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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持續的懲罰

婉喬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

秦伯言慢條斯理道:“所以我決定跟你講道理。”

婉喬:“……您說,您說。”

她其實一點兒也不想聽什麽道理,她餓,她想吃飯。

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幾塊點心,偏偏面前又全都是心心念念的肉,那香味于她,避無可避,不斷勾着她的饞蟲。

如果當時朱晖這麽對付她,她可能就不能堅貞不屈了。

秦大人,真比朱晖還狠,哭。

秦伯言也不急不怒,一條條慢慢講着道理。從她親人朋友說到他自己,說這些人都會擔心;又清點婉喬黑歷史,曾經因為沖動犯下過多少錯誤……

從始至終,他拉着她的手,像最和藹可親的長輩,諄諄教誨。

可是,這教誨持續了半個時辰。

婉喬眼睜睜地看着菜上的熱乎氣一點點消散,心痛到無以複加。

好想吃,好想吃,真特麽太想吃了。

秦大人壞,秦大人壞,秦大人真是壞到骨子裏了。

她最後都有氣無力地趴到桌上了,肚子叽裏咕嚕地抗議。

秦伯言看她模樣,最後才大發慈悲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婉喬把茶水推到他面前,“喝口水再說。”

他大概想說到地老天荒吧,她哀怨地想。

“你既然也認錯了,”秦伯言很是寬容的樣子,“這次便不與你計較了。不能有下次!”

“沒有,對燈發誓,絕對沒下次了。”她狗腿地道,殷切地看着他,“秦大人,我能吃了麽?我餓了,不讓我吃肉,我吃碗米飯行不行?”

白飯已經成了她眼中的絕頂美味了。

“不能。”秦伯言道,嘴角已經露出隐隐的笑意。

婉喬哀嚎一聲,道:“那你讓我回屋去餓着吧,別這麽折磨我了。還有,晚上能吃飯了嗎?”

一大把年紀,還被罰不能吃飯,嗚呼哀哉!

“誰說我要折磨你?”秦伯言挑眉。

“這還不算!”婉喬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癟嘴無聲抗議着。

“我只是跟你講道理,一沒有打罵,二沒有懲罰。”

“不吃飯還不算懲罰!那你打我幾下,讓我吃飯行不行?秦大人,民以食為天啊啊啊啊!”

秦伯言見她崩潰模樣,終于繃不住笑意,伸手摸摸她的頭:“我的意思是,飯菜涼了,讓下人去熱一下。”

婉喬立刻像打了雞血般振奮,坐直身子,拿起筷子就要扒米飯,連聲道:“不涼不涼,一點兒也不涼。”

秦伯言還是攔住她:“讓你吃冷飯,壞了腸胃怎麽辦?”

到底堅持讓人去熱了。

又生生煎熬了一刻鐘。這一刻鐘裏,婉喬死魚一般,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筷子,有氣無力埋怨道:“秦大人,你這是跟誰學的?你怎麽變這麽壞了!”

“因人而異,治病救人。”秦伯言淡聲道。

你才有病。

這話婉喬當然敢怒不敢言,只敢腹诽。

飯菜終于端上來了,婉喬風卷殘雲般吃了幾乎一大桌子菜。

秦伯言一邊投喂她,一邊笑道:“喬妹,下次還出不出去了!”

“不出去了!”婉喬狠狠咬了一口雞腿,“我就在家,一天三頓叫百草味的席面,把你吃窮!哼!”

秦伯言挑眉:“晚上還吃得下去?沒關系,我再讓人叫。”

婉喬打了個飽嗝:“呃……還是緩緩吧。”

大魚大肉,也要有個限度不是!

看見他忍不住的笑意,她覺得自己太丢人了,昂首道:“我才不是給你省銀子呢。你的銀子都是我的,省也是給我自己省。”

“是是是。”

因為婉喬吃的實在太多,秦伯言拖着她,在他們庭院後面的樹林中走了一刻鐘消食。

不過秦伯言也見好就收,沒有再提起這事。

婉喬以為這事情就這般過去了,不想晚上的時候,被秦伯言從裏到外,從上到下欺負個遍,丢盔棄甲,不,片甲不留。

“秦大人,”她身子軟了,聲音更軟,帶着哀求,眸子裏水汪汪的,“不要了,讓我睡覺好不好?”

“這就不要了?”秦伯言撐着身子,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笑得一臉正經,“我以後要更努力些,省得你精力那般充沛,總想着出去。”

“我都保證了,不出去,不出去了。”

“我不信。喬妹還是身體力行,讓我相信吧。”

他跪坐在床上,把她抱起來,纏在自己腰上,略用了些氣力掐了她某處,用沾染了欲望的喑啞聲音道:“你來!”

婉喬一點兒都不想來。曾經以為的體力好,在荷爾蒙的麻醉下,毫無用處,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灘爛泥,而且是恨不得黏在床上的爛泥。

可是和他正面相對,被他掌握着身體的全部秘密,他只微微動幾下手,便讓她如同海浪中的扁舟,不得不随波逐流。

過了一會兒,她又被他握住腰肢……

“這下,徹底記住了嗎?”

婉喬青絲淩亂,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不可見地點點頭。

秦伯言這才松開手,任由她軟軟地躺倒到床上。

婉喬迷迷糊糊中,覺得他喂了自己些水,便沉沉睡了過去,連他擦洗換床單都毫無知覺。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等她睜開惺忪雙眼,打個哈欠,便看到秦伯言正在給花瓶中的桃花換水。

“秦大人,你沒走啊。”

想起昨晚的慘烈教訓,她不受控制地收斂了粗犷的睡姿,夾了夾腿。

秦伯言看她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日沒事,在家陪你。還好嗎?”

他關切地掃了掃某處。

婉喬瞪大眼睛,恨聲道:“秦大人,你是不是跟人出去喝花酒了!怎麽平白就多了這麽多折磨人的花樣!”

“無師自通。”

婉喬:“……”

“而且,喬妹這話,隐有哀怨。難道,是責怪我之前不夠努力嗎?”

婉喬咬住嘴唇,不想被他繞進去,恨恨看着他。

她可不想讓他找機會再來一次。

秦伯言把桃花重新插入瓶中,笑吟吟地道:“放心吧,我讓你休息幾日。昨晚不過把後面的預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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