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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快要餓暈

第一百八十一章:快要餓暈

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閃爍着父親兩個字。

權以墨那雙猶如鷹隼的深邃眼眸,散發着冷冽的氣息,修長的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權以墨,你最好配合金朵去挑選好訂婚的禮服,否則別怪我對姓顧的女人不客氣。”話筒裏傳出來權啓山冰冷徹骨的聲音,透着威脅與警告。

“你真卑鄙!”權以墨攥緊拳頭,眼神冷漠咬牙切齒的對着電話恨恨的說出這幾個字。

他恨自己為什麽不早點把顧綿綿給藏起來,才會給權啓山這樣的機會。

“顧綿綿到現在還沒吃早飯,她會陪着你餓着,直到我接到金朵到禮服店的電話為止。”權啓山并沒有在意兒子的指責,繼續補充了一句,無情的挂斷了電話。

“呀!”眼裏凝結着嗜血的濃濃怒意,權以墨用力的把手機狠甩在地上,手機頓時被摔成了幾大塊。

都快下午了,顧綿綿竟還沒吃早飯,權以墨心痛如絞,無力感蹿上心頭。

伸手按下金朵的電話號碼,還沒撥出去,金朵就滿臉笑盈盈的推門走了進來:“以墨哥,你打我電話是同意去選禮服了嗎?”

“你馬上打電話告訴我父親,說我們到禮服店了。”權以墨面容冷酷,嗓音低沉冰涼地命令着金朵。

“這、這不是撒謊嗎?”金朵沒想到權以墨竟要求她做這樣的事情,心涼透了。

如果她打了這通電話,他又不配合去選禮服,權啓山怪罪起來,怎麽辦?

金朵不傻,她才不願意做這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你打不打?”權以墨臉色一沉,倏地蹿到金朵的跟前,他伸手掐住她的那纖細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着。

狹長的眼眸裏透着銳利而犀利的冷光,似要吃人般狠戾。

“以……墨哥,好、好難受。”金朵做夢都沒想到權以墨會這樣對她,小臉窒息得漲紅。

權以墨看向金朵那上翻的眼珠子,掙紮踢動的腳,驀然驚醒過來。

快速的縮回了掐住金朵的手,呆滞的看她捂着脖子猛咳着癱坐在地上:“你先打完電話,我們再去挑禮服。”

“好,我……我這就打。”眼裏閃着淚光,金朵被權以墨給吓得不輕,顫抖着雙手摸出了電話就想要撥通權啓山的號碼。

“慢着,等情緒平定下來再打,敢亂說一個字,我絕不饒你!”權以墨雙目迸發出警告的火焰,提醒着吓得臉色慘白的金朵。

金朵的眼淚奪眶而出,嘶啞的朝眼前變得陌生的權以墨顫聲回答道:“我知道了。”

看金朵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權以墨有些于心不忍,她并沒有做錯什麽,反而是自己還占了她的身子。

現在又這麽粗暴的對待無辜的人,權以墨痛苦的垂下腦袋,煩悶的抓扯着頭發,聲音裏透着驚痛:“對不起,我有點失控。”

聽着權以墨的道歉,金朵內心的委屈一下子漫了上來,眼底湧出漣漣淚水:“以墨哥,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

說完,金朵就傷心的哭了起來,她那單薄的雙肩都跟着抖動,可憐極了。

“別哭了,到時候影響肚子裏的胎兒。”輕嘆一聲,權以墨伸手攬她入懷,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權以墨自責着,如果當時他清醒着,就不會對金朵做出越軌的事情,權啓山也沒有理由抓走顧綿綿。

一想到顧綿綿,權以墨的胸口就泛起揪心的疼痛,身心俱疲的松開了金朵。

“以墨哥,以後不要再這樣兇我了,好不好?”金朵瞪着哭紅的眼,伸手緊抱住權以墨的腰,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央求着。

“你打電話吧。”心裏很是煩躁,權以墨眼底閃過一絲澀然,扯開了金朵環在腰間的手,冷聲要求着。

“好,只要你不發脾氣,我這就打。”金朵抽泣了兩聲,鼻尖紅紅的撥通了權啓山的電話。

權以墨閉了閉眼,一臉疲倦地囑咐着:“別亂說話。”

“伯伯,我跟以墨哥已經在禮服店了。”沒來得及回答權以墨,電話就已經接通了,不知道權啓山問了什麽,金朵輕聲的回答着。

“好,好好挑,丫頭。”權啓山很滿意的對着話筒,臉帶微笑的吩咐着。

“會的。伯伯,那我先挂了啊。”抿嘴笑着回答權啓山的話,金朵靜等着那端的答複就想要挂斷電話。

權以墨一把奪過金朵的手機,面色陰冷的提高了嗓音:“我都配合了,你不要再為難顧綿綿。希望爸能放了她!”

“那就要看你肯不肯乖乖配合好這次訂婚了。幸好電話打來得快,要不然我們的顧小姐,怕是要餓暈過去了。”權啓山的聲音冷漠無情,從話筒那端傳了過來,雲淡風輕的說完就挂斷了。

“無恥!”權以墨眼底滿是寒意,渾身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勢,咬牙切齒地緊捏着金朵的手機。

他那猩紅得似要噴出火來的雙目,乍然而出的冷戾氣勢,看得金朵渾身發冷,僵直在原地不敢出聲。

沉默了許久,權以墨瞄了瞄渾身緊繃如一張弓的金朵,幽幽地問着:“哪家禮服店?”

擡手把手機遞還給了她,轉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擡腿就要往門外走。

好半晌,金朵才回過神來,快步的跟了上去,怯怯的說:“金家的禮服店。”

“知道了。”權以墨語氣冰涼地回答着金朵,長腿快速朝着車庫的方向走去。

“以墨,你去哪兒?這份合同需要你簽字。”白曉嫣捧着文件夾,剛出辦公室就看到了兩人走遠的身影,着急的喊着。

“曉嫣姐,我們去挑禮服。”金朵聽到白曉嫣的喊叫,替權以墨回了她一句,轉眼就看到權以墨上了電梯:“以墨哥,你等等我!”

金朵快步的跑了上去,哪裏知道權以墨像是聾了,根本就沒有按着電梯等她的意思。

電梯的門,無情的關上,權以墨那張俊俏冷峻的臉慢慢的消失。

白曉嫣木然地呆立在原地,看金朵跑進另一部電梯,這才回過神來。

挑選禮服這幾個字,像是有毒,蹿進了白曉嫣的耳朵。

那麽接下來,兩人訂婚的事情,權家就要公之于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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