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醋意濃濃
第四十二章:醋意濃濃
失落的朝着權以墨的辦公室走去,白曉嫣的身影離她不遠。
顧綿綿放慢了腳步,再也沒有勇氣,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辦公室裏的員工,紛紛的轉頭望向她們。
顧綿綿露出甜美的微笑,卻換來了鄙夷的眼神,還有交頭接耳,眼中那種興奮的八卦光芒。
“她是誰啊?怎麽從權律師跟白助理的專屬餐廳裏走出來?”
“不知道呢。”
“可能是權律師農村的親戚?”
“有點像,你瞧瞧她雖然穿着名牌,依舊掩蓋不了她身上的那股子土味兒。”
這些人的話,刺兒鑽入顧綿綿的耳朵。
原來她們是瞧不起自己的,眼底有種驚慌的脆弱。
眼眶微微泛紅,跛着腳急步向前,心裏有些難過。
看她那快步逃離的模樣,白曉嫣露出了勝利微笑。
驀地,白曉嫣看到了走出辦公室的權以墨。
她臉色一沉,假意對着那些議論紛紛職員正色道:“顧綿綿是權律師的朋友,有什麽好猜測議論的?都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那些嘴多的家夥見勢閉了嘴,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快點進來,別在那裏磨蹭。”權以墨冷着臉瞟向臉色有幾分蒼白的顧綿綿,眼裏帶着探究的神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顧綿綿緊抿着唇瓣,堅強地打起精神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安靜極了,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見。
權以墨懷疑那個聒嗓的女人是不是進了辦公室,擡眸看了一眼沙發的位置。
顧綿綿一臉落寞,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唇白如紙,似乎在走神發呆。
“又生病了嗎?”權以墨幾步走到沙發前,伸手摸着她的額頭,眼裏隐約有幾分關心。
“以墨……”輕敲了兩下門,白曉嫣推門恰好看到這幕,胸口一滞,心裏一陣犯酸,卻依舊保持着微笑:“怎麽了?顧小姐哪裏不舒服嗎?”
只感覺有灼臉的光從白曉嫣的眼裏傳來,顧綿綿被她看得很是不舒服,有些慌亂地回答着:“沒有,我很好。”
“不燙,沒有發燒。”權以墨站起身,回到了辦公桌後面,指了指旁邊的書架,又補充了一句:“顧綿綿,人蠢就多讀書。”
“你……”顧綿綿原本心裏還有些感激他的關心,聽到權以墨這帶着譏諷的話,還有他那一臉嘲諷的神情,有些堵得慌。
“我也覺得剛才她吃東西都那麽生猛,哪裏可能這麽快就生病了,吓人一跳。呵呵。”白曉嫣幹巴巴的望着眼前的顧綿綿,那語氣客氣而疏遠,很快她又像是故意挑事一般驚叫道:“不過,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略微尴尬地怔了怔,顧綿綿緊緊的咬住嘴唇,牽強的擠出笑容:“不會吧。”
“是不是外面那些人的話很難聽?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啊。”哪壺不開她白曉嫣偏提哪壺,假意關切地拍了拍顧綿綿的肩膀,溫柔的笑着安慰了她兩句。
權以墨鐵青着臉,滿臉冷凝的看向眼前的兩人,聽得有些雲裏霧裏。
難道有人說了顧綿綿什麽,難怪她一回這辦公室,就這麽安靜,一句話也不說。
“怎麽了?”權以墨擡眸望向白曉嫣,聲音淡漠,眼底分明的帶着關心。
這樣的權以墨,好陌生。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關心女人間的八卦了。
不過幾天時間,這顧綿綿似乎就改變了他很多。
白曉嫣暗忖着,不能這樣下去了,她必須要阻止任何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喔,剛才啊,我聽到辦公室裏的員工們在讨論顧小姐是你的誰,還說她雖然穿着名牌卻顯土氣。呵呵,你也知道這些人平日裏沒做事,就愛背後說人壞話。”淺笑着望了權以墨一眼,白曉嫣解釋着事情的來龍去脈,語氣裏沒有任何感情。
“無聊。”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權以墨瞟了一眼顧綿綿,繼續低頭看手中的文件。
“不過,以墨,你這樣天天帶着顧小姐,這單身男女,難免讓人誤會亂說。”白曉嫣把手中的文件輕輕的放在權以墨的桌上,漫不經心的說着這話。
眼睛卻偷偷打量着權以墨,小心觀察着。
“我管不了那麽多!”權以墨微微擡眸看着白曉嫣,語氣冷硬,帶着不耐煩的口吻。
聽到他那不耐煩的語氣,白曉嫣心裏警鈴大作。
她不想惹怒他,卻還是壯着膽子繼續說了下去:“不如,讓顧小姐住我那裏去,兩個女孩子沒有人會亂說。”
“好啊,跟他住一起簡直快要悶死了。”顧綿綿聽着兩人的談話,歡快地從書櫃旁邊蹦了出來,眼裏滿是期待。
又有錢賺,還不用看到權以墨那張冰冷如雪的臉,這多好。
“休想!”權以墨狠狠的瞪着顧綿綿,丢出這句話,眼底有閃爍如針芒般的暗光。
被這麽一瞪,顧綿綿噤了聲,選擇沉默。
“可萬一讓那些多嘴的記者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寫你,還有權伯伯他們知道了……”白曉嫣失去了平日的理智,極力的勸說着眼前的權以墨,試圖讓他接受她的提議。
“曉嫣,我為什麽帶着顧綿綿,你難道不是最清楚?怎麽也想得這麽多了?”權以墨語氣冷硬,面色清冷的擡起頭,看了眼前的白曉嫣一眼,感覺她有點反常。
平日裏,她遇上這種事兒,并不是退縮,而是盡快的跟他一起想辦法解決。
白曉嫣的提議,讓權以墨費解,難道她覺得她還有那個能力看住眼前滑頭一般的顧綿綿,她的居所裏還有比權家更可靠的保镖跟傭人們,随時可以防止顧綿綿逃掉?
權以墨臉上那冷傲與強悍的神色,看得白曉嫣一愣一愣,現場的氣氛有些讓她尴尬。
身體不自覺地僵硬,雙手輕握,仿佛她的失态,讓她在權以墨的心裏一下子打破了維護多年的形象。
有些難過,更害怕權以墨不會把她也跟外面那幫人,放在一起作比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