名捕不也有劉亦菲麽?”

婉喬翻了個白眼:“易卿,你能不能不在我傷口上撒鹽?”

易卿樂不可支,果真岔開了話題:“咱們倆私下在一起的時候,你叫我多多吧。我前世的名字,易多多。”

婉喬從善如流,喊了一聲,又道:“這個名字好。”比舊情什麽的,好一百倍。

後來不知怎麽,兩人聊着聊着,話題又回到了季恒安身上。

“多多,你說那個恒安中了毒,他怎麽了?”

易卿冷冷一笑:“也沒什麽,就是徒有其表,其實跟太監一樣罷了。”

婉喬:“……”

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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