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為什麽找你麻煩
第三百零八章:為什麽找你麻煩
顧綿綿緊張的看着那打開的搶救室,連眼睛都不敢眨動,她像是着了魔,一步步朝着前走去。
怕聽漏了任何的消息,更害怕聽到醫生的嘴裏說出來吓人的話語。
“手術比較成功,病人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現在還處于昏迷階段,要想他醒過來,恐怕得看他的意志了。”醫生扯掉口罩,平靜的對着停止了哭泣,呆呆看着他的趙梅夫婦宣布着。
“什麽叫處于昏迷階段,恐怕得看他的意志?我命令你,給我把我兒子醫好!不然,我就砸了這家醫院!”冷皓天聽着醫生的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他一把揪過醫生的衣服,淚水漣漣的朝着醫生吼着叫着,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
“老冷!你怎麽了?你別吓我啊!”趙梅搶天哭地的叫喊着,吓得扶住了那跌坐在地的冷皓天。
看着因傷心而亂成一團的冷家人,顧綿綿滿心都是歉意跟自責。
她不管不顧,想要沖上去幫幫他們的忙,卻一把被權以墨給拉住了。
“你不要去,他們現在最恨的就是你。如果你再出現,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惹得兩人更傷心。”權以墨不想看到顧綿綿跑上去,被冷家的人侮辱,拉着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不敢放手。
“是我害了冷淩,怎麽辦?”顧綿綿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滑落,她就那麽依偎在權以墨的懷裏,眼睜睜的看着冷家的人,痛哭着攙扶着離去。
整個急救室外,安靜極了。
手機突然響起,是顧從木打來的。
她跟冷淩出去買菜時間太久,想必是父親擔心才打的。
慢吞吞的含淚接聽了電話,那端果然傳來顧從木擔憂的話語:“綿綿,你們在哪了啊?怎麽打冷淩的電話也沒人接。”
聽着父親的話,顧綿綿淚水又止不住掉落,她哽噎着好半天才回答着顧從木:“爸,冷淩他……冷淩他出事了。”
心痛到麻木,雖然她不愛冷淩。
可這些日子的相處,顧綿綿已然把他當成了最好的朋友,像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他怎麽了?你們現在在哪裏?”顧從木已經聽出來了,顧綿綿在傷心的哭泣,看樣子情況很不好,吓得他焦急的問了起來。
不明白顧綿綿在說什麽,他們倆不是出去之前還好好的?
這就去買個菜,怎麽就出事了?
難道是車禍?
“我們在聖光醫院!冷淩他現處于昏迷狀态……”不知道要如何跟父親說下去,顧綿綿哭得拿着手機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心痛到了極致。
原本不想給父親說,怕他跟自己一樣傷心,終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伯父,你不用擔心,我馬上帶綿綿回病房來找你們。”權以墨扶着哭得快要昏過去的顧綿綿,拿過她手中的電話輕聲對着那端的顧從木說道。
看權以墨挂斷了電話,顧綿綿哭哭啼啼的看着權以墨,淚眼迷蒙:“我想去看看冷淩,不管他現在是不是昏迷狀态,我都想去看看他。”
她很擔心,也很害怕冷淩的父母就這麽把他藏起來,她再想要看到恐怕就難了。
“估計現在冷淩在重症監護室,你不是直系家屬估計是見不到的。不如我們先回吉祥的病房,等他從裏面出來住院,你再去看他?”權以墨伸手輕輕的替顧綿綿擦掉那眼角的淚,眸眼深深的看向她,勸說着。
“好!”顧綿綿看了看權以墨,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雖然自己現在很擔心,可再着急也沒什麽用,也許只能去病房等消息了。
一步三回頭,顧綿綿看着那重又關上的急救室,跟着權以墨朝着顧吉祥的病房走去。
“姐……以墨哥!你怎麽來了?”顧吉祥雖然擔心着冷淩,但看到權以墨的那一刻,還有掩飾不了心中的興奮。
“綿綿,淩兒他怎麽了?”顧從木滿臉着急的跑到顧綿綿的跟前,拉過她的手問着。
看顧綿綿那哭得有些紅腫的雙眼,還有那木然的表情,顧從木暗叫不妙。
“對啊,不是就出去買個菜,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顧媽媽還是不相信地朝着門口張望了兩眼,問向她。
“是喬以森那個混蛋,他叫手下把冷淩給打傷了,流了……流了好多的血,媽,怎麽辦?”顧綿綿聽媽媽問起,一下撲到她的懷裏,又哇哇大哭起來。
聽着女兒的話,顧從木夫婦倆像是被雷劈掉般,呆怔地杵在原地。
忘記了繼續詢問,連呼吸都忘記了似的。
他們就覺得奇怪,好好的出去買菜,怎麽就會出事。
原來又是那個痞子喬以森幹的好事!
“那個混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顧吉祥聽着姐姐的話,驀地瞪大了眼,手緊緊的攥成拳,恨不得立馬去把喬以森找出來痛打一頓。
“他本來是要抓我走的!冷淩是為了保護我,才被打成這樣的……。”顧綿綿哭着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自責跟內疚感全部漫上了心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聽着顧綿綿的哭訴,顧家的幾口人,都難過的低頭不再說話。
心裏害怕極了。
如果不是冷淩,那現在顧綿綿肯定就沒有坐在這病房裏了。
“報警了嗎?那個喬以森,為什麽老是纏着你?”權以墨蹙着眉頭,關切地看向眼前的顧綿綿,很想搞清楚原因。
那樣,他才好想出對策,幫顧綿綿解決掉喬以森那個麻煩。
記得曾跟他打過幾次照面,還打過一次架,那人看着就是一個狠角色,想必不好對付。
“要不是警察,恐怕我跟冷淩都會沒命了。”顧綿綿抽泣着回答着權以墨,避開了另一個問題。
“那為什麽他會纏着你?他們是高利貸的人嗎?”權以墨皺着眉頭,滿眼疑惑地看向顧綿綿,繼續着剛才的問題。
顧綿綿呆怔地望着權以墨,咬着下嘴唇,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喬以森為什麽會纏着自己這個問題。
難道直接告訴他,自己差點把他當作換錢的籌碼,準備去诽謗他換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