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親自出馬
第三百六十八章:親自出馬
跟顧綿綿一樣迷茫的還有權以墨,他從昨天晚上起,一直打電話想要重新為顧綿綿的那樁案子找律師。
都一無所獲。
不管是他以墨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還是那些同行律師都婉言的拒絕了這個案子。
“我給你雙倍的價錢,還幫着你理順所有的條款,你只需出庭幫着我老婆辯解就行!”權以墨一改往日冰冷 無情的冷面律師模樣,讨好的對着那電話裏的家夥懇求着。
他幾乎做出了所有的讓步,只希望能找到一個願意為顧綿綿打這場官司的人。
“對不起,權律師,不是我不想幫你打這官司,而是少夫人的對手太厲害。他們都玩陰的,現在我們這一行的人都知道了,誰接權少奶奶的案子,誰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那律師也不轉彎抹角,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他們本就收入不菲,怎麽可能再為了錢而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那你要怎麽才肯接受這案子呢?”權以墨終于知道沒律師敢接手的痛楚了,他耐着性子,手撫着額頭聲音冷靜的問着那端的律師。
只想聽他到底要什麽條件,才肯接手顧綿綿的案子。
這還是權以墨為了工作的事情,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去求同行。
“對不起,我家裏還有老有小,全都靠我一個人養着。權律師,我真不敢冒那個險!”為難而透着可憐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了出來,那律師的語氣裏也透着無奈。
“算了!我再找找別人試試!”很無語的挂斷了這律師的電話,他生氣的重重把那手機扔到了辦公桌上。
難道真的只能自己去幫顧綿綿打這場官司,推遲婚禮的舉辦?
好害怕中途又會出什麽碴子,到時候他跟顧綿綿的婚事兒又延後。
只要一天沒把顧綿綿的名字寫在權家的戶口本上,權以墨的心裏就不踏實,滲得慌。
他害怕父親那邊出變數,更怕這樣拖着不去辦結婚證,有人會起壞心眼傷害到顧綿綿肚子裏的孩子。
還有那一直對顧綿綿有想法的冷淩,真怕他陰魂不散,趁着某個機會,帶着她離開。
“以墨,這是剛剛才接的兩個大集團的律師顧問,人家都指定要挂你的名。”白曉嫣臉上帶着笑容 ,心情大好的推門走了進來。
她沒想到,這兩家大型集團會指名要權以墨當他們的集團法律顧問。
權以墨瞟了一眼那兩個公司的名字,也不由驚住了。
他不得不暗中佩服起白曉嫣的業務能力來,粗略的浏覽了一下那文件,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曉嫣,麻煩你把這個案子幫我申報一下,我要親自去打這場官司。”有些無奈的把顧綿綿跟喬以森那場官司的資料扔了出去,權以墨冷聲拜托着白曉嫣。
顧綿綿三個字,猛的躍入到白曉嫣的眼底,刺得她大好的心情,瞬間消逝得無蹤無影。
“以墨,這個喬以森為人心狠手辣,最近還放話,誰敢接這個案子,就要誰的命!還是找別的律師來打這場官司吧!”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兩次接手顧綿綿這案子的律師都是被喬以森給打傷,可同行裏的傳說卻不得不讓人害怕。
白曉嫣可不想看到權以墨去冒這個險,她不想他受到半點傷害。
“沒人敢接了,這謠言都傳遍了。所有的律師都害怕自己為一場官司而丢命!”權以墨聽着白曉嫣的話,雙眉緊蹙在一起,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陰霾。
黑沉而無奈。
“那也不能你自己上場啊!萬一那些傳聞是事實……不行,你不能去冒那樣的險。”白曉嫣不敢深想,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權以墨變成沈勁那樣。
她強烈的反對着,很不願意。
“或許孫傑跟沈勁兩人只是巧合呢?”不太相信那個喬以森有通天的本事,把一次次出現的車禍都算得這麽準确無誤。
何況這兩起車禍,看似相似,其實也沒有必然的關聯。
而且每一個肇事逃逸者,好像都跟喬以森沒有直接的關系,甚至連認識不認識都不知道。
“以墨,別人都不傻,無風不起浪。不管是不是跟喬以森有關,我都不想看你去冒這個險。”白曉嫣很堅決的反對着權以墨,試圖努力的說服他放棄掉顧綿綿這個案子。
“這可是我女人的案子,別人不接,難道我這個當律師的老公也要放棄嗎?”權以墨的聲音驀地提高了好幾倍,冷聲的回答着白曉嫣。
他也很清楚,她是關心自己。
聽着權以墨一口一個女人,一口一個老公,心裏莫名的生疼。
她卻努力的抑制着內心的難過,努力的保持着鎮定。
“我看過這個案子,官司輸了大不了賠錢。如果你心疼錢,我願意從自己的帳戶裏拿出這雙倍的賠償金,來賠喬以森,行嗎?”白曉嫣眼裏帶着央求的神色,看向權以墨說出自己的想法。
三十萬,對她來說不算大數目,也不算小數目。
可比起權以墨來說,那就算不上什麽了。
“曉嫣,你覺得我是在乎錢的人嗎?我更在乎那躲在暗處,有恃無恐威脅我們律師的壞蛋!如果我們都沒人敢接手這個案子,那會助長他的嚣張氣焰。我姓權的絕不會向那種惡勢力低頭!絕不!”權以墨神色堅定,語氣如鐵地冷聲宣布着自己的想法。
他那狹長的眸子裏泛着絕決的光,一點都沒要退卻的意思。
“可要是那些傳聞是真的呢?你難道就不怕真出了什麽事兒?”這麽多年了,白曉嫣還沒有一次說服過權以墨,心裏忍不住生出陣陣悲凄感來。
“好了,你幫我把這個案子報上去吧!眼看就要開庭了,再這樣下去,那喬以森還真以為沒人敢接這案子呢。”權以墨聲音冰冷的對着白曉嫣下了命令,語氣裏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或許結婚的事情,只能再往後拖幾天。
他真希望能打贏這場官司,到時候當作結婚禮物一起送給顧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