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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心灰意冷

第二百二十三章:心灰意冷

眼看接手的案子開庭在即,權以墨的電話卻一直處于關機中。

白曉嫣急得像是那鐵鍋上的螞蟻,團團的在那辦公室裏轉動。

當她再次愁眉苦臉轉過身時,被那突然推門而入,滿臉胡子拉茬的權以墨給吓了一跳。

“以墨?你這是去哪兒了?”白曉嫣關心的朝着他跑了過去,眼裏帶着幾日不見的想念之情。

從沒見過權以墨如此不修邊輻地活着,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灰塵,連身上似乎都還有一股子味道。

這樣的權以墨讓白曉嫣覺得陌生,有些受不了。

“我去了顧吉祥的學校,去找了她前夫,甚至還開車去了她老家,都沒有找到我寶貝。”權以墨眸神空洞地看向眼前的白曉嫣,面色死灰地幽幽說着。

原來他消失這幾天,一直都在找顧綿綿,甚至還為了她去了鄉下?

難怪搞得跟像才要飯回來一般。

這些話雖然讓白曉嫣很難受,可看到權以墨這種無精打采,行屍走肉的樣子,她更心疼。

心都快碎了。

她千算萬算,沒有算計到金朵竟會搶先一步,跟權以墨訂婚,還把她心愛的男人逼得這麽一副模樣。

“會找到的,以墨,她或許正躲在A市哪個角落,關注着你呢。要是看到你這副模樣,顧綿綿肯定會傷心的。”白曉嫣像是在哄小孩子,伸手扶着他耷拉着的胳膊,柔聲安慰着。

“能嗎?可為什麽我找遍了A市,都沒有查到她半點蹤跡?”權以墨不想聽白曉嫣的安慰,他內心是有些怨恨白曉嫣的。

如果她的辦事能力強一點,在訂婚之前能找到顧綿綿,也許就沒有那場訂婚了。

他這幾日都這麽難受,他的寶貝,他的綿綿一定也傷心死了吧。

“A市那麽大,如果她躲藏起來了,你怎麽可能找得到她?”白曉嫣看着他那張充滿蒼桑感的臉龐,繼續的勸說着眼前的權以墨。

她已經感受到了心愛的人,突然消失不見的恐懼感。

這幾日,權以墨不帶手機,不接電話,也不來事務所,別墅也找不到他。

而公司的大堆事務,卻要等着他處理,白曉嫣也急壞了。

“當初就不應該把她單獨一人留在家裏,她的行為那麽反常,我這個蠢貨都沒能看出來。我不配愛她!”權以墨聽了白曉嫣的話,總算覺得能有一個人訴說了,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自責與悔恨。

聽着他的話,看着他這樣失落,白曉嫣竟在心底生出一絲憐憫來。

“以墨,別再自責了。伯父不喜歡她,那也沒辦法。相信随着時間慢慢推移,你會忘記她的。”白曉嫣望着他那沮喪而頹廢的背影,面色凝重地替他加油打氣。

“不會!忘記誰,我也不可能忘記她!”如被激怒的雄獅一般,權以墨突然惡狠狠的大吼了出聲。

這突如其來的咆哮,滿臉泛着的濃濃怒氣,吓得白曉嫣怔了怔。

“你先去處理一下這幾天堆積下來的案子吧!”白曉嫣不想再跟他談論顧綿綿的事情了,知道談下去只會惹得自己傷心難過,也會讓權以墨更加燥狂。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心情跟狀态,有可能靜下心來處理這些嗎?”權以墨冷笑着掃了一眼白曉嫣,語氣裏充滿了嘲諷。

好像這事務所是白曉嫣開的,而他是一個充滿怨氣被壓榨的打工仔一般。

“可你最重視的那個案子,馬上就開庭了,若你不趕緊調整狀态,就完了。”白曉嫣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去勸說權以墨,完全是不靠譜的舉動,可想到案子的重要性,她又不得不硬着頭皮去提。

“找事務所裏其他得力的律師先幹着吧!”權以墨長籲了一口氣,滿臉疲倦地朝着辦公室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裏到底是來幹嘛的,現在別說案子,恐怕連文件都看不進去。

“權以墨,你是一個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樣子,別整天為個女人,而放着事業不幹!”白曉嫣被他這種态度給徹底惹火了,從認識他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二次為了顧綿綿放任自己了。

上一次,差點讓事務所給垮掉。

這樣的事情,只要有她白曉嫣在,就絕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男人怎麽了?首先我也是一個人,有感情,也會心痛啊!”聽着白曉嫣的數落,權以墨滿臉苦痛,一臉悲傷地朝着她大喊着。

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麽會來事務所了,他以為在這裏自己就可以放松一點,不受人擺布,不用聽人說教。

看來他錯了,他忘記了這裏有一個比權啓山還厲害的角色,那就是白曉嫣。

她不但有律師那能說會道的嘴,更主要她還是跟自己共進退,一起打拼像兄弟一樣的情誼,她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教訓他!

“以墨,我知道你會心痛,可是你想要真正逃脫伯父的掌控,也只有靠專業知識跟打拼來立足的事業了,不是嗎?”白曉嫣比權以墨冷靜,她本不想用顧綿綿來激發權以墨的鬥志,可現在卻不得不再次利用她的影響力了:“如果你想找回顧綿綿,也得給她好的生活對不對?”

權以墨呆呆地看向白曉嫣,覺得她的話似乎有幾分道理。

他受控于父親,連自己的愛情都被他操縱,不正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如果他現在能與父親對抗了,權啓山又怎麽敢輕易的弄走顧綿綿來威脅他?

可現在想這些,似乎都太晚了。

“晚了,就按照老頭子的方法活吧!”權以墨俊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心灰意冷的模樣,看得白曉嫣心裏不禁一顫。

權以墨的意思是他就這麽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回權家任由權啓山的安排嗎?

不行!

絕不可以。

好不容易,顧綿綿離開了。

現在她的對手就只剩下金朵了,她得想辦法留住權以墨。

她知道這種想法很自私,很陰險。

可誰為了愛情又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拱手相讓呢?

“權以墨,我們做筆交易吧!”白曉嫣咬咬牙,望着他的背影喊叫着。

“什麽?”權以墨一臉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白曉嫣要講什麽。

“我幫你去找顧綿綿,你認真的完成這次案子,好嗎?”白曉嫣滿臉淡定地看向權以墨,提出了交易的條件。

“你上一次找了那麽久,都沒能找到,我自己來吧!”他已經對白曉嫣的辦事能力,失去了信心,特別是在找顧綿綿這件事情上。

“你出面去找,恐怕你還沒找到顧綿綿,伯父就出手了。”白曉嫣沒想到權以墨會拒絕自己,有點心疼。

聽了她的話,權以墨停住了腳步,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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