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脫離父子關系
第二百七十六章:脫離父子關系
“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你趕緊走吧!”權以墨望着被砸得亂七八糟的辦公室,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怒火,濃眉輕蹙,看向眼前淚流滿面的金朵冷冷的說着。
“以墨!!”白曉嫣聽到權以墨的話,滿臉震驚的看向他,很不理解他的做法。
這金朵,剛才還一直叫嚣着讓保镖連他一起打呢。
怎麽可以這麽大肚量的放她走?
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權以墨,金朵有點驚住了。
“走吧,小姐,警察已經到對面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保镖聽了權以墨的話,扯了扯木頭般呆杵在原地的金朵,示意她趕緊離開。
“權以墨,你別以為這樣做了,就能抵消你對我的傷害!你最好保護好你的顧綿綿,別讓我碰到!否則,我會把你給我的所有傷害,都加到她身上去。”金朵沒有半點感恩的心,還惡聲惡氣的威脅着眼前的權以墨。
“你敢!金朵,你要是敢動綿綿試試,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聽到金朵拿顧綿綿來威脅他,火氣猛地從胸口蹿了出來。
他聲音蒼勁,滿臉怒氣地指着金朵,俊俏的臉上猛地閃現出一抹嗜血的冷意。
“那你最好時刻帶着她,保護好她!哼!我們走。”金朵瞪着通紅的眼,低沉的朝着權以墨吼叫着。
她冷哼了一聲,丢下這句話,轉身帶着那群猖狂的保镖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雖然砸了權以墨的律師事務所,金朵卻并沒有感覺很開心。
剛出那事務所的門口,淚水就大顆滴落,想着她叫了十幾年的以墨哥,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聯系了,心就莫名的泛疼。
一直以為,權以墨再怎麽喜歡顧綿綿,也不可能違背權啓山的意思。
哪裏知道,他竟為了她,寧願抛棄掉所有。
看着金朵那孤單而落寂的背影,權以墨心裏很是愧疚,如果他早點理清兩人的關系,也不會變成這樣。
現在他逼不得已,當着全A市人的面去傷害了她。
“以墨,她都把這裏砸成這樣了,你……你怎麽還放過她?”白曉嫣看着被金朵砸壞的一切,恨得牙直癢癢。
“是我對不起她!這件事就算了。”權以墨眉心緊蹙,掃了一眼辦公室,冷聲吩咐道:“去,讓清潔阿姨重新打掃一下吧!”
權以墨說完這話,就離開了以墨事務所,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顧綿綿。
他得在金朵這些人之前,找到她并盡力的說服她回到自己的身邊。
不然讓這些居心叵測的家夥先找到,就慘了。
“以墨,你這才回公司,火急火燎的要去哪兒呀?”白曉嫣看他那匆忙的背影,心裏其實已經猜中了他是去找顧綿綿,卻還是不願意承認。
剛才他對金朵說的那句,你敢,像是一針尖針狠狠的刺傷了她的心。
白曉嫣卻傻子一般,不願意去想那句話,只當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安靜的守在他的身邊。
她很明白,金朵這麽賣力的抗争,最後卻換來連朋友都做不成的下場,可能永遠只能當仇人了。
不想自己跟他也變成那樣,否則她會生不如死。
“你這個逆子!”還沒走出事務所的門,迎面就挨了一巴掌。
權以墨詫異的擡頭,就看到了父母那張氣急敗壞的臉,還有他那劈頭蓋臉打下來的手。
耳光清脆的響起,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
“爸,我現在還有事,沒時間聽你教育!等我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再來跟你認錯。”權以墨沒有朝父親發火,徑直的想要越過擋事的保镖,去找孫傑要顧綿綿的電話號碼。
“給我抓住他!帶去金家賠罪!”權啓山根本就沒有要放過權以墨的意思,他滿臉暴怒的對着身邊的保镖下了命令。
保镖們聽了他的話,一股腦兒的聚到了權以墨的身邊,伸手就要擒拿住他。
“伯父!請你消消氣。現在賠罪的人應該是金朵,你看她把這裏砸成什麽樣了。這樣的女孩子,就算以墨娶了她,性格這麽刁鑽,你放心嗎?”害怕權以墨被眼前這群保镖給傷着,白曉嫣迅速的跑到幾人面前,壯着膽子看向權啓山,慢慢的說着自己的想法。
她更想讓權啓山認識自己,記住自己。
帶着這樣的私心,她款款的走向了權啓山,臉上帶着從容的表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優雅一點。
權以墨沒想到白曉嫣會幫着他說話,臉上帶着驚訝的神色,淡淡的看向她,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
他認識她也快十年了,好像這還是白曉嫣第一次跟自己的父親說話。
以前,她都一直很恭敬小心的立在一旁,不摻和也不勸說。
權啓山掃了一眼那被砸得七零八落的現場,又忍不住多看了白曉嫣兩眼:“你的話雖然很有道理,可必竟是他先虧欠了人家!金家跟權家是世交,而且當初訂婚,他也是承認了的事情。如今,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退婚,讓金朵一個女孩子來承受所有的痛楚,恰當嗎?”
很公平的對這件事做出了評價,權啓山并沒有因權以墨是自己的兒子,就偏幫半分。
何況他一直都沒想過,要跟金家毀婚。
“爸,你們聊,我有急事先走了。”權以墨不想再聽這些廢話,他知道跟權啓山說再多也沒有用。
“急事?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顧綿綿那丫頭,我會讓她徹底的消失!”權啓山看兒子并沒有半點忏悔,反而一副急吼吼要離開的樣子,心頭就來了氣兒。
他語氣冰冷地警告着眼前的權以墨,讓他接受那個要學歷沒學歷,要家世沒家世的顧綿綿做兒媳,權啓山做不到。
何況那女人還被曝料出來,曾經離過婚,他更不能答應。
那樣,他姓權的還不成為這A市的笑柄,小市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爸!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要逼我?難道你真想讓我跟你脫離父子關系,才高興嗎?”權啓山的話,徹底的把權以墨給激怒了。
他扯着脖子,額頭上的青筋都直冒了出來,大聲對着權啓山抗議着。
聽到脫離父子關系這幾個字,權啓山氣得嘴唇直發抖,臉上的肉都在顫動。
他伸手指着權以墨,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你……你個不孝子,竟為了一個女人,說出這種話!”
胸口氣得不停的起伏,權啓山感覺耳朵都在嗡嗡着響。
“爸,對不起,我先走了。”權以墨對着他鞠了一躬,快步走離了事務所。
白曉嫣看着他那走遠的颀長身影,眼底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對顧綿綿的恨,又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