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不能強求的感情
第二百六十二章:不能強求的感情
四目相對,滿滿都是震驚。
時間像是靜止了,兩人還是保持着抓握的姿勢,就那麽呆怔的站在原地。
“寶貝……”權以墨那狹長的眼眸裏,帶着無盡的思念,還有深濃的感情,嗓音低沉而磁性的輕喚着眼前的顧綿綿。
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相信的伸手輕觸了一下顧綿綿那白皙如凝脂的臉蛋。
“你、你還好嗎?”顧綿綿好長時間才呼吸了一下,呆愣的看向權以墨,不由自主喃喃的出聲問着他。
不敢相信,他們還是見面了。
而這個在夢裏多次看到的男人,她從新聞上關注的心愛男子,竟然真的又一次站到了她面前。
還依舊叫着她寶貝!
淚水不知不覺間漫上了眼眶,帶着說不清的情愫。
她瞪着被淚水模糊的眼,傻怔地細細查看他。
似乎瘦了許多,頭發也沒有以前那麽整齊了,好像很久沒有打理的樣子,連耳朵都遮住了一部分。
棱角分明的俊俏臉龐上,胡子已然冒出了青頭,整張臉看上去帶着幾分成熟的蒼桑感。
“不好!沒有你的日子,我吃不下飯,睡不着覺。”權以墨很突然的捧着她的臉,滿含深情的看着她,薄唇輕啓,慢悠悠地回答着顧綿綿。
他那溫熱的指腹,溫柔的在她的臉蛋上摩挲。
冷淩急跑着追了上來,濃眉緊蹙,痛心的看着這一幕,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心像是被人插進了一把鋒利的刀子,隐隐的有血,汩汩的流出來。
他就那麽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兩人,再也無法向前邁進一步,如同生了根發了芽一般。
顧從木也走了過來,他驚愕地看了冷淩一眼,又順着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臉倏地變得鐵青一片,有點報怨起女兒這是在搞什麽,怎麽又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做出這麽輕浮的動作來。
“綿綿!你在幹什麽呢?”顧從木快步的走向顧綿綿,語氣裏帶着疑惑,不解地看了看沉浸在重逢中毫不注意行為的兩人。
“爸!我……他……”顧綿綿抹了一把眼角的淚,驚慌失措地躲開了權以墨的手,低睑着眉眼看向跑近的顧從木。
聲音裏帶着慌亂,結結巴巴不知道要如何跟父親解釋。
連怎麽向父親介紹權以墨,她都不清楚。
難道要說這是前男友?
多麽可笑。
顧綿綿的心裏生出一陣陣苦澀感來。
“咦,是你?你不是給我老家送東西的那小夥子?他……他是那個律師?”顧從木圍着權以墨上下的打量了一圈,驀地想起了他的身份,驚呼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權以墨,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既然你都跟金朵訂婚了,就不要再來騷擾綿綿了。”冷淩深呼了兩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緒,面無表情,姿态矜貴中帶着疏離一步步朝着兩人走去。
金朵兩個字,像是一枚針紮進了顧綿綿的心口,她猛地清醒了過來。
兩人在車庫深情相擁的一幕,又浮上了腦海,顧綿綿心底忍不住嘲諷着自己的自作多情來。
她跟他都這樣了,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奢望什麽。
“寶貝,跟我回權家好不好?你知道嗎?我找你好久了。”權以墨低啞着聲音,雙手拉着顧綿綿的胳膊,眸底帶着渴求的神色認真的看向她,央求着。
“你回去好好的跟金朵過日子吧,別再來見我了。”顧綿綿瞪着一雙清澈的淚眸,滿心酸楚的看向他,搖着腦袋掙紮着想要離開他。
權以墨卻根本就不願意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猛地把顧綿綿往自己的懷裏一帶。
緊緊的抱在懷裏,根本就沒想要給她半點再逃掉的機會。
“不要,我不會再放開你,跟我一起回權家好不好?”權以墨用力的抱住她嬌小的身板,痛苦的皺着眉頭,在她的耳邊輕聲的低喃着。
他真怕自己一松手,顧綿綿就會跑掉,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尋找她的這些日子,他覺得生不如死,感覺活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日子很是難熬。
顧從木看了看冷淩,又看了看權以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他覺得眼前的兩個男孩子,都很優秀,讓他都無從做選擇了。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律師,另一個是自己開公司的富二代,雖然冷淩救過自己一家人,他應該叫女兒感恩。
可自從上一次自己亂點鴛鴦譜之後,他真的害怕這其中一個也像那王明一樣,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東西。
“回權家?權以墨別再天真了,我們不可能了。你放開我吧!”顧綿綿眼底滿是心酸,深呼了一口氣,手推向他那健碩的胸膛,想要離開。
“什麽叫不可能?只要我們相愛,就能回到以前。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好不好?”權以墨深邃的眼底裏帶着對美好未來的向往,薄唇輕啓描繪着自己的想法,試圖說服顧綿綿跟着他回權家。
跟以前一樣,呆在家裏,等着他上班下班,一起吃飯。
他那脈脈含情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水,誘得人似要跌落進去。
顧綿綿有些出神的看向他,忘記了掙紮,甚至連呼吸似乎都變得輕微了幾分。
心似乎有點動搖了。
雖然過了這麽久,她見到他,心跳依舊會加速。
那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感情,全都如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
多想就這麽不管不顧,堅強地跟着他離開,可是她卻不能。
不光是金朵,還有那難堵的衆人悠悠之口,更可怕的還有權啓山的反對。
她猶豫了,糾結了。
知道自己并不是很堅強的人,根本就承受不起這些責難。
“你放開她!”冷淩一步跨到了兩人跟前,眼底燃着濃烈的怒火,呵斥着一把扯掉了權以墨的手臂。
他的聲音冰冷,心裏翻騰着似要殺人般的怒意。
“滾!”權以墨把顧綿綿扯到自己的身後,眼底帶着嗜血的殺氣,恨恨的瞪着冷淩。
冷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眼帶着輕蔑的神色瞄了權以墨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你還想把她害成什麽樣?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滾?她最難受的時候,你在哪裏?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該滾的人是你!”
聽着冷淩的數落,權以墨的心都碎了。
他不知道被父親逼走後的顧綿綿,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滿心都是歉意,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帶着她離開,補償她。
“她是我的女人,那些欺負過她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曾經受過的苦難,我自然會補償。謝謝你對她的照顧,你想要什麽,我給你,算是謝禮!”權以墨的大手緊緊的握着顧綿綿的手,一刻也不願意松開,他頭腦清醒的詢問着眼前的冷淩。
“好!我要她!”冷淩連想都沒有想,手已然牽起了顧綿綿的另一只手,嘴角帶着冷笑迎上了權以墨的眼。
“放開她的手!”權以墨冰冷的沉聲警告着冷淩,揚起手狠狠的朝他牽起顧綿綿的手打了下去。
他無法忍受有別的男人,當着他的面,碰他的女人。
“該放手的人是你!給不了綿綿幸福,還想自私的霸占着人不放!真是卑鄙!”眼睛裏充滿怒意,冷淩目光陰柔的逼視着權以墨,不想給他任何反擊的機會。
“我們的事,我會完美解決,用不着你多管閑事!”權以墨語氣陰冷帶着貴族般的高傲,不想顧綿綿被冷淩的話給擾亂。
看着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顧綿綿覺得心亂如麻,整個人都煩透了。
“夠了!不要再吵了。”顧綿綿用力的扯回自己的手,大聲的呵斥了兩人一聲,示意他們閉嘴。
顧從木也看了好半天,覺得兩人這樣吵下去也不是辦法,笑呵呵的走到幾人跟前:“你們倆別吵了,不如聽聽綿綿的選擇吧!必竟感情這個東西,強求不得。”
“好!”冷淩跟權以墨兩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着,目光裏帶着渴望的神色,看向了顧綿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的人都靜等着顧綿綿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