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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隐隐作痛

第二百一十五章:隐隐作痛

天色越來越晚,夕陽的餘晖灑落在A市的城市上空,看上去漂亮極了。

顧綿綿長嘆一聲,不得不爬上了去醫院方向的公交車。

她無神地望着那車窗外,看着那些忙忙碌碌回家的人,心裏充滿了向往。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映入她的眼簾,有幾分熟悉,她也無心多看一眼。

權以墨坐在那車裏,眸子無神的看向那天邊的晚霞。

他不知道,這麽美的景色,顧綿綿是否也看到了,她又在哪兒?

“你好?請問你們是?”保安看了一眼權以墨的車,笑眯眯的跑了上去,恭敬的問着他。

“我想找一下王明!”權以墨按下那車窗,面無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保安。

“你請稍等一下,我這就打內線替你通知。”保安笑呵呵地打開了電動閘門,示意權以墨先把車停到車位上等候。

王明接到電話後,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看到權以墨的那一瞬間,有些傻眼了,他不知道這權以墨,來這裏找他幹什麽。

難道是那顧綿綿跟這個老情人,想要聯手來讨要屬于她的那一部分獎金?

心裏很是不安,王明想要調頭離去。

“王明,我能跟你談談嗎?”權以墨推開那車門,出聲叫住了他,臉上帶着疲憊的神色。

想着他在這A市的地位,王明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眉笑顏開的快步迎了上去。

“權律師!唉呀呀,這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一副老朋友相見的模樣,王明誇張的呼喊着,主動的伸出手去想要跟他握握。

“顧綿綿,她來沒來找過你?你知道她在哪裏嗎?”沒有伸手握上去,權以墨臉上帶着焦急不安的神色,問着他。

如果不是顧綿綿,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想跟王明有半點關系。

這個男人,總給他一種很不靠譜,隐約讓人讨厭的感覺。

“你找她幹嘛?”王明疑惑的看向眼前的權以墨,有些尴尬的縮回了手,詢問着。

他得搞清楚,這個權以墨找顧綿綿是為什麽。

“她找過你嗎?她現在在哪兒?”聽着王明的話,權以墨緊張的看向他,希望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沒有。我們離婚後,不,從那帕勞回來後,就再沒見過了。”不管權以墨找顧綿綿是什麽目的,王明都直接隐瞞了真相。

他又不傻,這權以墨可是律師,而顧綿綿剛才又嚷嚷着要告他。

如果這兩個人搞在一塊兒,舊情複發了,那他還不死路一條?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看到她或者找到她,請你給我打電話,通知我一聲好嗎?”權以墨收起了平日裏的倨傲神色,臉上帶着柔和的神色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王明嘴上說得很好聽,臉上帶着恭維的笑容,像是狡猾的狐貍般,接過了權以墨給他的名片。

“謝謝你,那我先走了。”丢下這話,權以墨轉身朝着自己的那輛邁巴赫走去。

望着那車窗外的歡聲笑談,與他車子擦身而過的那些青春學子,權以墨的心口又隐隐作痛。

顧綿綿在渝南大學上學時,他去接她時的場景,猛地蹿入腦海。

權以墨長嘆了一聲,撥通了自己委托找人的電話。

“權先生,我們幾乎都查遍了A市的大小地方,都沒找到顧綿綿小姐。”那邊的男人,有些無奈地對着權以墨說着。

“你們有查出城的火車或者飛機記錄嗎?”權以墨很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着急的提醒着那邊的家夥,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地方。

他不相信,顧綿綿那麽活生生的一個人,會從這A市平空的消失了。

想到消失這兩個字,他的心裏不由一緊。

難道是父親?

不會不會。

他在心裏極力的否認着。

權啓山不可能做出那種違法的事情來。

“查了,沒有出行記錄。連旅館入住,公司新員工登記,我們都查了。真的沒有。”電話那端的人,很是無奈的彙報着他們的工作成果。

“繼續再查,不要放棄。”權以墨說完這話,就挂斷了手機。

心裏莫名的一酸,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他不知道這顧綿綿到底去了哪兒,為什麽父親都放了她,這個傻瓜還躲藏着他呢?

手機再次響起,權以墨只瞟了一眼,就丢回了副駕駛座上。

金朵的名字不停的閃爍着,像是發瘋似的偏執撥打着。

權以墨有些生氣的掐斷了她的電話,直接把她拉入了通話的黑名單。

從訂婚那天兩人分開後,他就一直不願意再看到她,甚至想要從此以後都與她沒半點瓜葛。

手機再次響起,白曉嫣的名字跳了出來,權以墨本不想接聽,可想着萬一她有了顧綿綿的消息呢。

“是不是有顧綿綿的消息了?”權以墨按下了方向盤上的免提鍵,語氣裏帶着焦急,問着那邊的白曉嫣。

聽到權以墨開口就問顧綿綿,白曉嫣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來這律師事務所了,難道他這是不準備再要這事務所了?

“沒有,我叫人找遍了,都沒找到她的半點消息。”白曉嫣很無奈的回答着那端的權以墨。

“以後沒有顧綿綿的消息,別給我打電話!”白曉嫣的回答讓權以墨很是失望,他暴吼着氣沖沖的吼叫着,伸手就想要按斷那電話。

“你的心裏就只有顧綿綿嗎?事務所你是不想管……?”氣不打一處來,白曉嫣也沒好氣的回吼着權以墨。

權以墨的傷心難過,她很理解,可也不能就這樣不負責任的丢着自己的事業不管啊。

沒有等她說完,權以墨已然掐斷了那電話。

心裏煩亂極了,他望着那繁榮的城,看着那行色匆匆有目的地的行人,露出了羨慕的眼光。

曾經他也跟他們一樣,下班之後,最想幹的事情就是回家。

那裏有他心愛的女人,每天都會滿臉笑容,歡快的跑上來迎接她。

有了她,權家的別墅似乎不再那麽清冷。

可如今呢?

那個他愛的女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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