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誰能幫她
第二百零四章:誰能幫她
“你怎麽知道我弟弟出了車禍?”顧綿綿不禁懷疑起弟弟的車禍,是不是跟眼前的金朵有關。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金朵下意識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臉頓時刷地變得通紅。
“是不是你找人撞我弟弟的!我都離開權以墨了,為什麽你還這麽殘忍?”看金朵那躲閃的眼神,還有那不自然的神情,顧綿綿惱怒的吼了出來,血氣順着她的胸口直往上蹿,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緊盯着她。
金朵為人歹毒,讓顧綿綿不得不聯想到她身上。
“你別血口噴人,我可沒幹這種事!肯定……肯定是哪個看不慣你的人幹的!”金朵結巴着用力的抽出她的手,滿眼厭惡。
“最好不是你幹的!否則,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找你算帳!”顧綿綿眸光裏透着嗜血的光,冷冷的警告着金朵。
“權以墨那裏,你就輸得一塌糊塗!呵,還這麽嚣張,不自量力!”金朵滿臉倨傲輕蔑的掃視了顧綿綿一眼,嘴角挂着譏諷的冷笑,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勢。
權以墨三個字像是無情的刀,狠狠的戳中了顧綿綿的心。
她緊攥着拳頭,用力的咬着嘴唇轉身就朝着那交費的隊伍走去。
不想再理會這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金朵。
“顧綿綿,你最好離我以墨哥遠點,就算看到了也要躲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次是你弟,下次說不準就是你了!”勾起唇角笑得猖狂的金朵,惡聲惡氣的警告着已然走遠的顧綿綿。
無聲的垂下眼眸,顧綿綿眼底落下一片黯然,呆怔地排隊向前。
她現在別無所求,只希望弟弟快點好起來,然後帶他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城市。
剛交完費,走到醫院的走廊,她就看到重症監護室的門開着,護士似乎在焦急的找着誰。
看到她走來,那護士就朝着她招招手:“顧吉祥的家屬,家屬探望時間到了。快來換無菌服!”
聽到可以進去看弟弟了,顧綿綿眸底閃起了一抹亮光,快步跑了過去。
穿好無菌服,顧綿綿按捺住內心的情緒,步伐沉重地走了進去。
耳邊安靜極了,除了那些繁多的各種儀器傳來的嘀嘀聲,還有偶爾傳出來一聲病患的呻、吟,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床整齊地排成排,上面躺着一個個面色蒼白,呼吸微弱的病人。
顧綿綿焦急的尋找着顧吉祥的身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害怕看到讓她崩潰的模樣,她手緊緊的攥成拳,輕咬着嘴唇往前尋去。
“你跟我來!”護士輕輕碰了碰她,示意顧綿綿跟着她走。
最盡頭的床上,顧吉祥雙目緊閉,裸着的上身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
剃光的頭上纏着白紗布,呼吸罩蓋在他那本就瘦削的臉上,看上去虛弱極了。
這樣的顧吉祥看得顧綿綿心裏猛地泛疼,呼吸沉重,眼眶泛紅,淚就要漫上來。
“記得剛才進這裏前,我給你們念的注意事項。不要因為你們的情緒影響到病人!”護士皺着眉頭看向顧綿綿,俯身輕語着叮囑着她。
“好。”護士的話讓她猛地驚醒了過來,她仰天深呼了一口氣,努力的擠出了一絲微笑,走了過去。
伸手輕覆着顧吉祥的手背,顧綿綿輕聲地呼喊着顧吉祥:“吉祥,姐來看你了,你要堅強,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沒有半點反應,顧綿綿的心不由得一酸,她好想念那個活潑亂跳的弟弟。
那個愛跟她頂嘴,遠遠就大喊她姐的顧吉祥。
顧綿綿就那麽坐在病床邊,堅強地念叨着那些小時候的事情,強打精神地說笑着。
探視的時間過得很快,被護士拉着的顧綿綿,依依不舍地盯着弟弟,嘴裏溫柔地說:“吉祥,你個壞小子,姐希望明天來的時候,你醒了,好不好?”
“走吧,每天都有探視時間的。”護士輕聲的提醒着顧綿綿,示意她離開。
重症監護室關上的那一刻,顧綿綿再也崩不住了。
她蹲下、身,嘤嘤地哭了起來。
腦袋裏滿滿都是顧吉祥那瘦削的身板,還有那些像是怪物貼在他身上的儀器。
“姐,你還好吧?”許志文遠遠就看到了無助哭泣的顧綿綿,快步的跑了上來,扶着她關心的問着。
“顧吉祥的家屬,醫生有話給你們交待。”護士舉着小本本,對圍在重症監護室外的家屬們喊叫着。
“來了。”顧綿綿聽到護士的喊聲,抹了一把眼淚,趕緊跑了過去。
“顧吉祥家屬,現在病人情況比較穩定了……”醫生詳細地跟顧綿綿說着顧吉祥的情況。
“謝謝你,醫生。”醫生的話,讓顧綿綿的心裏好受了許多,雖然他還處于昏迷階段,至少沒再惡化。
“姐,看樣子,吉祥很快就會醒了。”許志文心裏也高興了不少,開心地說着。
“恩,但願他快點好起來。”顧綿綿輕嘆了一口氣,呆望着前方。
“顧吉祥家屬,卡上的錢不夠了。”護士望向兩人,随手就遞來一張繳費單。
錢錢錢!
又差錢了。
顧綿綿整個人都不好了。
能借的地方,能找的人,她都找了。
現在怎麽辦?
上哪去弄錢?
總不能再厚着臉皮去找林姐她們吧?
顧綿綿盯着那單子上的錢,發呆,滿眼的無助。
可是沒錢,弟弟就要停藥,她決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姐,沒錢了嗎?”許志文擔憂地看向她,輕聲問着。
“我再想想辦法。”頭痛地按住太陽xue,顧綿綿焦頭爛額地捏着那催費單。
猛地想到了冷淩,可只片刻,她又掐死了這想法。
她連冷淩的電話號碼都記不得,怎麽聯系他。
何況,兩人也不過是萍水相逢的朋友,這談到借錢,恐怕也不一定能借到吧。
手輕顫着,顧綿綿發現自己竟無意中按出了權以墨的電話。
顧吉祥的手機屏幕上,倏地跳出了‘姐夫’兩個字。
心好痛,痛得顧綿綿都快要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