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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鳳九歡的要求

雖然易卿夫妻來是偶然,但是給秦伯言幫了很大的忙。

易卿一直想着去雨林走走,所以就住下了,而妻奴季恒安自然婦唱夫随。

當前線再度傳來瘴氣肆虐的消息時,婉喬匆匆來找易卿。

“也注意驅逐蚊蟲了,可還是再次傳播開來,這可怎麽辦?”她一聽“瘴氣”,腦袋都要炸了。庫房裏的金雞納樹皮所剩無幾,她很清楚,因此只能巴巴地等着易卿能由替代的藥材。

“我也沒有好辦法,海外的船還要幾個月才能回來,而且不一定能找到金雞納樹。”易卿道,“眼下最好的辦法,還是就地取材,南蠻這裏肯定有的。”

婉喬咬咬牙:“好,我再跟秦大人說說,去探一探。”

人命關天,又有上千人染病,岌岌可危,等不了了。

易卿阻攔道:“你別沖動,先拿着圖樣去找向導和俘獲的那些奸細認一認,能确定位置,有的放矢最好。”

“嗯,我知道。”婉喬匆匆來,又匆匆離去。

看着她背影消失,易卿重重嘆了口氣。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吱聲的季恒安上前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秦伯言既然讓人封鎖消息,而且她身邊的又都是她親手帶出來的人,最忠誠不過,哪個也不能到她面前嚼舌頭。”

他心裏卻想着,婉喬到底哪裏好,把徐致秋迷得神魂颠倒,不娶妻替她養孩子;現在又把南蠻王迷得暈頭轉向,花那麽大力氣只為了要她。

這女人,真真是禍水哩。

還是他的多多好,長得好看又低調,只是他一個人的。

易卿道:“南蠻王若是果真喜歡婉喬而提出來要用解藥換她,我可能還能寬心些。只是,恐怕不是這樣。”

季恒安道:“那是為了什麽?”

難道缺個武藝高強的教頭?呵呵,鬼才信!

一個男人要別人的女人,不是下半身思考才怪。

易卿道:“南蠻王的經歷坎坷,但是他想要的,都得到了,包括他的江山。大概在婉喬這裏,遇到的是當上南蠻王之後最大的挑戰,也是最大的失手了。”

易卿擔心,他現在的種種舉動,根本不是為了得到婉喬,而是為了用輿論壓力拆散婉喬和秦伯言,讓婉喬痛苦。

“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季恒安覺得一定是這樣。

南蠻王得多閑,才會以拆散人家夫妻為樂趣。

“這次一定是你想錯了。”他難得在易卿面前口氣如此篤定,“我跟你賭,他一定是看上她才會如此。”

“賭什麽?”易卿挑眉道,“你還有什麽不是我的嗎?”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輸了,你說什麽我幹什麽;你輸了,我說什麽你幹什麽。”

“我現在說什麽,你除了按我說的做,莫非還有別的想法?”

“沒有。”季恒安狗腿地道,“重在後半句,後半句。”

“你想讓我幹什麽,現在就可以說。”易卿低頭,把面前的藥典翻過一頁淡淡道。

季恒安湊到易卿耳邊,賤兮兮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回答他的一聲幹脆利落的“滾”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反正你答應了。”他摸着被打的額頭道。

易卿無語。

她看着他,一本正經地道:“季恒安,回頭你跟世子說,還做錦衣衛指揮使吧。”

她真的有點懷念那個身穿飛魚服,腰跨繡春刀,一臉禁欲的高冷的季恒安了。

眼前這只,分明是只讨主人歡心的大狗!

婉喬不知這夫妻倆從自己談到了閨房之事,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總教頭,将軍正和蒙将軍、李将軍、陳将軍幾位議事。”

走到營帳門口,聽到侍衛這般說,婉喬點點頭,想想便往傷兵營而去。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所到之處,衆人都偷偷看她,目光有些奇怪。

婉喬甚至開始覺得,莫非她大姨媽來了弄髒了裙子?

根本沒有的事。

到底為什麽?

婉喬百思不得其解,問了幾個親近的侍衛,雖然都支支吾吾什麽都沒說,卻更加讓婉喬确認了,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

能讓衆人三緘其口的人,只有秦伯言了。

秦伯言到底瞞住了自己什麽?婉喬不想胡亂猜想,便提步往回走——話不說不明,她要問問秦伯言去。

而營帳中,此刻正氣氛緊張。

“我的意思并不是要用夫人去換解藥,”蒙青因為激動而臉色漲得通紅,“只是那麽多将士等着解藥,夫人是不是可以露面與南蠻王談判一下?”

秦伯言雙手負于身後,一口拒絕:“他為人陰險,豈可與虎謀皮?我親自帶人奔赴前線,哪怕是強攻,也要找到解藥。”

婉喬付出的還不夠多嗎?一次次要她以身涉險,秦伯言已經覺得自己很失職了。

鳳九歡的目的,從一個丈夫的角度,他決不退縮,也決不可能讓婉喬承擔千萬人指責。

所以,只能是他一意孤行,不肯答應。

蒙青道:“夫人宅心仁厚……”

“所以,你就可以欺她嗎?”秦伯言厲聲道,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威壓。

蒙青愣住了。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在他印象中,秦伯言非但對自己,而且對手下其他将士,也是禮遇有加,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疾言厲色的時候。

“打仗本來就是男人的事情,将士受傷,是我這主帥無能。”秦伯言聲音凜冽道,“她只是我的女人,沒有官銜沒有俸祿,不該承擔這些。你們以為鳳九歡是真的想談判嗎?他不過想辱我而已!而男人立于天地之間,難道要用妻子去換取大義的虛名嗎?我們靠的是刀劍,拳頭和一腔熱血!今日不管鳳九歡要的是我秦伯言的妻子,還是我手下任何一個将士的妻子,我都決不答應!”

婉喬的手,堪堪觸及營帳的簾子,卻還是忍住了。

站在旁邊的侍衛小聲道:“總教頭,秦将軍有令,您不能靠近……”

“我知道,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婉喬轉身走到旁邊的石頭上,抱膝坐下,目視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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