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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一朝被蛇咬

第一百九十三章:一朝被蛇咬

白曉嫣踩着高跟鞋,面帶愁容地走進了權家別墅,她又有兩天沒有見到權以墨了。

帶着對權以墨濃濃的思念,想要知道訂婚的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聽聞他又把自己泡在酒窖裏,心裏滿滿的都是擔憂,焦急的跟着傭人朝那酒窖走去。

“以墨?”傭人帶着白曉嫣來到了酒窖室門口,她皺着眉頭就想要往裏鑽。

“對不起,白小姐,我們少爺說,他喝酒的時候,不準女人靠近。”保镖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面無表情報歉的看向她。

“我找他有事,你們讓我進去。”保镖的話讓白曉嫣一驚,看來權以墨是上了一次當,學乖了。

現在喝酒都知道防備了,心裏莫名的生出一陣難過來。

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要是權以墨知道上次有她參與,他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畫在防備名單上?

“你還敢跑來權家?我讓你查的事,你說你查了多久了?”也許是聽到了門口的争執,權以墨搖晃着走出了酒窖室。

他滿臉泛紅,醉眼裏血絲密布,恨恨的瞪着白曉嫣,手很沒禮貌的指着她吼叫着。

“對不起,權老爺把顧綿綿藏得太好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白曉嫣不敢直視權以墨的眼睛,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聽到這話就低垂着腦袋。

前幾日,白曉嫣忙着策劃那件事情,根本就沒下功夫去查。

如今,眼看大功告成,她更不想去查找顧綿綿的下落。

她得趁顧綿綿不在權以墨身邊,金朵又被排斥的時候,好好的抓住機會,得到權以墨的心。

“沒想到辦事能力一向挺強的白秘書,這次卻栽了個大跟頭。”權以墨狹長的冷眸瞟了瞟白曉嫣,嘴裏說着陰陽怪氣的話。

仰頭,又舉起那瓶子喝了兩口。

聽着權以墨那帶着諷刺的話語,白曉嫣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擡腿走向權以墨:“你別喝了!清醒一點好嗎?”

“少管我,你做好你份內的事就行。”權以墨面無表情地瞪視着眼前的白曉嫣,嗓音瞬間又恢複了沉穩。

似乎,他并沒有喝醉。

白曉嫣擰了擰眉,眼神複雜地看向他:“以墨,難道我跟你之間,就真的只是上下級關系?連朋友間的關心都不能有?”

“關心?除了我寶貝,誰他媽真的關心過我?連我的親生父親,都覺得他的面子比我的人生更重要。”眸光裏透着凄慘的神色,權以墨渾身戾氣勾唇看向白曉嫣,涼涼的一笑。

舉瓶,像是喝白開水般又咕咚狂喝了幾口,有酒從嘴角溢出,順着他那冷硬緊繃的下巴流了下來。

性感的喉結,略帶倉桑的臉,看得白曉嫣失了神。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把奪下他手中的酒瓶,生氣的摔到地上。

瓶裂酒灑,白曉嫣大聲地瞪視着眼前的權以墨,暴怒的吼叫着:“你這樣自暴自棄,是不想管事務所了?還有那些接手的案子,你也準備放棄了嗎?”

“我的人生已經被老頭子操縱了,我只管吃喝玩樂就是。什麽狗屁事務所,什麽案子,就算了吧!”權以墨打着酒嗝,說着沮喪的話,朝那酒櫃的方向走去,又拿起一瓶準備擰開。

“權以墨,當公平公正的律師,不是你的夢想?你就這麽輕易的放棄?”白曉嫣沒想到權以墨一下子消沉成這副模樣,着急的跑過去擋在他的面前,試圖阻止他再去拿酒。

“夢想?沒找到顧綿綿,什麽夢想都沒了。”似乎停頓了片刻,權以墨勾唇譏諷的自嘲了兩句,一把推開了擋路的白曉嫣。

“訂婚跟找到顧綿綿,有什麽關系?”白曉嫣很不解地看向權以墨,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老頭子拿顧綿綿的安全威脅我,不訂婚,行嗎?”權以墨那帥氣的臉上夾雜着無奈,扯着涼薄的嘴唇笑了笑。

白曉嫣的目光逐漸聚焦在權以墨的臉上,恍然大悟了過來,心口隐隐夾着疼痛。

原來顧綿綿在他的心裏,如此的重要,哪怕做出違心的事情,只要保她平安就好。

有點後悔為什麽不先查找顧綿綿的下落,那樣權以墨就不必跟金朵訂婚了。

難道她做的那些努力,全都白費了,這場婚真的還得繼續訂?

“我加快速度去查!”白曉嫣很清楚,這訂婚儀式一舉行,結婚的日子勢必就會快了。

兩家一聯姻,權以墨肯定會被召回暢山集團,那她永遠都沒機會跟他一起了。

“查了這麽久都沒查到,還指望兩天能成?”權以墨幽深的雙眸冷冷的注視着白曉嫣,臉上挂着不信任的神色。

“砰!”他用力的扯開了提在手上的酒瓶蓋,心情煩悶地又喝了起來。

“以墨,別再喝了!就算喝死,能改變什麽嗎?”白曉嫣撲騰着奪過他手中的瓶子,焦灼地大聲勸說着,試圖讓他打起精神來。

“還給我!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的閑事?”狂燥地朝白曉嫣怒吼着,權以墨竭力壓抑着心底翻滾的怒氣,眯着冷眼命令着她。

這話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子,狠紮在白曉嫣的胸口,她的臉色倏地變得蒼白。

半刻才回過神來,晶瑩的淚在眼眶裏直打轉,白曉嫣惱羞成怒地吼道:“對啊,我犯賤!我吃飽了撐的才來管你的破事?喝吧!喝死關我屁事!”

她把手中的酒瓶,用力的塞回權以墨的手裏,大聲的喊叫着。

淚滴落而下,負氣的擡腳準備離開權家。

“幫我……找找她,求你了,我出面估計老頭子馬上就知道了。根本不可能讓我找到。”權以墨可憐巴巴的拉住白曉嫣,眸子裏的鋒芒已然斂去。

他的神情刺痛了白曉嫣的心,中邪似的點了點頭:“我盡力吧!”

“謝謝你,曉嫣。”聽到她的話,權以墨臉上浮起一絲淺笑,松開了修長的手。

白曉嫣不舍的看了她兩眼,聲音裏滿是疲憊關心的說:“你少喝點,我先走了。”

說完,白曉嫣閃身離開了權家的酒窖室。

“你應該叫我多喝點,那樣才會忘記掉痛苦。”權以墨提着酒瓶,晃悠悠的回到了沙發上,又繼續喝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地上已經空了兩個瓶子了,他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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