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無功不受祿
第四十五章:無功不受祿
“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顧小姐,不用了。”
“請問我可以幫你們擇菜嗎?”
“不用了,顧小姐。”
既然權以墨都大方地送了她手機,顧綿綿覺得自己也不能無功受祿。
顧綿綿就四處的轉悠着,親切熱情的詢問着那些傭人,想要幫着權家做點事兒。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哪裏知道傭人們的工作似乎都分工好了,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今天小晴病了,權少的衣服都是手洗,怎麽辦?”洗衣房裏傳來擔憂的聲音,好像是在犯愁。
“就是,我們還要去打掃室內的清潔呢,房間那麽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做完。”另一個聲音也滿是憂慮的嘆息着,語氣裏帶着無奈。
恰好聽到這話,顧綿綿歡快地蹦了過去,瞪着眸子眨巴地說:“我來洗,好嗎?”
“顧……小姐?”那傭人有些吃驚的望向顧綿綿,臉上寫滿不可思議的神色。
“什麽小姐不小姐,我也是農村出來的人,洗衣服什麽的我最在行了。”顧綿綿樂滋滋的望着眼前的傭人,微笑的望着她們。
傭人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懷疑的望着她:“你真的可以幫我們?”
“不行吧,她可是少爺帶回來的,要是少爺知道了,我們可就死定了。”另一個傭人立馬出聲反對着,不敢指使顧綿綿做事。
“唉呀,我都無聊得快發黴了,你們就當幫幫我。你放心,你不說,我不說,權以墨他不會知道這事的啦!”顧綿綿一把搶過兩人手上的衣服,笑眯眯的勸慰着眼前的兩人。
“那好吧,這裏就交給了你!”傭人看她這麽說,又那麽熱情,也就妥協的答應了。
“恩,你們倆快去忙別的吧。”總算是找到需要她幫忙的了,顧綿綿心裏開心極了。
望着眼前的衣服,全是權以墨這兩天穿過的幾件衣服。
并沒有多少,以她的速度,相信很快就能洗光光了。
洗衣房裏,顧綿綿那嬌小的身影忙碌地晃動着,嘴裏哼着歌,愉快極了。
看着刷得幹淨清香的衣物,在那初夏暖陽裏飄動,顧綿綿的心情都大好了起來。
摸出新手機看了一眼,這才不過十點鐘。
天啊!接下來她要找點什麽事,做做才行。
四處轉悠,看到剛才那兩個傭人正在擦拭着桌子上的灰塵。
顧綿綿背着手走了過去,試探性的問:“還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傭人有些驚喜的擡起頭望着她,笑盈盈地說:“你動作真快,衣服都洗完了?”
“恩,我也來幫你們做清潔吧。”顧綿綿很勤快的擰幹毛巾,也學着她們的樣子,擦起桌子來。
“謝謝你顧小姐。”那傭人眼裏寫滿了感激,臉上滿滿的都是親切的微笑。
“不用謝啦,反正我也是閑得無聊。”比起那高大上的辦公室人員,顧綿綿還是喜歡這些傭人多一些。
顧綿綿做起事來,很快樂,仿佛忘記了所有發生過的悲傷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夜慢慢降臨。
月光灑滿別墅的角落,權以墨卻還沒回家。
顧綿綿時不時的朝着那大門張望着,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肚子有些餓了。
也不知道來回在權家的餐廳到大門之間,來回走了幾遍。
終于看到車庫裏,傳來了車燈的光亮,權以墨那颀長的身姿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權以墨,怎麽現在才回來?”顧綿綿嘟着小嘴,像是搖尾迎接主人的小狗。
朝着權以墨跛腳走了過去,語氣中帶着疑惑。
“你在等我?”有些詫異,眼裏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權以墨望向她的臉,她的眼神間流露出幾分關切。
這偌大冰冷的權氏別墅,似乎因她的入駐變得有幾分溫暖了起來。
“對啊,我都要餓死了,就等你吃飯了!快走吧!”不知道什麽時候,顧綿綿竟然跑到了他身後。
很自然的雙手搭在權以墨的背上,雙腳蹬地推着他朝餐廳方向移動。
有些失神的望着地上的影子,權以墨感覺兩人的姿勢奇怪極了,有些想笑。
“好了,吃貨,趕緊好好走路吧。”權以墨一把捉住她的小手,很自然的拉着就往那餐廳走去。
也許是有人陪着吃飯,權以墨發現他居然比平時多吃了很多飯菜。
“求求你讓我見見少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餐廳的門口傳來吵鬧聲,還伴着陣陣求饒聲。
權以墨皺着眉頭,陰沉着臉朝着門口張望,詢問着:“發生了什麽事?”
“少爺,這兩個傭人,把你最喜歡的紀梵希限量版襯衫,給洗壞了。”陳管家戰戰兢兢地低垂着腦袋,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害怕地彙報着。
“什麽?”權以墨驀地站起身,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黑眸裏閃爍着暗芒。
屋子裏的空氣,仿佛遭遇了最強冷氣流,瞬間變得陰森寒冷。
“她們……她們還用水,擦拭了你收藏的一些珍品古董……”有些結巴,聲音裏帶着顫抖,陳管家滿臉怯意看向權以墨。
“讓她們滾進來!”冷不丁的怒吼,吓得在場的人都禁不住渾身發抖。
看得出來,權以墨是被氣極了。
好幾天都沒看到權以墨如冷面羅剎的樣子,顧綿綿差點都忘記他一直都是這麽冰冷無情的人。
恐懼将她驟然包圍起來,有些擔憂地看向權以墨,不知道他會怎麽收拾那些傭人。
“少……爺。請你原諒我們,就算……就算把我們賣了……也賠不起那些衣服。”
“對啊,少爺……求你往開一面……求你了。”
兩個傭人哭哭啼啼的求饒着,看得出來她們吓得不輕,連腿都在不停的抖動。
其中一個傭人幽怨的擡眸看了顧綿綿一眼,驚得她臉色大變。
這兩個傭人,不是白天她幫着做事的那兩個?
心裏警鈴大作,莫名的心跳加速,有些慌亂。
難道,那些被洗壞的衣服,還有擦過的古董,都是她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