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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毀滅性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五章:毀滅性的事情

權啓山出現在顧綿綿面前時,她瞪着那雙哭得紅腫的眼,呆呆地看向他,毫無半點生機。

‘啪!’權啓山身邊的秘書,把一個嶄新的袋子丢到顧綿綿的跟前。

“這袋子裏是五十萬的支票,還有一張新身份證,你以後就用這個生活吧!”秘書冷冰冰地指了指那袋子,交待着。

顧綿綿顫抖的伸出手,從袋子裏拿出那張權啓山為她準備的身份證。

照片依舊是自己的,可名字卻改了,叫顧甜甜!

連出生的地址,生日都做了調整。

“恭喜你,顧小姐,你自由了!”權啓山居高臨下,滿臉倨傲地審視着她,輕描淡寫地恭喜着。

“你們憑什麽亂改我爸媽給我取的名字?”顧綿綿怒瞪着眼前的權啓山跟他秘書,咬牙切齒的問向兩人,手緊緊的攥着那身份證。

“別再出現在我兒子的世界裏,就安心的拿着這身份證,塵埃般活着吧!”權啓山眼光灼灼,無情地盯着顧綿綿冷聲警告着。

“那也用不着改我的身份!”從沒想過,世界上有的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這麽自私霸道。

“權家就只有以墨唯一繼承人,為了他的前途,也為了你自己,所以你必須改名!”權啓山語氣冷硬,狠狠瞪了一眼顧綿綿。

“我不要叫顧甜甜,我永遠是顧綿綿!”顧綿綿把手中的身份證,扔回了桌上,搖搖晃晃地朝着門口走去。

“由不得你,若你再次靠近我兒子,別怪我傷害你的弟弟跟你的家人,做出毀滅性的事情!”權啓山惡狠狠的沖着顧綿綿的背影吼叫。

顧綿綿轉身恨恨的望向權啓山,燈光照在他那高大的身上,恍若惡魔。

“毀滅性的事情?”顧綿綿面若死灰,不知道權啓山會做什麽。

“對,你再接近我的兒子,我會讓你家人從這世界上消失,包括你。”權啓山眼底閃着寒冷的光,仿若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她做夢都沒想到,權啓山竟然比她想象中的更卑鄙,竟拿她的家人來要挾。

“顧小姐,我們董事長對你不薄了,你就拿着這些,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秘書笑吟吟地把身份證跟那個裝支票的包,遞到她的手上,做着和事佬勸說着。

“權老爺,但願你永遠這麽霸道!”顧綿綿拿起那身份證,連看都沒看那裝支票的包,傷心的走出了關押她的屋子。

室外夕陽正美,染得半邊天空都紅了。

顧綿綿的心卻像是掉進了寒冬數九,冷透了。

她被關在屋裏一周多,突然踏出門,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虛浮邁步向前。

屋裏的人,似乎也沒有追出來,看來她真的自由了。

腦子裏莫名的跳出權以墨的臉,鏡頭上的他,真的好帥。

只是從此,他跟她,再無任何關系了。

心被人揪扯般疼痛,淚又漫上眼簾,她咬咬牙,用手背使勁的擦拭掉淚,堅定向前走去。

幸好,權啓山關押她的地方離城裏不遠,她身無分文,只好走路回出租房了。

夜幕漸濃,大街小巷霓虹閃爍,拉着長長的光影,看上去那麽的不真實。

顧綿綿捶打着走得有些酸疼的腿,滿臉疲憊地看着出租屋,房裏竟有腳步聲跟偶爾的說話聲。

“難道是明哥哥他們回來了?”顧綿綿喃喃地自言自語,眼裏帶着驚喜,伸手敲打着房門。

“喲,這不是小顧?你咋來了?”開門的不是王明竟是房東太太,她見來人是顧綿綿,熱情的招呼着。

“那個阿姨,你怎麽在我租的房子裏?”雖然她是房東,可沒經過自己的允許,也不能随意 的出入她付了租金的房啊。

“你那帥氣的男朋友,不是早就替你退租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房東太太滿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顧綿綿,表示不解。

驀地記起權以墨的話,顧綿綿淡然失笑,心如墜深海般難過:“瞧我,光是聽他提過,把這碴給忘了。”

“小顧?你沒事吧?”看顧綿綿臉色蒼白,神情呆滞,房東太太好心的問着她。

“謝謝你阿姨,我沒事,先走了。”顧綿綿回過神,告別轉身朝電梯走去。

走廊裏,電梯裏,還有這路邊,滿滿都是她跟權以墨之間的回憶。

她記得,那天他還莫名其妙的發了脾氣,後來才知道是吃了王明的醋。

眼前的東西似乎有點模糊,伸手一摸才發現,淚水已濕了臉。

無力的拖着疲倦的步伐,走向小區公園一角僻靜處。

雙手抱着膝蓋,再也控制不住,埋頭痛哭了起來。

“綿綿?寶貝?你在哪兒?”權以墨的聲音若有似無的傳來,搞不清是真的還是夢裏。

顧綿綿擡起頭,認真的聽着,好像又沒有聽見了。

她怔忪片刻,慘淡的笑了笑,眼睛紅紅,自憐自艾地呢喃:“今天是他訂婚的日子,現在應該在陪賓客,哪裏可能來找你?”

“寶貝!你到底在哪裏?”嘶啞吼叫的聲音再次隐隐約約的傳來,驚得顧綿綿朝着那小區外的公路張望。

熟悉的身影,輪廓棱角分明的側臉,權以墨眼帶焦急地沿着公路張望找尋,呼喊着。

肯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幻覺。

顧綿綿淚如雨下,從那綠草叢中呆怔地看他跑遠的身影。

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腿,疼!刺骨的痛傳了出來。

并不是在做夢?

她瞪圓了淚眸,快速地站起身,朝着權以墨跑遠的方向走去。

權以墨锉敗地喊叫着顧綿綿,臉上帶着痛楚的神色。

“老……”看他那略微佝偻而單薄的背影,顧綿綿忍不住想要出聲,心痛如絞。

‘你再接近我的兒子,我會讓你家人從這世界上消失,包括你。’權啓山的話,在耳邊回旋。

顧綿綿緊咬着嘴唇,滿眼傷痛的看着權以墨的孤單的身影,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回了樹叢中。

不敢出聲喚他,甚至連哭聲都努力的忍着,就默默地注視着他。

“寶貝,你在哪兒?為什麽我們要錯過?”權以墨突然轉身,俊臉似乎消瘦了一圈。

被他的動作給吓倒,顧綿綿迅速的蹲下、身,躲在小樹後,深情的看向他。

深邃的黑眸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目光渙散而空洞,臉色蒼白得像是風吹就要倒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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