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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我喜歡你

第四十九章:我喜歡你

“這大清早,你又跑來幹什麽啊?”沒好氣的拉開那卧室門,權以墨面無表情的瞪着眼前的金朵。

看到權以墨那張有幾分臭的俊帥臉龐,金朵有半秒的呆滞。

很快她又裝着什麽都沒發生,背着手徑直走進了卧室。

環視了一眼權以墨的卧室,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很是滿意。

“以墨哥,今天是周末,我好久都沒跟你一起出去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玩吧。”金朵笑嘻嘻的挽起權以墨的胳膊,臉上泛起如花的笑容,滿眼的歡愉。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也很是開心。

“沒時間,你自己去玩吧。”權以墨抽出手,冷聲冷氣的回答着她。

趿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那薄紗的窗簾。

金燦燦的陽光,傾灑一室,溫暖極了。

“以墨哥,去嘛,好不好?”金朵并沒有妥協,踩着高跟鞋快步的跟了上去。

精致的五官皺在一起,撒着嬌央求着。

“不好!金朵你怎麽越長大越纏人了?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耐着性子,權以墨瞄了一眼金朵,直接回絕了她的邀請。

“我不管,以墨哥,你得陪我玩。”沒有一點點防備,金朵冷不丁的撞進他的懷裏,伸出手抱住權以墨的腰,臉緊緊的貼在他那寬大的胸膛上。

有片刻的呆怔,權以墨像是被什麽東西刺激到了一般,反射性的想要拉開她的箍在他腰間的手。

哪知道,金朵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抱得更加緊了幾分。

臉上帶着溫柔如水的羞澀神情,像是那懷春的妙齡少女,嬌羞而不知恥。

被金朵這麽一抱,權以墨有些傻掉了。

雖然他們小時候也常做這些親密的動作,不過為什麽他現在卻感覺這麽別扭?

這種感覺很怪,有點像是在亵渎某種神聖感情一般。

“金朵,放手!”權以墨聲音冰冷,扯着金朵的手,力度也加大了幾分。

也許是受不了他如鐵鉗般的手,金朵吃痛的松開她纖瘦的手腕。

眼神慢慢的變暗,眼眶裏閃着盈盈淚花。

權以墨見她放手了,擡起修長的腿徑直朝着前走開。

一臉冷漠,淡定極了。

“以墨哥,我喜歡你!”金朵咬了咬嘴唇,捏緊小拳頭,瞪着眼睛望着他那桀骜不遜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聽到她的喊叫,權以墨的身形微微一頓,回頭淡淡的望向她:“我也很喜歡你啊!”

權以墨那直接幹脆的回答,很明顯的驚到了金朵。

她有歡快得像是一尾吸了新鮮氧氣的小魚,一下子又活了過來。

“真的嗎?太好了!”有些不敢相信,金朵深情脈脈的看向他,心裏說不出來的幸福。

顧綿綿聽着兩人的對話,不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真是肉麻死了!

心裏暗罵着權以墨這個花心大蘿蔔,都有未婚妻了,還把她囚禁在這裏不說,剛才他還吻了她!

想到這裏,顧綿綿忍不住直犯惡心,捂住嘴,發出幹嘔的聲音。

“咦?以墨哥,好像有什麽聲音?”金朵很明顯的聽到了響動,她皺着眉頭轉身看向那衣櫃的方向,擡腳走了過去。

聽着金朵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顧綿綿真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大耳光,她怎麽就發出聲音了呢?

就算再惡心,也要忍着啊!

心跳再次加速,懼意襲上心頭。

顧綿綿屏住呼吸,瞪圓眼直直的盯着那櫃門外。

呆在這裏,簡直太危險了。

“別疑神疑鬼,哪有什麽聲音。”權以墨冷冷地看了一眼金朵,擡腿朝着那卧室的大門口走了過去。

顧綿綿心裏暗罵着權以墨,幹嘛不把金朵一起給帶走。

“等等我!以墨哥!”金朵看權以墨走出了卧室,想起剛才他那句我也喜歡你,心裏美滋滋的追了出去。

沒有停留一秒鐘,也沒有要放慢速度要等金朵的意思,權以墨依舊繼續快步朝着那衣帽間走去。

金朵腳步輕快,眉眼裏都泛着幸福的味道。

伸手很自然的挽在權以墨的手臂上,高興的問:“那我們什麽時候舉辦訂婚宴啊?”

“金朵,我想你搞錯了。”權以墨有些驚訝的看着她,一把拉掉她的手。

“什麽搞錯了?”金朵一臉懵逼的看着她,不知道權以墨的話是什麽意思。

權以墨陰冷着一張臉,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喜歡你是像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并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

如一記當頭棒喝,金朵的眼神慢慢的變暗。

心裏酸澀一片,眼睛也酸酸澀澀,紅了眼眶。

她不要什麽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她要權以墨像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有些心慌帶着難過,金朵伸出胳膊抱住他那健碩腰,哭兮兮的吼叫着:“可是以墨哥,我對你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有些被驚到一般,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

權以墨沒想到金朵,竟會對他生出這樣的情愫。

只幾秒的時間,他恢複了平靜,抿了抿薄唇拉開金朵環在他腰間的手:“金朵,你這不是男女之間的愛,你是已經習慣了跟我像兄妹一樣在一起,這只是一種依賴。而且我一直都當你是妹妹!”

“我不管!不管!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就是喜歡你!”金朵跺着腳,嘴裏嚷嚷着,像極了想要那明亮櫥窗裏的洋娃娃的刁蠻公主。

她記得每次只要她一使小性子,權以墨就會哄着她,依着她。

這一招,她百試百靈。

現在,她不過是要他跟她訂婚。

依她這長相,這身材,金朵很自信權以墨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金朵,別鬧了,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愛情。”權以墨看了一眼又哭又鬧的金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權伯伯跟伯母都說了,我們最般配!訂婚那是遲早的事情。”金朵呆愣的看向權以墨,擡眸仰望着他那張俊臉。

“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無關!以後盡量少來我這裏,免得讓人誤會。”權以墨的語氣裏透着絕情,轉身走開。

金朵搖着頭,臉色瞬間蒼白,權以墨怎麽就這樣反對她來這權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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