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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我不愛你

第二百七十四章:我不愛你

白曉嫣的動作太快,幾乎是一氣呵成,快到權以墨來不及阻止。

她那軟糯的唇緊貼着權以墨那薄涼的唇,靈巧如蛇般的柔舌,長驅直入,都沒有給半點機會讓他拒絕。

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努力的去與權以墨糾纏。

白曉嫣那纖細的手,挑豆地伸入權以墨的胸膛裏,游移着。

帶着這麽多年來,對權以墨的深厚感情,洶湧地吻着。

“白曉嫣,你瘋了嗎?”權以墨的眼神猛地變得嗜血了起來,他用力的一把推開像是蔓滕般,攀在自己身上的白曉嫣,聲音冷得像是地獄裏的撒旦。

“我沒瘋,以墨,你以為是什麽讓我這麽多年,不知疲累的站在你身邊?”白曉嫣咬了咬唇瓣,聲音裏帶着豁出去的凜然之氣,大聲的回答着權以墨:“是愛!那是因為我愛你,才能有勇氣,心甘情願的替你打理事務所的事情。”

權以墨驚恐的看向白曉嫣充血的眸子,他竟然全然不知道白曉嫣的想法。

一直以為她只是喜歡律師這個行業,與他志同道合,才會義無反顧的跟他并肩作戰。

哪裏知道,她竟然帶着個人的感情與他共事。

而且還是這麽多年,都沒有表露過。

心尖猛地一顫,權以墨懼怕的看向她,沒想到白曉嫣的城俯竟然可以這麽深。

“曉嫣,可是我并不愛你,而且,愛情這種事情,真的勉強不來。對不起。”權以墨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平和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要聽對不起。”白曉嫣心頭猛地一緊,身體像是墜落到了萬丈深淵,淚水不可遏止的狂飚。

看到一向幹練果敢的白曉嫣,一下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林黛玉,權以墨很不習慣。

他皺着眉頭,帶着憐惜的口吻慢慢的勸說着:“曉嫣,別這樣。你是個很好很獨立的女人,應該能找到更好的愛人。我們真的不合适!”

聽到權以墨這婉拒的話,白曉嫣的腦袋不停地搖晃着,拒絕着。

她淚流滿臉,伸手一把拉過權以墨的雙手,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一根稻草:“以墨,我不要別的男人,我只要你。”

白曉嫣淚水漣漣,滿眼乞求的看向權以墨,哀求着。

“你冷靜點,不要再鬧了。”權以墨有些頭痛的捂着額頭,無情的抽回自己的手,扶着白曉嫣的肩膀,聲音冷硬的提醒着她。

試圖讓她變得清醒過來,回到從前的正常狀态。

“我沒鬧!以墨,你為什麽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那顧綿綿有什麽好?沒文化,沒背景,還不能幫你搞好事業!她憑什麽?”白曉嫣心中痛顫着,猛地想到了顧綿綿,痛聲的喊叫着。

白曉嫣把權以墨拒絕她的原因,全數算到了顧綿綿的頭上,對她的恨意也加深了幾分。

權以墨沒想到女人發起狂來,都一樣沒有底線,都一樣沒有理智。

他眉頭一挑,聲音裏不帶半點感情,冷冷的看向白曉嫣:“你為什麽要跟她比?雖然綿綿沒有你說的一切,我也從不覺得你比她差,只是我不愛你而已。”

強烈的羞恥感,讓白曉嫣感到絕望。

權以墨的話,像是鋒利無比的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心髒。

原來,拒絕一個人可以這麽簡單。

僅僅我不愛你幾個字,就能辦到。

世界仿佛崩塌,白曉嫣重重的跌落回座位,眼眶裏的淚似乎幹涸了一般,不再流下。

“停車!我要下車。”白曉嫣氣若游絲,對着前排座位開車的司機下了命令。

“曉嫣,對不起。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權以墨看着她頹廢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痛。

想要出聲安慰她兩句,張了張唇,竟發現不知道如何開口。

車緩緩的靠邊停下,白曉嫣像是行屍走肉般推門走了下去。

權以墨有些擔心地看着她,猶豫了好一會兒,覺得還是讓她單獨靜一靜,呆一會兒的好。

如果現在自己去安慰她,反而會給她帶去別的希望。

不想再造成那樣的誤會,而且他也很着急,巴不得能飛去顧綿綿的身邊。

“少爺……你要下去勸勸白小姐嗎?”開車的司機看着白曉嫣那單薄的身影,有點不忍心的提醒着後排座上的權以墨。

“不用,讓她自己安靜一下吧!咱們繼續去醫院。”權以墨不知道會不會失去白曉嫣這個優秀的助手跟搭檔,他也了不得那麽多了。

一切全憑天意吧!

車子緩緩的啓動,載着心煩的權以墨朝着那顧綿綿所在的醫院駛去。

他已經跟顧綿綿兩人錯過了太多的好時光,不想再這樣錯過。

車剛停穩,權以墨就迫不急待地朝着顧吉祥住的VIP病房跑去。

“先生?請問你找誰?”護士端被突然闖入的權以墨吓了一大跳,驚訝的問着他。

“這病房裏的病人呢?”看着已然換上新床單的病床,權以墨的心猛的跳得厲害,有種不好的預感升騰而出。

他一把抓過護士的手,着急的問着她。

“他們已經轉院了!”那護士已經認出權以墨曾來這病房看過病人,手雖然被抓得有點疼,還是咬着牙禮貌的回答了。

“轉院?請問他們轉去哪裏了?”權以墨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嗓音低沉的大聲問着眼前的護士。

那護士被他這駭人的表情,給吓到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吞吞吐吐的說:“我……我不知道。”

心髒的撕痛感,再一次淩遲着權以墨的神經。

他不是叫顧綿綿等着她,怎麽會又這麽無情的丢下他,就離開了。

難道她愛上冷淩那臭小子,不愛自己了?

不可能,權以墨又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分明的感覺到了,顧綿綿還是深愛着自己的。

可是為什麽,她難道沒看到今天的新聞嗎?

權以墨明明看到這房裏的電視,一直都是開着的多啊。

“請問你是權先生嗎?”有護士推開了房門,眼裏帶着疑惑看向眼前呆若木雞的權以墨,輕聲問道。

“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木讷而呆滞的回答着那護士。

那護士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笑眯眯的遞給了他:“這是別人委托我交給你的。”

權以墨震驚的接過那紙條,手顫抖的慢慢展開,不知道會是這病房裏的誰留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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