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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換個口味

第七十一章:換個口味

全程耳紅面赤的剪好那塊帶着特殊意義的布片,顧綿綿有些心疼的看着那被剪出一個洞的床單。

暗想着,要保存就整張保存好了,幹嘛要剪成這樣。

走神的間隙,傭人已經捧着一個精致的木盒走了過來:“少奶奶,你把這布放盒子裏吧!”

“喔。”木偶一般,紅着臉把那布放了進去,心裏疑窦叢生,不知道這玩意兒會拿到哪裏去。

“少奶奶,這個你保管好,少爺會找你拿的。”那傭人小心的把那盒子蓋好,遞給了顧綿綿,交待着。

聽着傭人的話,心裏莫名的生出一陣難過,看着她們一套一套的行為,難道權以墨有無數個這樣的盒子,保存了這個來當作炫耀的資本?

緊咬着下嘴唇,捏着盒子的手重了幾分,随便的把它放到了梳妝臺上。

“少奶奶,可以更衣了嗎?”另一個傭人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她,恭敬的問着眼前的顧綿綿。

這左一個少奶奶,右一個少奶奶,聽得她心裏很不舒服,感覺有一種莫名想要發火的沖動。

想必權以墨每換一個女人,也都會這麽讓傭人們叫她們少奶奶吧?

“不用了!你把衣服給我,我自己來吧!”顧綿綿努力的抑制着內心的難受,伸手接過那衣服,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傭人們都聽話的退出了卧室,替她關上的了房門,靜靜的立于那門邊侍候着。

顧綿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收拾起那有幾分難過的心,脫掉了身上的睡袍,有些被身上的暗紅痕印給吓到。

對鏡檢查着,除了頸部,胸口,好幾處都有被權以墨吸、吮的痕跡,像是被人無意中種下的草莓般引人注目。

心裏不由得嬌嗔的暗罵起權以墨來,怎麽就不知道小心一點,特別是頸部這一塊兒,要她怎麽遮掩見人!

腦海裏蹿出那糾纏的一幕,心跳得有些快,她羞赧的紅着臉,飛快的套上衣服。

衣服的領子似乎太低,果真擋不了那頸上的痕跡。

低睑着眉眼,掃了一眼那化妝臺上的粉盒。

一層層的塗抹着,總算是好了許多。

這才放心的推門而出,朝着那餐廳的方向走去。

“少奶奶好!”

“少奶奶好!”

一路走去,那些與她擦肩而過的傭人們,都停步站立恭敬的問好,搞得她很不習慣。

“你……你們好。”扭捏得像是一個初入權家的陌生鄉下女子,顧綿綿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她的手緊張的護在頸前,遮擋着那權以墨留下的啃痕。

心裏有些暗怪着權以墨,怎麽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宣布了她的身份,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面對。

“唉,你說,這顧綿綿真是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傍上了咱們少爺!”

“就是,真是一夜之間,土雞一躍變了鳳凰。”

“我真是為她高興,讓我這樣的窮丫頭也有了做夢的資本。”

“嗬,你別高興太早,少爺家的人會同意?放着那門當戶對的金小姐,要她?”

“就是,無非就是吃慣了大魚大肉,想要換個口味罷了。”

角落裏傳來叽叽喳喳的議論聲,毫無預告的傳入了顧綿綿耳朵裏,像是一根根尖利的針刺痛了她的心。

她臉色變得有幾分難看,眼神呆滞,咬着牙努力的克制住內心的難受,挺直了背部,繼續向前走去。

“咳咳!”緊跟在她身後的傭人蒼白着一張臉,裝做嗓子裏進了東西一般,狠咳了幾聲,提醒着那幫碎嘴的家夥。

“少……奶奶好!”

那幾個剛才還說得勁頭十足的女傭人,吓得臉色慘白,腦袋差點掉到了胸前,參差不齊,聲音發顫地朝着她問好。

這顧綿綿正得寵的時候,她們說她的壞話被聽了一個正好,心裏害怕極了,真怕她一生氣就告訴那權以墨,那她們就別想呆在這權家了。

這樣虛僞的問候,讓顧綿綿怔怔的停頓了一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朝着那權家的餐廳走去。

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什麽滋味,她昨晚怎麽就不極力的反抗,讓那權以墨得逞了。

這些人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可這都是事實,她雖然很不願意接受,卻不得不承認。

她跟權以墨之間,算個什麽關系?

情人,床伴,還是炮,友,抑或真像他們所說,吃膩了大魚大肉,換個口味而已?

心中生起一陣陣悲傷的感,望着那大桌子美味的早餐,顧綿綿沒有半點胃口。

胡亂的塞了幾口東西,失魂落魄的飛快回了卧室。

一路走去,再沒聽到那些多嘴的家夥說半句關于她的話,都低着腦袋,問完好就閉緊了嘴巴。

可再聽到少奶奶這三個字時,顧綿綿感覺像是有針在紮着她的心,很不舒服。

床上的床單顯然換上了新的,她很自覺的躺回了沙發上,很清楚明白,昨晚是權以墨喝醉了,才會有了這些事兒。

那今天早上呢?他可是清醒着,這要怎麽解釋,他會不會真的對自己動了那麽點點的心?

腦袋裏一團亂麻,心裏莫名的覺得煩亂,明知道權以墨還有金朵這樣的未婚妻,她這是在期待什麽?

想着自己那二十一年的清白之身,就這樣沒了,還是給了跟她不可能的權以墨,淚水無聲的滑落。

順着那清秀漂亮的臉龐,流進了嘴裏,有些鹹鹹的。

難道這都是天意,注定了她跟王明有緣無份。

不,她不相信。

可,現在就算她不相信,那又有什麽辦法。

自己都成了這樣,難道她還有臉去哀求王明接納她,原諒她?

深深吸了口氣,顧綿綿紅着眼圈茫然的望着那天花板,心裏覺得累極了。

有些盼望着權以墨快點回來,她想要跟他理理順兩人之間有關系,還想讓他下命令別讓那些傭人們叫她少奶奶。

少奶奶這幾個字,聽得她惡心想吐。

她想要告訴權以墨,就當昨晚的事兒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好。

等人的人,總是覺得時間很慢,好似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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