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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穿着牌的流氓

第二百二十七章:穿着牌的流氓

“媽,你先去弟弟的病房,我跟我朋友談談就來。”顧綿綿捂着金朵的嘴,使勁的往前走去。

“喔!跟你朋友好好談啊!”顧媽媽擔憂地看着兩人的背影,滿臉的不解與疑惑。

“你松手!”金朵大聲的咆哮着,粗魯的一把扯掉了顧綿綿緊捂着她嘴的手,臉上帶着一抹冷笑:“顧綿綿,你還怕你媽知道你搶了別人的男人?”

她滿眼都是鄙夷的嘲諷,字字如針帶着侮辱。

“金朵,我都已經離開權以墨了,也從沒想過要去找他,你還想怎樣?”顧綿綿瞪大雙眼,眸底閃過一絲盛怒,怔怔地看向眼前的金朵。

“你賴在A市不就是為了等機會,再回去纏着以墨哥嗎?”驀地,金朵突然提高了音量,目光灼灼地緊盯着顧綿綿,話語犀利咄咄逼人。

顧綿綿眉心一緊,不想再跟這個刁蠻不講理的女人糾纏下去:“如果你要那麽想,我也沒辦法。金小姐,我還很忙,先走了。”

“我馬上就找關系讓院長把你弟弟趕出這家醫院!”金朵被顧綿綿這種不理不睬的模樣給惹急眼了,她沖着金朵的背影惡狠狠的威脅着。

聽到她的喊話,顧綿綿停住了腳步,她很清楚金朵真的能做得到。

她緊緊的攥着拳頭,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慢悠悠的轉過身,目光裏帶着寒意:“你到底想怎麽樣?”

“很簡單,你和你的家人滾出A市。”看威脅起了效果,金朵一臉勝利者的模樣,高傲的擡起下巴,目中無人的命令着。

心倏地像是墜入到萬年寒窖般冷,顧綿綿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剮進肉裏,也感覺不到半絲疼痛。

原以為自己安靜而低調地活着,不去招誰惹誰,就可以順利的度過這段艱難時光。

哪裏知道,事事卻總不如人意。

她緊咬着嘴唇,沉默地低睑着眉眼,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眼前的金朵,才能讓她放過自己。

“你憑什麽讓我女人滾出A市?恩?”帶着邪魅的尾音微微的上揚,有如大提琴一般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綿綿滿臉驚疑的側頭朝着那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去,只見那穿着定制深灰西服的喬以森帥氣走來,他的嘴角帶着玩味的笑,眸光比那窗外的陽光還要耀眼。

一股清幽的香味撲鼻而來,顧綿綿瞳孔一縮,連呼吸都差點停滞了一般。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那修長的手已然摟住了顧綿綿纖瘦的腰肢,親密得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你……你放開!”顧綿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腦袋裏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想要扯掉他搭在腰間的手。

“呵!顧綿綿,你才離開我以墨哥幾天,竟勾搭上了別的男人!”金朵冰冷的話裏帶着濃濃的嘲諷,還有深深的厭惡,她的目光更是嫌惡的停在了喬以森的摟住她的手上。

她瞟了一眼這個男人,渾身上下竟全是名牌,心裏直不住犯惡心。

暗想着,顧綿綿果真是專門找有錢男人的那種壞女人。

“這位小姐,請你注意一下你的用詞,不要侮辱我的女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喬以森目光幽深而陰鸷,讓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緒,冷硬的扯了扯嘴角,輕飄飄的吐出這幾個字。

顧綿綿呆怔地看向喬以森,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xue,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金朵也錯愕地看向他,那雙鷹眸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厲,看得她心驚肉跳。

渾身發涼。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沒有權以墨長得帥氣,卻也是各有千秋。

他那舉手投足間流留出來的氣質,也不是平凡而普通的男人所能駕馭的。

這麽一個男人,怎麽就會搭上這土不拉幾,自己怎麽看怎麽都喜歡不起來的顧綿綿呢?

“這位先生,你可要小心了,她可是為錢專門勾搭有錢男人的貨色……嗷!”原想奉勸這帥氣男人兩句,哪裏知道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就閃到了她面前。

緊接着,只感覺下巴像是被人捏碎的疼傳來,痛得她忍不住眼淚汪汪,慘叫出聲。

“臭女人,再說一句難聽的話,看我不卸掉你的下巴!”喬以森唇間溢出一聲冷喝,鏡片後的眼裏發出讓人害怕的森冷。

“你放開我!”金朵那張俏臉氣得驟然通紅,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掰住喬以森的手,怯怯的看向他。

從沒想過,除了權以墨之外,會有男人敢這樣對她。

“滾!以後不準再來騷擾我的女人!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喬以森冷冷地對着她呵斥着,鏡片後的眸子裏往外絲絲的洩露着寒氣。

金朵仿佛看到一條噴着信子的蛇,正緊緊的盯着自己。

涼意倏地布滿了全身,她被吓得魂飛魄散般,撫着自己那被掐痛的下巴,狼狽地快步逃離。

全程呆若木雞地看完,顧綿綿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不清楚眼前這是什麽情況,更不明白喬以森,為什麽會突然蹿出來,還幫了她,納悶極了。

不過看到金朵那不可一世的臉,由青變白再被驚吓到見鬼般的逃離,顧綿綿忍不住抿嘴淺笑出聲。

暗想着,金朵估計這一輩子都沒想到,會遇上喬以森這種穿着名牌,看起來像紳士其實是流、氓的男人吧。

“謝謝你,喬先生,我還有事得先走了。”顧綿綿很真誠的看向他,深深的朝着眼前的喬以森鞠了一躬,擡腳就想離開。

想起曾經與他的交集,顧綿綿覺得這喬以森太過邪惡,她還是遠離的好。

“綿綿,你怎麽還是這麽不解風情?這麽久不見,就這麽着急的想要逃走?”喬以森冷不丁地從背後一把抱她入懷,溫柔的彎腰在顧綿綿的耳邊摩挲着輕喃。

這輕佻的舉起,引得顧綿綿臉紅心跳,僵緊的身子,止不住一陣顫栗。

她心中恐懼感徒增,掙紮着掙脫掉了他的懷抱:“喬以森,請你放尊重點!我們不熟!”

“啧啧!綿綿吶!難道想跟我脫、光相見,睡上一覺?才能算熟?”喬以森并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不依不饒低頭舔了舔她的耳朵,戲谑地調笑着。

“你!不要臉!”顧綿綿被他這輕浮的動作,玩味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恨恨的罵着推開了他。

心跳如鼓,想要飛快的跑開。

“我可以給你三十萬,幫你弟弟治病!”身後傳來喬以森一本正經的聲音,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吊二郎當。

腳像是生根了一般,顧綿綿呆杵在原地,她一定是聽錯了!

肯定是這陣子太差錢,快要被弟弟的藥費給逼瘋了,她才會産生這種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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