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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他來這裏看誰?

第二百九十八章:他來這裏看誰?

聽着身後帶着怒氣的生硬語氣,權以墨身體都不由僵住了。

臉色驟然變得陰沉了幾分,他面帶驚訝的緩緩的轉了身,目瞪口呆地看向金朵:“你怎麽會在這個醫院?”

目光變得冷冽,聲音裏帶着不可思議。

“你……你不是來看我的?”聽到權以墨的話,金朵滿臉驚疑地瞪向他,呆呆地問着。

權以墨沒有搭理她,蹙着眉頭,看了看另外兩間VIP病房的房間,快步的就想要走去。

他很清楚,每家醫院,這樣的VIP病房都有三到五間。

離電梯最近這間最貴,金朵卻住了這一間,那麽顧吉祥一定在另外兩間中的一間。

沒有半秒的停留,權以墨朝那VIP區域走去。

“權以墨!你怎麽可以對我視而不見!”看他轉身離開,金朵的心都涼透了,忍不住扯着脖子,憤怒的朝着他大吼了起來。

心痛到麻木。

淚水不争氣的簌簌直下。

“怎麽了,朵朵?”金中海聽到女兒的哭喊,趕緊從那病房的門口跑了出來,眼裏滿滿的都是擔憂。

他知道女兒的心情時好時壞,害怕她又生出輕生的念頭來。

“伯父好!”權以墨險些與那疾步而來的金中海撞上,站穩身子對着他問着好,禮數還是不能失。

“以墨?你來看我們家朵朵嗎?”金中海瞟了一眼權以墨懷裏的花,淡聲的問向他。

雖然權以墨救下了女兒,可他的心裏還是很生權以墨的氣。

必竟金朵是因為他而被人嘲笑才受不了,而極端的去跳樓。

“爸!別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沒當我們是一回事兒。”金朵淚流滿臉的恨恨盯着權以墨,走到了金中海的身邊,聲音裏帶着嘲諷。

她看了一眼權以墨懷裏的玫瑰花,它們開得那麽的嬌豔。

金朵沒覺得好看,反而卻覺得被這些花刺傷了眼。

“對不起,伯父,我是來看我另一個朋友的……我不知道金朵也住在這裏的VIP病房裏。”權以墨真誠的道着歉,深深的朝着金中海鞠了一躬。

“以墨……你這話也太傷人了。”金中海沒想到過權以墨會這麽直接地回答他,臉色驀地一沉,驚愕地看向他。

雖然兩家再沒有了聯姻關系,可他必竟從小跟金朵一起長大,沒有愛情,友誼應該有點吧!

可權以墨的話,卻似乎把兩家的關系撇得很清。

“伯父,如果我撒謊去讨好金朵,給她帶去錯覺,當事情真相暴露的時候更傷人不是嗎?”聲音淡定而冷靜,權以墨就事論事的述說着自己的想法。

不想再重回原來的荒唐日子,只想跟金朵表明心跡,免得她再深陷而痛苦的想要輕生。

“你!”金中海臉上的肉都在顫抖,指向權以墨的手都在抖動,只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爸,我們走!”金朵絕望的挽起父親的手臂,重重的咬着下嘴唇,拖着金中海就準備離開。

她很清楚,權以墨在樓上的時候,寧願看着她從幾十層高的樓跳下,都不願意叫她一聲寶貝,自己又還在奢望什麽呢?

“伯父,我改天再來看金朵。”權以墨蹙着眉頭,看着走遠的父女倆,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過分。

再怎麽說,金朵才為了他差點跳樓丢命。

“不稀罕,我不稀罕!你滾!”咬牙走了幾步的金朵,像是被惹毛的母獅子,瞪着恨恨的眼轉過身看向權以墨,流淚大聲的朝着他咆哮着。

“朵朵,咱們不氣,咱們走。”金中海生氣地剜了權以墨兩眼,努力的壓制着心頭旺盛的怒火,語氣卻極其溫柔的安慰着金朵。

權以墨愣愣的看了看兩人,臉上帶着難過的表情,沒再多停留,朝着那另外的VIP病房走去。

看權以墨真的走遠,金朵不願意再往自己的病房走,她停住了腳步,回頭呆呆地看向那熟悉的身影。

淚水嘩嘩的直落。

“站住!”保安攔住了權以墨的去路,面色嚴峻地看向他:“你要見哪位VIP病人,請聯系家屬放行。”

權以墨已經習慣了這種盤查,他猛地想起與他才分道而回的金朵。

暗想着不能讓她知道顧吉祥也住在這裏,不然她肯定會去找顧家人的麻煩。

忍不住多長了一個心眼,權以墨朝着金朵的方向張望了一眼。

果然,她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

“我忘記名字了,呆會兒再來。”權以墨收回了目光,神色沉穩地回答着眼前的保安,擡腳快步的走進了電梯。

權以墨跟保安的話,金朵父女倆聽得清楚明白,不由得有點好奇他到底來這裏看誰。

金朵好奇的看了一眼那電梯,竟直接去了一樓。

權以墨并沒有去一樓,而是坐到中途就重又坐了回來。

走出電梯,看金朵所在的病房關着門,他才放了心重走回另兩間VIP病房。

“你想起來找誰了嗎?”那保安看他又折了回來,皺眉問向他。

“我這就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通知你們放我進VIP病房。”權以墨摸出手機,迅速的就撥通了顧吉祥的電話號碼。

又只響了一聲,那電話就直接挂斷了。

權以墨望着那被挂斷的電話,猜想着肯定是顧綿綿在顧吉祥的身邊,他才不敢接電話。

可如果他們不通知放行,自己怎麽能進得去呢?

“他沒接,估計現在不方便,你們能行個方便,能讓我進去找他嗎?”權以墨無奈地看了保安一眼,語氣淡然帶着懇求的問向保安。

“對不起,先生,我們沒有這個特例。”那保安看了權以墨一眼,禮貌的看向他回答着。

被拒絕的權以墨,不想再跟保安争執下去,重又拿起手機,假意的撥了撥顧吉祥的電話。

不想引起保安們的懷疑,直接趕他離開這裏就好。

“還是打不通,我能在這裏等等嗎?”權以墨指着休閑區的沙發,語氣輕柔的問着保安。

“恩,可以。”那保安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權以墨走向了那沙發,人雖然坐下了,眼睛卻緊張地盯着那病房的房門。

金朵皺着眉頭,猜想着他到底來這裏看望誰,而誰竟又讓忙得要命的權以墨願意這麽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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