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七章:瘋了嗎?

第四十七章:瘋了嗎?

顧綿綿如木偶般呆滞的跟着權以墨,腳步拖沓而磨蹭。

一顆心七上八下,惶惶不安。

“快點!”權以墨一步跨到她跟前,拖着她的手朝着那書房走去:“蠢,就要多學習!”

多學習?

聽到這幾個字,顧綿綿震驚的擡起了頭。

不可思議的盯着他那刀刻般的臉,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難道他這是不會再繼續怪罪她的意思,不會找她賠償?

“先把這傭人培訓手冊牢記住!”權以墨拿起一本小冊子,啪地丢在顧綿綿的眼前,瞪着她。

“你的意思,我不用賠那些給你造成的損失了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權以墨,顧綿綿手指着身後的方向詢問着。

“你覺得你賠得起嗎?拿什麽賠?以身相許?”權以墨逆光望着她,面容冷清而無情,沒有半點溫度的冷笑着問向她。

心仿佛墜入到了黑暗的深淵裏,顧綿綿怔了怔,努力的站直了身子。

“那你想怎麽樣?也……也要把我送去坐…牢…嗎?”聲音裏帶着顫抖,顧綿綿呆呆的看着他,好像從沒看到過權以墨如此讓人駭人。

“你知道我那件衣服多喜歡嗎?你竟然愚蠢的用刷子刷,以為那是粗布棉衣嗎?”看着顧綿綿吓得不輕,權以墨不忍心再捉弄她,有些生氣地望着她數落着。

“衣服不用刷,難道還要怎麽樣洗?”顧綿綿嘟起小嘴,委屈的擡起眸子看着他,那樣洗衣服似乎更幹淨一些。

不知道從哪裏抓出了被她洗過的那件黑襯衫,原本金光閃閃的鈕扣,似乎有幾分變色,沒有初見時閃亮。

“這個扣子可是金的,你就舍得用力的刷?”權以墨有些失敗的看着她,內心已然跪服了。

顧綿綿張大了嘴,一把搶過權以墨手上的襯衫。

她歪着腦袋,結結巴巴地說:“你說……這扣子是金子做的?”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它為什麽這麽貴!”權以墨看着她那震驚的驚訝模樣,忍不住覺得有幾分好笑。

“媽呀,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每天挂着金子四處顯擺,俗不俗啊?”顧綿綿一邊說一邊拿起那鈕扣就往嘴上蹭,裂着牙齒咬了咬那金鈕扣。

看着顧綿綿那搞笑的模樣,權以墨再也忍不住了,咧嘴大開懷大笑了起來。

這個傻妞兒,真是又土又傻又可愛,讓人簡直又恨又疼。

“好了,認真的多看看書學點常識吧!”權以墨伸出修長的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她烏黑亮靓的頭發,眉眼裏都是淺淺的微笑。

“你不生我氣了?不要我賠那些損失了嗎?”趁着眼前權以墨有大好心情,顧綿綿歪着腦袋望着他,明眸裏黑瞳迷人。

“不準再犯同樣的錯誤,這次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等哪天有機會,你就得還。”權以墨目光柔和,唇角挂着微笑,深深的凝視着眼前的顧綿綿。

“好好好,權以墨謝謝你,你真好。”顧綿綿感激涕零的看着眼前的權以墨,深深的朝着她鞠了一躬,連眼眶都泛紅了。

“傻瓜!”瞧着她那模樣,權以墨忍不住低低的說出了這兩個字,眼裏滿是深深的神色。

他說了傻瓜這兩個字?

權以墨心裏不由一怔,整個人都驚呆了。

書房裏安靜極了,除了偶爾的翻書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顧綿綿還是不敢相信,權以墨就那麽輕易的就原諒她了?

放下手中的傭人守則,顧綿綿歪着腦袋,不确定的問向他:“你真的不用我賠那些東西了嗎?”

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權以墨臉色柔和,喉嚨沙啞發出磁性的聲音:“難道你真想以身相許?我可不要離過婚的二手女人。”

嘴角帶着貓捉老鼠的狂傲笑意,權以墨一臉霸道,聲音裏帶着戲谑。

“二手女人!”聽着權以墨這帶着侮辱性的詞語,顧綿綿心底倏地生出怒火來。

想着自己闖下了大禍,只能恨恨地剮了他兩眼,乖乖地閉上了嘴,又繼續捧起那個小冊子。

雙眼盯着書上的白底墨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腦海裏全是權以墨說的那幾個字。

對啊,她現在成了二手女人了。

也不知道把她變成二手女人的那個人,他還好嗎?

想起王明絕情威逼她離婚的那一幕,仿佛就還在昨天。

心口悶悶的發出絞痛,忍不住紅了眼眶。

有些心累的輕嘆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等這裏結束了,她再親自去找她的明哥哥。

也許那個時候,他已經原諒她了吧,一切都能回到正軌吧。

見她突然變得安靜了,有些不習慣,權以墨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她似乎有幾分低落,還紅了眼,難道是他的話刺傷了她:“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沒有啊。”有些吞吞吐吐回答着權以墨,假模假式的拿起書裝着很認真的樣子。

屋子裏又恢複了安靜。

直到關電腦,權以墨才發現顧綿綿已經睡着了。

輕搖着腦袋,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這麽愛睡覺。

輕輕的抱起她那嬌小的身子,顧綿綿像是貓咪一般,蜷縮在他的懷裏。

“謝謝你,權以墨。”顧綿綿呓語着,纖長的胳膊迷糊中很自然的勾住了權以墨的脖子。

看着熟睡如嬰孩般的顧綿綿,權以墨心頭一顫。

鼻息裏全是顧綿綿身上傳來的幽幽的芬香,臉似乎有點滾燙。

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權以墨溫柔的替她蓋好被子,深情的凝視着她的臉蛋。

那嬌、嫩的唇瓣,長睫在臉上投下的陰影,都那麽的迷人。

“明哥哥……”顧綿綿似乎在做夢,嘴裏喊着這幾個字,笑容甜甜。

似乎這個夢很美好,讓人不忍打斷。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狠狠的刺進了權以墨的心深處,猛地驚醒了過來。

有些輕嘲地站起身,臉上恢複了昔日的冷漠,他這是瘋了嗎?

竟然為了一個惦記着別的男人的女人而失神,發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