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把你當雞
第二百六十章:把你當雞
聽女兒要跟王明去談事情,顧從木怕冷淩生氣,試圖阻攔。
顧綿綿出聲安慰了父母兩句,就快步跟着王明走出了病房。
“我只想跟你單獨談,這個人,你讓他暫時回避一下。”王明陰沉地看着她,又掃了冷淩一眼,淡淡地說着。
“不行!我得陪綿綿一起。”冷淩剛才聽王明說了,是代表喬以森來談事情的,他不放心顧綿綿就這樣跟他單獨呆在一起。
其實他覺得喬以森的事情,顧綿綿已經沒有必要再跟這個男人談,他們走法律程序就好。
“啧啧!顧綿綿你泡男人可真有一套啊!跟我離婚之後,我看你的日子過得還挺有滋有味的啊!瞧瞧這些男人被你迷得,巴不得二十四小時跟着你呢。”王明看了看冷淩,語氣裏帶着嘲諷的語氣,淡淡地吐出了這一句話。
“王明,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無恥。”沒想到王明這個臭男人的嘴裏,就吐不出一句好話來,顧綿綿生氣的瞪着他。
如果不是他提到喬以森這個名字,她這一輩子看都不想多看王明這個混蛋一眼。
“放幹淨點?顧綿綿,你別以為你現在又找着新的靠山了。說不定這小子又是下一個權以墨!把你當雞,就想玩玩你而已!”王明嘴角挂着嘲諷的譏笑,帶着鄙夷的神色看了看冷淩,仿佛把顧綿綿踐踏得一文不值,他就很有成就感一樣。
“王明,你……”顧綿綿氣得臉色慘白,沒想到王明的嘴這麽惡毒。
什麽話最傷人,他就專挑什麽話講出來傷害她。
顧綿綿覺得自己被罵罵沒關系,可不想讓冷淩他們都跟着被這個人渣罵。
王明還想找出更歹毒的話來諷刺顧綿綿兩句,話還沒出口,就覺得有黑影快速的閃到了他跟前,吓了他一大跳。
“我告訴你!你罵我可以,別侮辱綿綿!”冷淩猛地一步蹿到王明的面前,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領,眸底露出像是要吃人的狠厲。
他那張如刀刻斧雕般的臉上,滿是陰冷的神色,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氣息,吓人極了。
王明沒想到這冷淩竟一言不發,就揪了自己的衣領,吓得呆瞪着眼,微張着嘴,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自知理虧的王明,怔了怔,聲音顫抖毫無底氣地吼着氣勢逼人的冷淩:“你……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真怕自己來當和事佬沒當好,反而挨一頓狠揍,那就不劃算了。
“我告訴你,談事就談事。你要敢再罵綿綿一個字,我就算傾家蕩産,也要打得你叫爹喊娘!”冷淩的手都差點指到王明的鼻子上了,語氣強硬地警告着。
“好好好,你先放開我的衣服,我們談事!繼續談事!”王明的腦袋像是啄米的小雞,不停地點着同意了冷淩的提議,手輕輕地扯着他的手。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顧綿綿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然結束了。
看到剛才還耀武揚威,牙尖舌利的王明,此時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縮頭烏龜,顧綿綿心裏直想冷笑。
心裏更加的瞧不起他,沒想到他也不過是一個欺軟怕惡的混球。
場景何其相似,顧綿綿不由得想起了權以墨。
她還清楚的記得,當初也是王明跑出來羞侮自己,而他也如冷淩一般,擋在她的面前,保護着她。
如今,流、氓依舊沒變,權以墨卻換成了冷淩,心莫名的生出陣陣刺痛來。
深呼了一口氣,顧綿綿冷冷地看了看王明,轉頭望向冷淩:“冷淩,算了,我們犯不着為這種人生氣。惡人自有天收!”
“你說誰……惡人吶?”王明原本很高的音量,在接觸到冷淩那要殺人的目光時,變得細弱如蚊蠅,眼神躲閃不敢再與他直視。
“說吧!喬以森想叫你跟我談什麽?”顧綿綿沒好氣的看向他,語氣冰冷得沒有半點感情,不想多在這種人身上浪費一秒鐘的時間。
如果可以,她寧願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個人,連呼吸的方向都不要朝着他最好,免得污染了自己的心肺。
“喬以森說你如果後悔了,選擇跟他合作,那他也不與你計較。選個時間,再找你商議之前的事情!”怯怯的瞄了瞄冷淩一眼,王明不再出聲要趕他走,語速飛快的傳達着喬以森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們拒絕再跟他有任何牽聯,他愛告就告吧!”聽了王明的話,冷淩想都沒多想一秒,直接了當的拒絕了接下去的談話。
他走到顧綿綿的身邊,牽着她的手就準備帶着她離開。
“冷先生!我知道你家在這A市也算是小有名氣!我勸你還是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搞得自己家破人亡!”喬以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威脅的口吻,像是把冷淩的家底查得清楚明白似的。
聽到這話,顧綿綿的身子不由一怔,呆杵在原地,腳像是生了根,再也移不動一般。
她很清楚喬以森這個人為人歹毒,陰險狡猾。
很害怕因為自己而傷害到冷淩,那是顧綿綿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那你不妨盡管放馬過來,我到想看看你要怎麽樣搞得我家破人亡了?”冷淩回頭看向喬以森,目光明淨若那雨後的天空,沒有一點畏懼迎接着喬以森那鏡片後的陰狠眸光。
“冷兄弟,其實顧綿綿跟我們合作,可是一舉三得的事情,你又何必從中作梗呢?”喬以森看冷淩并不怕他,反而還跟他杠上了,話語又軟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走了過來。
他每朝冷淩的方向多走一步,顧綿綿的心就越發沉重了幾分。
她看了看他身後的保镖,寸步不離的跟着走了過來。
顧綿綿緊張的一步上前,護在冷淩面前:“喬先生,你到底想怎樣?錢,我還你就好,咱們何必要搞成仇人呢?”
“就是啊,錢你既然已經收了,同意跟我合作就只傷害權以墨。而你不跟我合作,又傷了冷先生,還傷了你自己,還有我也會很傷心,你舍得嗎?”狡猾如狐般的喬以森,臉上帶着輕佻的笑,數着跟他合作的好處,試圖說服眼前的顧綿綿。
“走吧!綿綿,咱們跟他沒啥好說,有什麽事,去法院談!”冷淩不想再看到顧綿綿被這個無恥的男人再調戲,只想帶着她趕緊離開。
免得到時候又打起來,他沒有把握能打贏對面那麽幾個。
“如果我請你的前夫王明,去法庭上證實,你就是顧甜甜,而顧甜甜就是你!你覺得這場官司,你還會贏定了嗎?”看兩人沒有要再談下去的意思,喬以森對着兩人的背影笑問着。
他已經咨詢過律師了,如果只要有人證明顧綿綿就是顧甜甜,那麽那份合同就是有效的。
聽着喬以森的話,顧綿綿再次停住了腳步。
她很清楚也很明白,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合同上可寫着違約後要賠償喬以森雙倍的錢!
現在的她,窮得四處都欠着情欠着錢,哪裏還可能賠得了喬以森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