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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

我心有餘悸的上了樓看見了沈喬,他沖我意味深長的笑笑。

“是你?”

沈喬捏了捏我的手蹙着眉輕聲問道:怎麽這麽冰?

我有點嗔怒。

他聳聳肩膀道:“我就知道老張會開車送林浩出去所以吃飯之前我趁機會偷偷把冷月擡到地下室了。”

提起冷月,我的心又暗沉了下去。

我有些煩躁和焦急問他“你會殺了她嗎?”

沈喬面色沉靜如水道:“這些不是你去想的。”

我為難的咬住了嘴唇想跟他說一下我內心的想法,就在這個時候林小湖急切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來人啊!救命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沈喬已經健步如飛沖了上去。

發生什麽事了?

我惶惶不安急急忙忙跟着沈喬往樓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着。

等我們趕到樓上的時候赫然發現江澄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因為痛苦面目扭曲得可怕。

“怎麽回事?”我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江澄他怎麽了?難道是中毒了?

林小湖跪倒在地抱着江澄哭得像是一個淚人兒,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沈喬沖上前去推開了林小湖他伸出手指壓住江澄的舌頭似乎在促使他催吐,不一會兒江澄開始嘔吐出大量難聞的渾濁物,我都惡心得幹嘔起來。

“李卓!拿水來!”沈喬從容不迫的指揮着。

沈喬喂了江澄一瓶水,江澄又吐出很多,他似乎這才意識清醒了許多。

李嫂聞聲趕來看見這副場面吓得慘叫一聲“少爺怎麽了!”然後就哭了出來。

沈喬将江澄扶上床,我去衛生間取出掃把簡單清掃了一下。

江澄臉色很難看,他嘴唇都在發白,整張臉都在發青。

“我,我以為我能死。”

我握住了他的手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他也緊緊攥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涼冰冰的。

沈喬問道:“你吃什麽了?”

江澄虛弱的指了指床頭的一杯果汁“我沒吃晚飯想喝點果汁,誰知道喝了幾口發現味道不太對我以為過了保質期就放在那裏了,過一會兒我肚子就絞着痛然後就是嘔吐暈眩迷糊渾身無力。”

沈喬和我面面相觑。

我剛想伸出手去看看那果汁,沈喬按住了我的胳膊面色沉重道:“不用看了,裏面應該是被參了藥了。”

參了藥?

這句話很輕,卻讓我頭發跟都戰栗起來了。

因為這瓶果汁是我的,除了咖啡我最喜歡喝果汁,在卧室的櫃子裏放着一箱又一箱的果汁。

李媽似乎恢複了理智,她高聲叫嚷道:報警,夫人,快報警吧!

報警?

我為難的偷偷看了一眼沈喬,冷月還在地下室,如果警察來了發現冷月在地下室那麽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被發現!

我不敢往下想。

“媽,沒什麽事,那飲料是我放的蟑螂藥因為最近李卓跟我說房間裏有蟑螂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的,沒想到王蘊會喝了。”

李媽半信半疑的看着沈喬。

我點點頭道:“都怪我,不應該放在那兒的。”

李媽氣急敗壞的捶打着沈喬罵道:“臭小子,你出什麽鬼主意!如果少爺都喝了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就是殺人犯!你知道嗎!你這和殺人沒區別!”

沈喬老老實實認錯道:“是的,我錯了,對不起王蘊。”

江澄虛弱的擺擺手。

林小湖驚魂未定眼淚婆娑的看着江澄她似乎想說什麽可是礙于我在場并未說出口。

只有我腦袋發麻,一片真空,因為我清楚沈喬說的是假話,根本不是他放的蟑螂藥,他是害怕惹來警察的調查發現地下室的冷月!那就說明這瓶飲料是有人下毒的,而且毒害的對象就是我!只不過江澄比較倒黴罷了。

想到這裏,一股寒意和恐懼交織成急流迅速蔓延我身體裏每一個毛孔。

會是誰呢?

林小湖麽?她因為愛王蘊憎恨我?

我看着林小湖,她臉上還挂着淚痕看上去憔悴不堪。

是她嗎?

沉默的夏炎晏突然問我:“夫人,你看見蟑螂啦?”

我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他也懷疑沈喬在說謊話。

他垂下頭道:“沒什麽,也許應該買那種黏蟑螂的蟑螂屋比較安全。”

我沉默了下來。

一個小時之後,柳絲絲獨自一人開車接沈喬,沈喬上車之前偷偷告訴我:我剛給冷月紮了兩針麻醉劑,她就算醒來腦子也會迷迷糊糊暈上一天不會有意識的。

我還是很不安,我覺得這就是一顆□□,危險至極。

江澄面色蠟黃躺在床上暈暈沉沉。

我看着他憔悴的樣子恍惚仿佛看見了王蘊。

“喏,喝點熱水。”我扶他起來,他渾身毫無力氣任由我擺布。

他像個乖巧的小孩眨着眼睛,忽閃着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讓我突然恍惚,念大學的時候又一次放寒假我們去華山爬山,那天下了小雪,路很滑我也很害怕,我們手拉手走着,看着層巒疊嶂的山川被皚皚白雪所覆蓋那美景壯闊美麗是我一輩子不會忘記的記憶。

回到旅館,王蘊發燒不退,我跑出去人生地不熟的找藥房為他買藥,他暈暈沉沉的看着我說:“李卓,等我八十歲起不來床了你可別跟別的老頭子跑了扔下我一個人孤零零躺在床上等死。”

那時候我是愛他的,我嗔怪他烏鴉嘴。

如今我還是背棄了我的誓言,我不禁撇下了他我還送他一個人孤零零去了另一個世界,想到這兒我就內心難受,一股絞痛的感覺蕩漾在身體裏,發酵。

我摟着江澄給他喂了一點熱水。

他迷迷糊糊張開眼睛看着我絲毫沒有驚訝,相反臉上挂着平和溫暖的笑容。

“你笑什麽?”我凜冽的望着他恢複了自己的冷漠。

他淡淡的說:“我笑你能照顧我。”

“你以為我是照顧你?我只不過不希望你死得太快。”

江澄輕輕說道:“我若不死得太快你怎麽會拿到財産。”

這句話讓我驚愕。

他閉上眼,我想也許是他在說胡話吧。

我燒了熱水煮了熱毛巾,坐在床邊為他擦拭着臉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臘八超級冷,零下二十三度的天~這篇文章前半部分在辦公室敲出來的因為今天比較閑明天和後天就比較緊張了,希望所有看文的大家工作順利,多多支持~!注意身體,不要感冒,健健康康的發財吧(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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