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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同住一室

第二十四章:同住一室

“去讓沈主管把負責她的傭人,辭退!”權以墨嗓音冰冷,沒有半點感情下了命令。

顧綿綿聽到這話,拍打着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暗自慶幸權以墨饒了她一命。

“是,少爺!”保镖恭敬的對着他彎了彎腰,回答着。

“還有她!”深邃的眸子裏寒光冷凜,權以墨目光陰冷驀地掃向了顧綿綿。

那陰冷的眼光裏似帶着殺氣,害怕的感覺倏地包圍着顧綿綿。

這夜黑風高的夜晚,幾公裏都是姓權,要是真被這冷血無情的家夥弄出去。

不是弄死,她還真想不到其他。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顧綿綿聽到他的話,着急的跛着腳蹿到他跟前。聲音發抖,認着錯。

“我不信。”權以墨面色冷漠,眸光無情的看着她,聲音薄涼:“所以,從現在起,你必須二十四小時跟着我,便于監督!”

思來想去,眼前的女人太過狡猾多端。

看來只有他辛苦一點,監視她了。

“什麽?你的意思是,你在哪,我就得在哪?”滿臉呆怔的看着轉身邁步走開的權以墨,顧綿綿蹦跳着跟了上去。

“對!”權以墨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冷冷的吐出這一個字回答着她。

“權以墨,我要是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那豈不是連上廁所也要守在門口?”顧綿綿蹙起她那清秀的一字眉,抿起好看的唇瓣,滿是疑惑的推開了門。

只一眼,就瞟到了他那精壯發達的胸肌,赤果的上半身,他正在脫衣服!

有半秒的錯愕,小臉刷地羞得通紅。

身子僵硬呆怔在原地,心髒‘砰砰’跳得很快,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不是陪,是你不守承諾應受的懲罰。”權以墨略帶沙啞的男聲劃破了周圍的靜谧,低沉而充滿了磁性。

像是好聽的音符,輕輕的撥動了顧綿綿的心弦。

臉有些燙,耳根有些紅,很害羞。

“我可以取消合作嗎?”顧綿綿這個合同真是太荒謬了,再跟這男人呆下去,她一定會瘋掉。

“可以!”權以墨那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簡短幹脆。

“真的?那我要求馬上取消。”帶着滿臉的欣喜,顧綿綿飛快地轉身望着權以墨,連瞳仁都變得明亮有神。

看她那着急解約的模樣,權以墨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雙眸裏泛着陰鸷的暗芒:“你這麽着急,是不是我的對家給你出了高價啊?”

有些鄙夷的看向她,嘴裏說着難聽的話。

他想不出別的理由,讓眼前這個失婚女人,拒絕他這誘人的三十萬。

“什麽對家出高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既然你已經同意了,我可以離開權家了嗎?”擡眸天真的望着權以墨,眉眼裏都是好看的笑容。

顧綿綿真怕這家夥反悔,迫不急待地問着他。

雖然那三十萬的确誘人,可這變态的要求,讓她害怕。

“你賠三百萬給我,我馬上就放你離開。”權以墨滿臉自信,冷冷地審視着顧綿綿。

呼吸微微一滞,顧綿綿滿臉驚駭的看向套上了睡袍的權以墨。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裏帶着吃定她的神色,滿是堅毅和自信。

三百萬!把她全家賣了,也拿不出來這麽多錢。

顧綿綿呆滞的望着地面,心裏想要哀嚎。

等她回過神來,權以墨已經離開了。

只有水聲從浴室傳來,腦海裏莫名的蹦出他那健碩的胸肌,柔軟的唇瓣。

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顧綿綿啪啪的拍打着白皙的臉蛋,她這是在亂想什麽啊?

完全是要瘋了,魔怔了嗎?

“你有自虐症?”權以墨蹙着濃眉,好奇的看着打自己的顧綿綿。

顧綿綿眨巴着長睫大眼,擡眸沒好氣的瞪着他:“你才有自虐症呢。”

“我又不像神經病一樣打自己。”權以墨擦拭着濕答答的黑發,深邃的眸子像是那海一樣深不可測:“去洗澡吧,洗了早點休息,我明天還有會呢。”

顧綿綿不由一怔,權以墨叫她去洗澡!

洗澡!!!

整個身體僵硬,眼底閃過錯愕的神情,有些結巴地問:“你……你是說,讓我去裏邊洗……洗澡?”

權以墨捕捉到了她的驚訝表情,倏地明白她是誤會他的意思了。

心底生出捉弄她的心思來,狹長的黑眸裏泛着壞笑。

唇角彎起好看的弧線,性感又魅惑,俯身附在她的小巧如精靈般的耳朵邊輕語:“這位小姐,你想多了。”

好聞的沐浴露香味夾雜着他特有的味道,猛地鑽進了顧綿綿的鼻子。

心跳漏掉一拍,耳朵滾燙,臉‘騰’地變得緋紅。

有種被人瞧穿心思的窘迫,顧綿綿逃也似的朝着那浴室跳去。

看她那受到驚吓,倉惶逃離的背影,權以墨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帥氣的笑容。

很快,顧綿綿又低着腦袋走了出來:“我才洗了澡,一天要洗幾次啊!”

“好像還真是,那就睡覺吧。”權以墨語氣中透着漫不經心,吩咐着眼前的顧綿綿。

“睡……睡覺?我要睡哪兒呀?”小臉紅得像是要流出血來,顧綿綿擡眸驚慌的看着權以墨。

思維似乎變得緩慢,恍恍惚惚像是沒有聽懂。

“當然是睡沙發,你還想睡哪兒?”權以墨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語氣裏帶着嘲弄的語調,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

她那嬌羞的模樣,靈動不安閃爍的眸子,莫名的深入他心。

顧綿綿這才注意到,離床有些距離的寬大沙發上。

擺放着被子跟枕頭,難道這家夥,早就有預謀?

床那邊傳來勻淨的呼吸聲,顧綿綿卻翻來覆去睡不着。

腦袋裏滿是顧吉祥回家找不到她,着急撥打她電話的樣子。

“唉!”她有些心煩的長嘆了一聲,換了一個姿勢。

“睡覺就睡覺!別影響室友!”黑暗中,權以墨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擔心弟弟找不到我,着急報警或者告訴我爸媽。”索性坐起身,朝着權以墨的方向報怨。

“滾過來!”權以墨冷冽的聲乍然響起,好似帶着薄怒。

“幹嘛?”顧綿綿大吃一驚,看向權以墨的方向。

一臉驚懼,突然叫她過去,他又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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