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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發神經

第八十九章:發神經

聽着權以墨的話,再看着他那一臉正經的樣子,顧綿綿心裏暖洋洋的。

停好車,兩人十指緊扣的朝着那出租屋走去。

“哇!好帥!”

“哇——”

“這個男人長得好像明星也。”

一路上,耳朵裏充斥着無比興奮的尖叫,驚呼聲。

如海水的潮汐般,一波接着一波,接連不斷的湧入顧綿綿的耳朵。

她蹙着眉頭,看了看那些花癡般的女人們,不知道她們怎麽這麽激動。

順着她們的眼光看過去,竟然落在了身邊的權以墨身上。

陽光下,他那刀刻般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層柔光,冷硬的五官看上去更加漂亮。

“帥哥,看一下這邊……”有人拿起了手機,試圖要照上兩張權以墨的照片。

“對不起,請你們不要拍照。”保镖挺身而出,擋住了那人的鏡頭,保護着兩人向前走去。

保镖的出現并沒能阻斷那些女人的癡狂與熱情,她們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後,一起進了顧綿綿的那幢樓。

“對不起,請留步。”

要不是那及時阻止的保镖,估計這老舊的電梯會擠不下。

顧綿綿沒想到白天帶着權以墨出來,竟然這麽危險。

她以前怎麽就沒感覺到,他這麽受歡迎呢?

權以墨順着那電梯按亮了所有的樓層,安靜的站立着。

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舉動,顧綿綿仰着一雙明亮的眸子,歪着腦袋:“老公,你幹嘛都按了,我們只到六樓啊。”

“你個笨蛋!想被那幫瘋子闖進屋啊?”輕輕的拉起顧綿綿的手,眼裏泛着寵溺的光芒,得意的說:“你老公的魅力大吧,比那冷淩可強了幾百倍。”

“嘁!真是臭美!”顧綿綿嘴角泛起漂亮的笑容,澄明的眸子翻了翻白眼,微笑着沒好氣的看向他。

不得不承認,權以墨的智商比她高出了好幾十倍,至于他自誇比冷淩魅力強幾百倍的事情,她覺得還有待商榷。

“啊!家裏有賊?”拖着權以墨的手快步的朝着出租房走去,遠遠就看到她家的房門大開,顧綿綿驚慌的尖叫着跑了過去。

“少奶奶好!”屋裏居然是權家的保镖,他看到跑進房的顧綿綿,趕緊恭敬地向她問好。

“你……你是怎麽進來的?”顧綿綿有些驚訝的望着眼前的保镖,滿臉疑惑的看向他,一頭霧水。

“是我,讓他們先找開鎖的開了門。”權以墨踏進房間的那一瞬間,有些嫌棄的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屋子。

雖然幹淨整潔,可是這也太小了吧?

“寶貝兒,拿了東西就走吧!”無意中,權以墨瞟到了牆壁上的照片,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好。”望着眼前熟悉的房間,一幕幕溫馨的,難過的往事一股腦兒的浮上了腦海。

她輕撫着那屋子裏的家什,吸了吸鼻子,長籲了一口氣,朝着那放證件的櫃子走去。

離婚證就那麽明顯的攝入了眼簾,雖然有了權以墨,她的心還是莫名的揪起了一陣疼痛。

如刺兒,紮進了她的心裏,碰不得,也拔不得。

靜靜深呼吸了兩口,這才伸手拿起了自己的證件。

“把你所有想要帶走的東西,都打包吧!”權以墨在屋裏轉了一圈,臭着一張俊臉,努力壓抑着胸口的怒火,聲音變得幹啞。

一股子陰郁的情愫爬上心頭,那感覺像是被人揍了幾拳,踩了幾腳,很是不爽。

他不想再讓他的女人,再多在這屋子裏多呆上一分一秒,只想拉着她的手,快速的離開。

“為什麽?”拿着一袋證件的顧綿綿,擡起那雙水眸有些驚詫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得搬過去跟我常住!這裏,退掉。”權以墨的語氣冰冷,俊臉上覆蓋着一層冷凝,淡淡的回答着她。

望着黑青着臉的權以墨,顧綿綿被他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給怔住了。

她有些不明白,這麽短短的時間,他怎麽像是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像在生氣?

“老公?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顧綿綿有些擔憂的看向他,快步的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燙,很正常。

“沒有。快點去收!收最重要的東西就好,我的時間很值錢。”他的面容冷若寒霜,不帶一絲感情,像是上級跟下級命令。

顧綿綿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這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不知道他這是在發什麽神經。

她跟他之間,只有三個月之期的合同,現在還處于情濃意真的階段,他都莫名奇妙的給她臉色看。

萬一以後吵架,或者發生點什麽變動,她連退路都沒有一條,她不太願意。

“我不想把這裏退掉。”顧綿綿沒有行動,手裏拿着證件,思考了片刻,回答着眼前的權以墨。

權以墨皺眉冷視着眼前的顧綿綿,漆黑的眸子裏泛着一陣薄怒,冷漠而倨傲:“必須退!”

他那冷硬繃緊的下巴,突然變冷的态度,與進門之前判若兩人,讓顧綿綿感覺陌生。

仿佛這片刻之間,權以墨又恢複了從前那副生人勿擾的冷酷模樣。

“你怎麽了?發什麽神經?我不退!”有些生氣的瞪着他,顧綿綿不知道他這到底是怎麽了,很不喜歡他突然變成這樣。

讓她有些手腳無措,心裏不安。

“好!我知道了。”權以墨一步跨到她跟前,牽起她的小手,就往那門口走去。渾身透出冰冷的氣息,腳步飛快。

沒有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被他這麽拽着,顧綿綿不得不快步跟上他,肩膀處傳來一陣刺痛:“嗷……”

沒能忍住,慘叫出聲。

有些生氣的甩掉他的手,伸手撫着被打的地方,沒好氣的盯着他。

明亮的眸子裏,滿是怒意。

權以墨轉身看向她,心裏有些心疼。

卻依舊板着一張臭臉,再一次伸手想要拉顧綿綿。

“我自己走!”顧綿綿眸中漫着氤氲的霧氣,賭氣的翹着小嘴,倔強的朝着電梯走了過去。

權以墨也沒有堅持,兩人沉默而安靜,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顧綿綿不知道權以墨這是怎麽了,在生什麽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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