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逃跑的女人
第四十章:逃跑的女人
“二十四小時?”白曉嫣有些詫異的看着權以墨,笑容瞬間凝固。
權以墨發現那顧綿綿雙眼像是定在白曉嫣身上了,杵在原地,語氣冰冷地喝斥:“速度點!”
皺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懷疑她的性取向。
“喔。”顧綿綿被這麽一吼,這才回過神來。
看了看顧綿綿,白曉嫣的心口像是被人堵了棉花,很不舒服。
“原來你是律師喔?”顧綿綿望着寫着以墨律師事務所的牌子,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沒有回答,權以墨一臉冰冷,率先推門而入。
“以墨律師事務所?難道你是這事務所的老板?哇,大發。”顧綿綿不死心的跛腳跟了上去,嘴裏叽叽喳喳的問個不停。
看到權以墨一臉冰冷,白曉嫣心情好了幾分。
她很了解權以墨,一向不太喜歡話多的人,特別是女人。
他喜歡安靜,凡事說重點的人。
“以墨,你今天的行程安排是……。”白曉嫣自信的跟了上去,語速适中的彙報着權以墨的行程。
聽着白曉嫣的工作彙報,顧綿綿再次刮目相看,佩服得五體投地。
并不是每一個漂亮的美女都是花瓶,比如眼前的白曉嫣。
“哇,這辦公室好大。”做夢都想在這種寫字樓裏工作,顧綿綿身臨其境才發現,這比她想象中看上去更高大上。
眼裏全是羨慕的神色,一路走一路回頭。
辦公區域很大,顧綿綿走着走着,竟發現權以墨跟白曉嫣不見了。
有些傻眼的順着那走廊找去,哪裏有半個影子。
有半晌的猶豫,磨蹭地慢走了兩步,暗忖着要不要趁着現在逃掉算了。
權以墨也說了,他的車,那別墅都是借來的,萬一到時候真付不出那錢,她不是白浪費時間麽。
何況,他還有金朵那樣兇狠的女朋友,不逃,她難道還要留在這裏等死啊!
想到這裏,顧綿綿快步跛着腳朝着那事務所的大門口走去。
顧綿綿猛地想起權以墨既然是律師,那一定會找她賠償那高額的損失吧。
唉呀,亂死了亂死了。
顧綿綿有些煩燥地扯着頭發,在原地打着圈圈。
早知道這家夥是律師,她就不該簽那個合同,還在上面寫了真實的身份證號碼。
天吶!
這就是坑吶。
權以墨給她挖的坑。
她一臉哭相,小嘴微微嘟起,望着那事務所的牌子發呆。
“嗨,逃跑的少女!你好呀!”妖精般漂亮的臉映入她的眼簾,眸亮如星,笑容若花般美好。
是冷淩。
顧綿綿呆怔地望着突然出現,如妖孽般勾唇而笑的冷淩,整個人都傻掉了。
四周的一切因他的出現變得黯然失色,他在的地方,好似焦點只能是他。
“喂?你怎麽了?”冷淩伸出修長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瞪眼詢問着。
發現自己的失态,顧綿綿紅着臉不好意思地看着冷淩:“沒有,咳咳,我該進去了。”
她輕咳了兩聲,有些尴尬的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男人。
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好看的單眼皮男生。
他那纖長的睫毛,讓顧綿綿不由自主想到了‘睫毛精’三個字。
指了指身後,低睑着眉眼轉身走進了律師事務所。
“喂,你叫什麽名字啊?我想找你的時候,是不來這裏就能找到你?”冷淩抓了抓他那微卷服貼的黑亮劉海,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
天啊!
那笑仿佛讓天地失色,顧綿綿呆立在原地看着他。
忘記了前行,一顆心都快被這笑給溶化了。
“我知道我很唐突……”有些不好意思地,冷淩有些緊張地看着眼前的顧綿綿,解釋着。
他試圖讓自己放得輕松一些,自然一些,僵硬的身子卻背叛了他。
“顧綿綿!馬上滾過來!”權以墨一眼就看到了顧綿綿跟冷淩兩人,怒氣騰騰上蹿。
如滾滾天雷般的咆哮聲,鑽進了顧綿綿的耳朵。
他臉黑如墨,眸子裏隐隐帶着濃濃的殺氣。
整個人似籠罩在地獄裏的修羅,冷透了。
“對不起,我得走了。”顧綿綿被他那兇狠的模樣吓得背脊直冒冷汗,低着腦袋走了過去。
“顧綿綿,下次再見!”冷淩沖着她那嬌小的背影,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揮手告別。
“你是無時不在想着逃走啊!”權以墨一把抓過她的手腕,恨恨的瞪了一眼冷淩,拖着顧綿綿快步朝着事務所裏走去。
“吼什麽吼,我才沒有那想法。”有些嘴硬的反駁着權以墨,聲音很沒底氣,軟得像是棉花糖。
“沒有?這麽點大的律師事務所,難道是迷路走到門口來了?”權以墨那深邃如墨的眸子裏,泛着看到撒謊者的薄怒,語氣狠厲的質問着顧綿綿。
權以墨一語戳準了她的壞心思,顧綿綿有種被人抓包的無力感,沉默地嘟起嘴任由他拖着向前。
“以墨!”白曉嫣看權以墨氣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帶着好奇也跟着走了出來。
沒有回應,權以墨就那麽拖着顧綿綿的手與她擦肩而過,好像沒有看到她存在。
望着那兩人拉着的手,白曉嫣的心像是被人紮了一個洞,莫名的泛起了陣陣疼痛。
“給我呆在這裏,哪都不準去!”權以墨推開辦公室的房門,惡聲惡氣地吼叫着,把她推搡着扔進沙發裏。
沒有一點好臉色,仿佛顧綿綿做了十惡不赦無法原諒的大壞事。
“哪都不準去!”顧綿綿看權以墨轉身朝着那辦公桌走去,調皮的學着他的樣子,吐出了這句唇語。
哪知道權以墨像是知道似的,突地轉身瞪她。
顧綿綿哼哼兩聲,裝着清嗓子地坐得端正。
“以墨,我們繼續嗎?”白曉嫣收拾起淩亂的心情,臉帶微笑推門而入,鎮定極了。
“好。”權以墨看了一眼那顧綿綿,繼續跟白曉嫣讨論起案情來。
權以墨目光溫柔,像是在盯着某處出神。
白曉嫣皺起了眉頭,懷疑他有沒有在聽她的彙報。
順着他的目光瞧去,竟是顧綿綿所在的沙發方向。
心裏很不是滋味,難道權以墨對這個女人,生出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