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随時辦結婚證
第九十六章:随時辦結婚證
追上了前面走着的顧綿綿,金朵滿臉高傲的神色宛若勝利者。
看到金朵跑來,顧綿綿眉間緊鎖,眼裏帶着懼意,快步想要逃開。
她覺察到金朵對權以墨那種近乎偏執的瘋狂愛意,不想跟她起任何正面的沖突。
“站住!”她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鄙夷與嘲諷:“怎麽做賊心虛?嘁!被別的男人抛棄的渣渣,也妄想攀上權家?我呸!”
顧綿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疼痛,恍偌沒有察覺到。
顧綿綿緊咬着下嘴唇,不想與金朵糾纏,顫顫巍巍的想要快步離開。
沉默的身影仿佛是遺世獨立的小草,孤寂中帶着堅強,迎風前行。
“怎麽?破鞋,無話可說了?你也不瞧瞧,這副鳥樣,又土又難看,憑什麽勾引我的以墨哥?你準備着又被人抛棄吧!”金朵語言裏都是攻擊跟侮辱,眼神冰冷如刀,似要把她千刀萬剮。
金朵連手指頭都沒有動過,顧綿綿卻感覺比被她狠狠甩了耳光還要疼痛。
“說話啊!你個賤人!”雖然權以墨警告過她,可看到顧綿綿這張臉,她就忍不住想要動手發火。
雙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聲斯力竭,發瘋的搖晃着眼神空洞的顧綿綿:“說話!臭表子!搶我的男人,爽嗎?”
“金小姐,請你放開少奶奶!”保镖拉開了金朵的手,隔在兩人中間。
顧綿綿的心像是被人戳穿了一個小洞,汩汩的不停流着血,腳步軟得像是在踩棉花。
她死死的咬緊嘴唇,努力的站穩身子,維護着自己最後的尊嚴。
“我告訴你顧綿綿,等權伯伯把你從這裏趕出去,我一定會把搶我以墨哥的仇恨,一并還給你!”金朵在身後張牙舞爪地叫喊着,沖着被保镖扶走的顧綿綿咆哮着,很不服氣。
不知道怎麽回到了卧室,顧綿綿把自己扔在那寬大柔軟的床上,看着那豪華裝潢的天花板發呆。
破鞋!再次被人抛棄?
顧綿綿的耳邊回響着金朵的惡毒罵聲,這句話像是一句詛咒,不斷在她的耳邊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裏越發不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她一會兒躺着,一會兒坐着,莫名的慌亂。
比起上一次跟王明離婚,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更怕會失去權以墨,害怕極了。
似乎她已經習慣了有權以墨在身邊的日子,很享受被他寵愛着,可是她有那個永遠呆在他身邊的權力跟資格嗎?
這才與權老爺初次見面,他就很明顯的表現出了對自己的偏見與不喜歡。
她真的沒有多少勇氣覺得權以墨會為了她,而跟家人為敵。
難道她就真的這麽倒黴,這麽背,再次被人抛棄嗎?
有些難過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膝,顧影自憐的蜷縮成團,靠在床邊,靜等着權以墨的消息。
越是等待,心就越亂,淚無聲的滑落,滴在地毯上,暈染開去。
“寶貝兒?”有些驚詫的看向床邊,縮成一小團的顧綿綿,心莫名的刺痛了下,快步的朝着她走了過去。
她那白皙臉蛋上的幾道慘淡的淚痕,那悲傷的眸子輕輕的觸動着他的心,讓他心疼。
擡起淚眸,仰望着眼前帥氣逼人的權以墨,顧綿綿的心更加有些自卑:“老公……”
輕輕的喊出這兩個字,哽噎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淚似乎流得更加洶湧了幾分。
“怎麽了,寶貝,我們不哭啊,不哭。”權以墨看到她那淚流滿面的樣子,心痛極了,溫柔的俯身抱她在懷裏,伸手輕輕的撫着她的後背,柔聲安慰着。
他知道,肯定是父親的态度,讓顧綿綿覺得委屈難過。
有些自責,應該主動一點,先帶着顧綿綿去權家拜訪,表态。
“老公,伯父很不喜歡我,對嗎?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有些抽泣的瞪着一雙哭紅的眼,望着權以墨,可憐巴巴的問着。
權以墨紅潤的唇瓣已然落下,帶着絲絲涼意,從額頭一直到她那濕潤的粉唇,拍着她的後背擁着她輕語:“傻瓜,我怎麽可能不要你,他不喜歡你,那是他的事,我喜歡你就好。”
“嗚……我以為……以為……你不會要我了,我離過婚……配……不上你!”權以墨的話不但沒有止住她的哭聲,反而惹得她更傷心。
最後泣不成聲,哭得更傷心。
“不哭啊,我們寶貝兒不哭。要是你不放心,明天咱們就去把證給辦了!好嗎?”低頭吻着她的額頭,又用吻了吻她的眼皮兒,低聲撫慰着。
看到她的眼淚,她的驚慌和脆弱,權以墨有一種沒有保護好她的無力感,一顆心亂死了。
伸手捧起她的哭得有幾分花的臉蛋,溫柔的替她擦掉了眼角的淚珠,她哭得他整個心都碎了。
“結婚證?”有些驚愕的擡起淚眸,瞪大了眼睛看向權以墨,以為她是聽錯了。
“對,只要你願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把結婚證給辦了,只是婚禮可能要延後一些。”深邃的眸子裏含情的低頭看向顧綿綿,眼神認真地凝視着她,眼底透着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
晶亮的眸子裏水波流轉,有些不可思議的擡起小臉,仰望着權以墨,顧綿綿止住了哭聲。
她沒有聽錯,權以墨真的說辦結婚證的事兒。
“不,老公,我們不能就這麽草率的把結婚證辦了,我想要得到你家人的認可。”顧綿綿不是一時義氣行事,她是覺得沒有得到長輩祝福的婚姻,很沒有安全感。
她也不想為了讨自己開心,而讓權以墨夾在親人跟她之間為難,她舍不得這麽做。
權以墨看着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見她不再哭泣,勾唇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好,老公答應你,只要你什麽時候提出結婚,我們就什麽時候結婚。”
“謝謝你,老公。”有些動情,晶瑩的淚花又漫上了眼眶,顧綿綿抱緊權以墨的腰,小臉貼在他胸膛上。
幸福似乎來得太快,太突然,有些讓她感覺到那麽的不真實。
真怕這一松手,眼前的權以墨就會消失不見,他說的話也是自己憑空幻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