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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懷孕了?

“教頭,咱們終于快到了。”看着熟悉的熱鬧的大街,祁俊騎馬到馬車旁,隔着車簾和婉喬說話。

婉喬沒有動靜。

祁俊又喊了一聲,她還是沒動靜。

他吓壞了,忙讓停車,下馬跳上馬車,掀開簾子。

“教頭,教頭!”祁俊喊了兩聲,外面的侍衛也都圍了上來,關切地往裏看。

婉喬眼皮動了動,随後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他:“怎麽了?”

說完,她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祁俊:“……草!以為你昏過去了。外面這麽吵,你也睡得着。”

婉喬又打個哈欠:“馬車晃悠晃悠,我就忍不住犯困。咱們到哪裏了?”

“到家了。”祁俊沒好氣地道,“我先下去了。”

他剛掀開簾子就“咦”了一聲,随即向迎面而來的馬車喊了一聲:“季大人?易夫人?”

剛才一陣風吹起對面的馬車,他好像看到了季恒安夫婦,季恒安懷裏還抱着個孩子。

那馬車和婉喬的馬車并排反向停下,婉喬掀開身側的簾子,便看到旁邊露出易卿的臉。

“嗨!”婉喬擺擺手,露出笑容,“好久不見,嘻嘻。”

易卿卻急急道:“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可能離開十天半個月,具體事情子歌會跟你說。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放下簾子,馬車辚辚前行,與婉喬錯身而過。

“哎哎哎——”祁俊喊道,“易夫人——”

婉喬還等着她看病呢!

婉喬叫住祁俊,道:“別喊她了,我沒事,讓她去忙吧。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再給我看。”

她對自己的“病”沒有放在心上,心裏卻在嘀咕,易卿能有什麽急事?

回到府裏,因為早有侍衛提前回去報信,子歌已經等在府門口了。

婉喬下來,先與她行禮,被她攔住,親熱地拉着她往裏走。

“嫂子,你總算回來了。”子歌道,“是不是路上太辛苦,怎麽你臉色不很好?”

婉喬笑道:“最近胃口不好,沒什麽大事。紫霞呢?會不會走,乖不乖?”

“能自己走了,不過走不很穩當,王爺寵着,舍不得她太早走路。我收到信都好幾天了,天天盼着你回來。”

兩人說着話,一起先往廖氏院裏去請安。

廖氏雖然現在住在府裏,但是保持着在庵裏的生活習慣,屋裏被濃重的檀香缭繞。

婉喬給她磕了頭後略坐了會兒,只一會兒,她就覺得頭昏腦漲,廖氏問了些什麽到最後都聽得不真切了。

子歌見狀道:“娘,嫂子身體不舒服,定是長途跋涉累了。我們就不打擾您清修了,晚上再來請安。”

廖氏點點頭。

子歌扶着婉喬出來,道:“嫂子,你面色有點吓人,我先扶你回去歇着吧。”

婉喬連客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沉香忙上前幫忙,和子歌一人扶着一邊,把婉喬送回屋裏。

婉喬回來之後,先睡了三天。

這三天裏,除了吃就是睡,不分白天黑夜,這才養回來點精神。

任治平和孟氏來看她的時候,她也只是睜開眼睛,歉疚又迷糊地道:“爹,娘,我該跟您二老請安的——”

孟氏見她消瘦的模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道:“好孩子,快睡吧,你路上累壞了。”

婉喬醒來後,吃了一大碗孟氏做的蝦仁小馄饨,笑着道:“娘,我肯定是饞您做的飯了。吃上一頓,神清氣爽,什麽精神都回來了。”

孟氏心疼道:“怎麽就把自己瘦成一把骨頭?湘漣餓着你了嗎?”

婉喬笑嘻嘻地道:“嗯,三天給一頓飯吃,一天打三頓。”

孟氏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淨瞎說。”

婉喬自己也覺得很奇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像中邪了似的。有的時候就很累很困,眼皮子睜不開;有時候又精神很好,之前像裝的一樣;有的時候一口氣吃一大碗,有的時候一口都吃不下。”

孟氏驚道:“你是不是有孕了?”

她的症狀,很像自己初初懷孕時候。

“當初,娘懷你的時候,也是這般。”

婉喬搖搖頭:“沒有。我回來之前小日子才完,之後秦大人,嗯,也沒動過我。”

她自己也往懷孕上想了,但是對不上日子。

她也很失望啊!

孟氏看她眼神失落,便安慰道:“不着急,你們年輕。你現在還吃着藥嗎?你在他面前也別表現出來想要孩子,要不然他壓力也大。你婆婆又不催,什麽都比不上你們兩個和美重要……”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婉喬呆呆的反應了半天,才想起來秦伯言跟廖氏說,是他自己有問題,生不了孩子。

孟氏又試探道:“他還好吧,不是他的問題,對吧。”

“嗯,”婉喬掩飾道,“秦大人很好……”

好到自己都下不來床,摔!

“那個,娘,婉靜呢?”

“現在喜歡讀書,找了個西席,上午跟着讀書識字,下午跟我做些女紅。”

“那豈不是很辛苦?”婉喬吐吐舌頭,“是不是比我女紅好了?”

“她能捏起針,我都很滿意了。”孟氏道,“不過我覺得超過你,應該不難。”

母女倆說笑着,子歌也來了,給婉喬帶來兩盤荔枝。

這是稀罕水果,婉喬便讓要離開的孟氏帶一盤走。

孟氏瞪了她一眼。

子歌忙替婉喬分辨道:“嫂子是沒把我當外人。”

孟氏看着婉喬道:“你婆婆和子歌,有什麽好吃的也都帶着我一份。你得……”

“惜福,惜福。”婉喬打斷她的話,“娘,知道了。就會教訓我……”

子歌捂嘴笑:“伯母,也就您能鎮得住嫂子了。我讓人把荔枝給您送到家裏了。”

孟氏道謝,又讓她們說話,自己掀開簾子出去了。

子歌要給婉喬剝荔枝,婉喬白了她一眼:“還真把我當病號了。”自己伸手拿起一個荔枝剝了起來。

沉香送上茶來,兩人靠在羅漢床上說話。

“你師傅怎麽回事?”婉喬把凝白的荔枝送到嘴裏,汁水豐盈而香甜,但她只吃了一顆就拿起帕子擦擦手。

“不合胃口?”子歌問道。

“太甜了,有些膩。”婉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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