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認定是賊
第三百七十四章:認定是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母親在這裏,還是自己在慢慢的适應了。
顧綿綿覺得今天的練習,做起來輕松容易了許多。
“那個、顧小姐,先到這裏吧,我們休息一下。”周麗瞟了一眼全程目光炯炯盯着自己的顧媽媽,悻悻地拿過毛巾擦着額頭上的汗水,輕聲朝着顧綿綿說着。
“好,辛苦你了。”顧綿綿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眉眼彎彎的看着她的方向恭敬的說着。
看顧綿綿練完,那張小臉因運動而變得紅潤,顧媽媽滿眼疼愛的走了過來。
“來,喝口水,現在懷着孩子,別太累着了。”剛才她看得清楚明白,女兒練習的動作還不算大,應該對肚子裏的孩子沒關系。
周麗看着湊在一起的母女倆,也不好插話,快步朝着那正窩在沙發上打瞌睡的權敏走去。
“折騰完了?”權敏被周麗走過來的腳步聲給驚醒了,她打着呵欠,伸着懶腰問向她。
睡意惺忪的眼卻冷冷的掃向了那呆在一塊兒的母女倆,滿眼的瞧不起。
“我們出去透個氣兒吧!”周麗看了看權敏,覺得這裏說話不太方便,她使勁的朝她眨了眨眼暗示着。
“好,跟那些土貨呆在一起,空氣簡直都變得難聞而污濁了。”臉上帶着嘲諷的神色,權敏故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好像怕自己這惡毒的話語,另一邊的母女倆聽不到一般。
顧媽媽聽着權敏這指桑罵槐的話,心裏的怒氣猛地蹿騰而上。
她嗖地站起身,就想蹿到權敏兩人的身邊去找她理論。
“算了,媽,咱們別跟她們一般見識。”顧綿綿看出了母親不服氣的苗頭,趕緊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小聲的勸說着。
“你這孩子,真是教都教不乖,人家都騎到你脖子上拉屎了,都不出聲!我咋就生出你這麽個傻女兒呢?”顧媽媽聲音裏滿是報怨跟責備,語調裏帶着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不明白同樣是自己的兒女,為什麽一個溫順得跟那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另一個又太争強好勝。
“媽,你也喝口水潤潤嗓子吧!”顧綿綿看母親滿臉的不高興,故作輕松嬉皮笑臉地把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
“你啊你!等你結婚宴一辦,我跟你爸還能放心回老家?”顧媽媽搖了搖頭,滿臉都是擔憂的神情。
顧綿綿聽媽媽這話的意思,禁不住有點難過地擡起頭來看向她:“你跟我爸要回老家?”
雖然她也知道,爸媽不可能長久的住在這權家別墅裏,那樣有可能被別人說閑話。
她原本計劃等自己跟權以墨結婚後,就想辦法找權以墨幫着爸媽在這A市找份工作。
到時候,父母就可以在離這裏近的地方租個房子先住下,等賺夠了能買房子的錢,再買一套。
那樣,一家人就可以常常見面了,還互相有個照應。
“不回家,我們難道天天在這裏白吃白住?那可不行,讓我玩幾天還行,久了會讓人覺得好無聊。”看了一眼女兒那滿臉失落的表情,顧媽媽溫柔的拉過她那白淨的手,眼裏帶着濃濃的母愛輕輕的拍打着。
“我可以讓以墨幫你跟爸找個工作,然後還是跟原來的計劃一樣,一家人還可以常在一起,你說那樣好不好?”顧綿綿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腦袋輕輕的靠在母親的肩膀上,嘴裏喃喃的說着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顧媽媽聽着她的話,心裏禁不住犯起難來。
她跟顧從木兩個人,除了挖地種莊稼,他們好像還真不會別的。
“可我跟你爸什麽都不會啊,能找什麽工作?”她也知道留在城裏的好處,既可以常常看到女兒跟兒子,還能賺得比農村多。
“洗碗總會吧?我爸可以去幫人家當保安,當理貨員什麽的。”顧綿綿聽着母親的話,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努力的搜索着父母能勝任的工種。
他們倆年紀大了,又沒有什麽技能,選擇的範圍雖少,卻也還有那麽幾個工種可幹。
“好,就這麽決定了。”洗碗這活她會,顧媽媽笑眯眯的盯着顧綿綿仿佛看到了希望。
‘砰!’
門被人用力的推開,發出刺耳的響聲。
吓了正談得盡興的顧綿綿母女倆一跳,兩人不約而同的朝着那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顧小姐,休息好了嗎?我們繼續吧!”周麗悻悻地看向兩人,她沒想到權敏會這麽大力的推那門,像是跟門有天大的仇恨一般。
“恩。”看是權敏跟周麗走了進來,顧綿綿有些害羞的松開母親,站起了身。
訓練的輕音樂緩緩的響起,顧綿綿很快就跟着周麗進入了狀态。
權敏嘴角噙起一抹陰險的笑容,瞟了正聚精彙神看顧綿綿訓練的顧媽媽一眼,倏地陰沉着一張臉,大聲的叫嚷了起來:“唉呀,我的那塊表呢?”
她站起身,滿眼焦急的在那包裏一通亂翻。
聽着她的喊叫,周麗飛快的關掉了那吵人的音樂,滿臉關心的看向權敏:“權小姐,怎麽了?”
“我的表不見了,你看到了嗎?”權敏連頭都沒擡一下,繼續翻找着那本就不算大的包。
顧媽媽滿眼驚疑的看向權敏的方向,雙眉緊緊的蹙在一起,不明白這權敏又要耍什麽花招。
“沒有啊,我都沒拿過你的包,怎麽可能看到你的表?”周麗扯着嗓子回答着權敏,快步的跑到了她的身邊,俯下身也一起幫她找了起來。
也許找太久沒找到權敏想要找的手表,她氣沖沖的一股腦兒把那包裏的東西倒了一個底兒朝天。
白皙的小臉上,泛着陰郁的神色,又是一通撥弄。
顧綿綿呆怔地盯着兩人,不知道自己應該出聲安慰還是應該去幫着她們找的好。
“啪!”
權敏突然重重的把那包摔在沙發上,雙眸裏帶着咄咄逼人的兇光,突地看向顧綿綿母女倆的方向:“把我的表還給我!”
她手朝着顧綿綿兩人的方向一攤,語氣裏透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認定了眼前的兩人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