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厚臉皮
第二百一十章:厚臉皮
“顧綿綿,你真是厚臉皮啊!要是讓我權伯伯知道你又準備纏着以墨哥,恐怕你那弟弟得轉去火葬場了!”金朵那張化得濃妝豔抹的臉,出現在跑車裏,她滿臉傲嬌,嘴角帶着譏諷威脅着。
“你!我只是路過而已。”她那惡毒的話語,讓顧綿綿攥緊了手,真想罵她兩句,卻終究沒那勇氣。
不想多跟她說一句話,也不想在這裏與她起争執,必竟離權以墨太近。
萬一真被他遇見,到時候,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權啓山心狠手辣,還不知道會怎麽對付她的家人。
想到這些,顧綿綿擡腳就準備離去。
金朵卻似乎并不想輕易的放過她,車也緊跟着慢慢前行:“顧綿綿,我警告你,別妄想再靠近我以墨哥,也不要總變着方兒在他工作的地兒轉悠!下次,就沒這麽便宜走掉了!”
“我沒有!”顧綿綿委屈地看向金朵,想要抵賴。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有數,下次再這樣,你小心點!”丢下這話,金朵加大油門,駕車急馳而去。
望着那駛遠的跑車,顧綿綿又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權以墨的事務所方向,咬着嘴唇,轉身離開。
心累到了極點。
顧綿綿合計了一下手上的錢,離醫生所說的數目,還遠遠不夠。
而且之前賣項鏈的六萬塊,付掉這幾天的藥費,也所剩無幾了。
長嘆了一聲,去了火車站,她和買回家的票,也許能在老家那些親戚處找到一部分。
交待好顧吉祥跟許志文,顧綿綿輕裝上了火車。
為了省錢,她買了站票,累極了就席地坐在火機廂底打眯一會兒。
不想惹得爸媽懷疑,進村口時,她咬牙忍痛花了五十塊替老人買了一件牛奶。
“綿綿?你咋回來了?”母親遠遠的就看到了提着牛奶的顧綿綿,她停下手中的農活,扛起鋤頭就朝她跑了過來。
臉上滿滿的都是許久不見的想念與驚喜。
“媽……”看着眼前頭發花白的母親,顧綿綿只叫了一聲媽,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伸手緊緊的抱住了母親,眼淚無聲的滑落,帶着最近所有的辛酸與不幸。
多想在母親的懷裏大哭一場,訴說一下自己心中的苦楚,無奈與沮喪。
“這孩子,越大越粘人了。”顧媽媽被女兒這麽抱着,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表情,絲毫不知道女兒的難過與傷心,獨自暗喜顧綿綿還是如小時候一樣跟她親。
“我爸呢?”聲音微微發顫,顧綿綿努力想要平複心中的情緒,牽強地扯着嘴角,想要給母親一個淺笑。
“他啊,總喜歡偷懶,這不賴在家裏不願意出門幹活。”顧媽媽一邊說,一邊接過女兒手中的牛奶,嬌嗔地報怨:“你買這個幹嘛?不知道把錢存起來,等生娃用?”
聽着母親的數落,顧綿綿沒有出聲,她很清楚,兩個老人還不知道王明跟她離婚的事兒。
這一枚枚苦果,只能暗自吞入肚子裏,等所有的事情都順了,再說吧。
“喲,綿丫頭回來啦?”村頭的大爺已經蒼老得不成樣子了,卻仍一眼就認出了顧綿綿,親熱的招呼着她。
“恩,大爺,我回來了。”顧綿綿禮貌地朝着他笑笑,記憶中他很是疼自己,平日裏有個糖果啥的也總是偷塞給她。
她輕嘆了一聲,真是歲月不饒人。
“綿綿?你咋回來了?”顧從木坐在自家的門口抽大煙,看到顧綿綿的那一刻,他急匆匆地放下手中的煙杆,笑眯眯的迎了上來:“阿明呢?”
左看右望,沒有看到王明,顧從木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死老頭,阿明可是學校的研究生,現在還在帶學生,哪能陪着咱女兒四處跑?”女兒回來了,王明沒回來,顧媽媽雖然也有落寞,卻明事理。
“瞧我,我家女婿啊,現在可比不得以前喽!那是忙人了。”顧從木像是故意一般,跑到門口處,扯着那喇叭般響亮的嗓子大聲的嚷嚷着。
好似怕同院的幾家人聽不見一樣。
顧綿綿心裏很清楚,顧從木這是赤果果的炫耀。
想着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還有她跟王明倆現在的關系,顧綿綿忍不住拉了拉父親的胳膊,皺眉報怨着:“爸,你小聲點。”
“我幹嘛要小聲點?又不是當小偷。”顧從木不服氣地又梗着脖子望向四合院裏的對家,大聲嚷嚷着。
“老頭子,你夠了啊。”顧媽媽也幫着女兒指責着顧從木,她麻利的穿上圍裙,從雞窩裏抓了兩只雞蛋:“綿綿,餓了吧?媽去給你做荷包蛋去!”
“媽,我自己來吧!”看着母親那替自己準備吃食的忙碌身影,顧綿綿心頭一暖,眼眶泛紅的擡腳就想往那廚房走。
“你啊,就坐下吧,你媽做的荷包蛋,可是村裏數一數二的好吃。”顧從木為人雖然高調,卻也非常的疼女兒。
顧綿綿這麽久沒有回來了,他忍不住一把抓過她,想要好好的看看。
“就是,前兩天,城裏來了位陌生的貴客,一口氣吃了我六個蛋!”顧媽媽自豪而臭美的說着,閃身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陌生貴客?”不解的望向父親,不明白母親的話是什麽意思。
“是啊,他不是說是你朋友嗎?你不知道?”顧從木驚訝的望向眼前的顧綿綿,嘴張大得能吞下一顆雞蛋。
“我朋友?村裏的嗎?”顧綿綿也有些傻住了,手指着自己愣愣地看向父親,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城裏來的啊!那小夥長得比阿明還俊。聽村口的大爺說,他開着很漂亮的車,一路問到我們家來的!進門就問起你回來沒,你瞧,還給我們帶了禮物!”不解地看向顧綿綿,顧從木伸手指指那堆放在屋角的漂亮盒子。
顧綿綿快步跑了過去,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名貴的按摩椅,想了好久也沒猜到是誰:
“爸,那人他沒說叫什麽嗎?”
“他說他叫權什麽墨來的,挺稀少的姓,還說你回來,就給他打電話。”顧從木為難地抓了抓頭發,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
“權以墨!怎麽會?”顧綿綿失聲的叫了出來。
怎麽可能是他,他那麽忙,權啓山把他盯得那麽緊。
顧綿綿搖着腦袋,跌坐到那按摩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