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包養的女人
第九十三章:包養的女人
清早的權家,傭人們都忙碌地開始了新的一天。
權以墨從美夢中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陽光熱烈的灑滿了整個卧室,有了顧綿綿之後,他仿佛變得懶了幾分。
旁邊的小女人睡得很香,臉蛋微紅,呼吸勻淨,長睫毛在臉上投下了一排好看的陰影。
吻了吻她的額頭,想要輕輕的翻身起床,才發現他的……部,被顧綿綿的小手握着。
“小色女!”寵溺的輕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渾身血液急速流蹿。
他的手伸進了顧綿綿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唇輕輕的覆蓋住她的唇瓣。
“唔,老公,別鬧,我還想睡一會兒呢。”顧綿綿鼻音濃重,睡意濃濃的嘟囔着,想要翻身換個姿勢繼續睡。
才發現,自己的手,似乎握着鐵棍一般的東西。
很硬!
“啊!”她驚叫着,松開了手,倏地睜開了眼,正好對上權以墨那迷離而深邃的深深雙眼。
“這可是你挑起的喔!所以你得負責洩火!”權以墨一臉壞笑,滿臉的迷醉,薄唇已然堵了過來。
“唔……”想要辯解,已然晚了,顧綿綿發出了一聲輕吟,順從的滿足着權以墨的要求。
折騰累了,顧綿綿滿臉潮、紅的睡在權以墨的臂彎,小手輕搭在他那寬厚的胸膛上,發呆。
“寶貝兒,這個,給你。”權以墨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還給了顧綿綿:“不過,也只能給我還有你的家人打,別的人不準!特別是男人!”
權以墨霸道的囑咐着她,又在她的額頭蓋了一個章,這才算完。
“不要!”顧綿綿推開他的手,嘟着嘴翻着白眼說:“反正,說不定哪天又要收回去,還不如不給我。”
“這次不收了,再說我們馬上就要出去旅游,萬一你走丢了咋辦?”權以墨拉起她的手,把手機放到了她的手心,解釋着。
顧綿綿聽着他的話,覺得也對,勉強的朝着他點了點頭:“好吧,我先收着。”
忍不住點開了屏幕,差點沒有被那屏保上,權以墨的臉給吓得把手機扔掉。
看着顧綿綿那目瞪口呆,激動的樣子,權以墨得意的問:“怎麽樣,喜歡這個屏幕上的照片吧?”
“喜歡個鬼,自戀狂!”嘴上雖然這麽貶低着不可一世,橫行霸道的權以墨,眼睛卻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他的照片。
想着這兩天,權以墨對她的好,心裏美滋滋的,說不出來的幸福。
“你這個小壞蛋!你的手機不應該放我的照片嗎?難道想放別的男人的照片?”權以墨臉色一沉,有些生氣的瞪着一雙狹長的眼眸,恨恨的盯着她,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
“才沒有,你個醋壇子。”想着他對冷淩的模樣,顧綿綿就忍不住想要笑,醋壇子這個稱呼,真的是太配他了。
醋壇子!
權以墨聽着顧綿綿給他的新稱呼,有半秒的呆怔。
好像他真有點愛吃醋,像是被人戳穿了似的,很不願意承認。
他這不是在乎她了一點?怎麽就成醋壇子了?
“小懶蟲,咱們應該起床了。”權以墨也沒有再跟她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掀開被子起了床。
他那光溜的精壯身材,健美的肌膚,就那麽一覽無餘的呈現在顧綿綿的眼前。
顧綿綿的臉倏地羞得通紅,已經看了那麽多次了,還是移不開眼,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又偷看!”權以墨發現了她的窘樣,轉身看向她,嘴角勾笑看向小貓般蜷在床上的顧綿綿。
“才沒有!”顧綿綿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身,目光就那麽火辣辣的對上了他的某處。
好大!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你這個小色貨,再看我就吃了你!”一臉霸氣的叉着腰,權以墨邪惡的笑着挺了挺腰。
“你……”聽着他的話,顧綿綿吓得飛快的捂住了眼睛,心裏害怕極了。
這家夥,體力也太好了點吧!
看被吓成那樣,權以墨忍不住得意的笑着,戲谑的說:“寶貝兒,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要!”回答得很幹脆,直接。
顧綿綿深知道眼前站着的根本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她才不會上當受騙。
“好好好!那你趕緊起來,洗洗,咱們吃完飯,去買點旅游的東西。”寵愛的看了一眼那床上,捂着眼的女人。
心情大好的權以墨,邁着大長腿走向了浴室。
直到聽到嘩嘩的水流聲,顧綿綿這才放開了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穿着睡袍起床。
兩人洗漱完畢,十指緊扣的出現在了餐廳裏,傭人們小心的侍候着。
“少爺,老爺跟金小姐來了!”沈主管腳步匆忙,飛快的跑進了餐廳,朝着眼前的權以墨彙報着。
“來就來呗!”聽了沈主管的話,權以墨的臉上寫着一絲漫不經心,繼續吃着碗裏的飯。
顧綿綿聽着沈主管的話,臉色都吓得蒼白了幾分。
她嘴裏的金小姐,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金朵。
那老爺呢,難道是權以墨的父親?
想到這裏,顧綿綿有些緊張不安。
害怕的看向了權以墨,聲音有些顫抖:“老公……怎麽辦?”
雖然她知道醜媳婦遲早是要見公婆,可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麽快,讓她措手不及。
“別怕,寶貝兒,有我呢!”權以墨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與不安,起身走到了顧綿綿的身邊,大手溫柔的覆蓋在她的小手上。
眉眼含笑,柔情脈脈的抿起薄唇對着她淺淺一笑。
這一幕,恰好被氣勢淩人緊跟着權啓山的金朵,看了一個正好。
心莫名的被人揪起一陣痛楚,血直往腦門上湧。
她瞪着一雙銅鈴似的眼珠子,眼光似毒針,憤恨的看向顧綿綿。
精致的小臉上寫着鄙夷的神色,兇巴巴的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她對着身邊的男人說:“伯父,這就是以墨哥包養的女人!她還離過婚!”
語氣裏帶着濃烈的厭惡,目光兇狠巴不得把顧綿綿抽筋剝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