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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新房裏哭

第四百零五章:新房裏哭

望着眼前的十字路口,權以墨有些傻眼了。

他四下掃視了一圈,都沒能看到白曉嫣那車的影子。

有些锉敗的一拳砸在那方向盤上,車子發出刺耳的喇叭叫。

無奈的再次撥通了顧綿綿的電話,依舊只響了一聲,就被那邊的人給挂斷了。

權以墨有些懷疑顧綿綿的手機,是不是讓小偷給偷了,或者讓人給撿走了。

不然為什麽不接自己的電話,帶着猜測,權以墨再次撥通了顧從木的電話。

看權以墨又打了過來,顧從木又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顧綿綿的眼前:“女婿打來的。”

“說我不在,我不想接他的電話。”眼裏含着委屈的淚花,顧綿綿重重的咬了咬下嘴唇,冷聲的吩咐着父親。

眼帶疑惑地看向顧綿綿,顧從木不知道女兒這是怎麽了。

難道小兩口吵了架?

可全程他們都在一起,并沒有看到兩人有機會吵啊!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着,顧從木不想怠慢了權以墨,趕緊側過身子接聽着那電話:“喂,女婿啊?”

“爸,綿綿的手機被偷了還是丢了呢?”權以墨有些心急的問向顧從木,不清楚幾人出門都有車送,手機怎麽會丢。

顧從木就覺得奇怪,顧綿綿明明有自己的手機,這權以墨咋老往他這裏打。

原來是顧綿綿的手機掉了嗎?

“綿綿,你手機沒帶嗎?”顧從木忍不住捧着電話問向那一臉怒氣的顧綿綿,不清楚這丫頭平白的又在對誰發火。

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不光有怒意,還隐約帶着一絲難過的表情?

“帶了!不想接他電話。”顧綿綿直接了當,語氣裏帶着喊叫沖着父親發着火。

剛吼完,淚就掉了下來。

“綿綿,你怎麽又哭了?哪裏不舒服嗎?”顧從木不明白這女兒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火,還一臉委屈的樣子。

難不成兩人真的吵過架,只是他們沒發現而已?

“爸?綿綿在哭嗎?她生病了嗎?”權以墨聽着話筒那邊顧從木的詢問聲,禁不住一陣的慌亂,很是着急的對着話筒喊着。

他覺得自從父親來過權家別墅後,顧綿綿就很喜歡哭泣。

難道真的是權啓山給顧綿綿說了什麽事情,還私下威脅了她,才不敢說出來,只能自己默默的流淚?

“可能是暈車?剛才她在車上也哭來着,這、這是怎麽了?女婿,你們倆沒有吵架吧?”顧從木聲音裏帶着不解,滿頭亂緒的問向權以墨。

如果顧綿綿真的是暈車或者生病,不會連權以墨的電話都不接。

顧從木能想到的原因,一定是兩人吵架了。

“我們沒吵架啊!”權以墨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顧從木怎麽會這樣問自己。

“綿綿,人家以墨又沒跟你吵架,你公公還對咱們家這麽好,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顧從木聽了權以墨的話,滿心焦慮地問向顧綿綿。

哪裏知道顧綿綿不但不回答顧從木的話,反而抱着雙膝哭得更兇了幾分。

她那哭聲通過手機傳到了權以權以墨的耳朵裏,聽得他心急如焚,很是擔心。

“爸,你先幫我安慰安慰她,我馬上就過來。”囑咐了岳父兩句,權以墨迅速的重新啓動了車子,飛快的朝着顧從木他們所在的別墅方向駛去。

“好,你別……。”顧從木想要出聲讓權以墨不要慌亂,慢慢的開車過來,哪裏知道他已經挂斷了電話。

看女兒哭得這麽傷心,聽着她那啜泣聲,卻不肯出聲回答自己的問題,搞得顧從木一陣心煩。

他束手無策地看向顧綿綿,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對着那樓上的方向大喊:“老太婆,你趕緊下來,別在看房子了。”

習慣性的摸出随身攜帶的煙卷,顧從木拿起煙杆就想要吸上兩口,解解悶兒。

想着女兒是孕婦,他又嘆息了一聲,收了起來。

聽着顧從木的喊叫,顧媽媽滿臉笑容快步走下了樓。

“死老頭,大叫什麽啊?”顧媽媽看房子看得正歡,還沒盡興,哪裏知道就被顧從木給呼天搶地的叫了下來。

臉上帶着餘怒,走向兩人的方向。

“你問問女兒到底是怎麽了,為啥總哭!”顧從木沒好氣的瞪了瞪她,眉頭緊緊的蹙在一塊兒,語氣森冷的對着顧媽媽說着。

“綿綿?你咋又哭了?是哪裏疼還是怎麽了?”顧媽媽聽到顧從木的話,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快步跑向顧綿綿的方向,滿臉驚恐的看向她。

剛才在車上,她就嚷嚷着暈車。

莫不是這會兒嚴重了?

顧媽媽不敢多想,趕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啊。

“爸,媽,我沒事。”顧綿綿死活不想告訴爸媽,自己看到權以墨跟白曉嫣搞暧昧的事情。

只想默默的自己承受了就好,哪裏知道自己的控制力不好。

一個人單獨呆着的時候,腦子裏就全是權以墨跟白曉嫣摟摟抱抱,還有那些讓人抓狂的短信。

“沒事你哭個什麽勁兒?是死爹了還是沒媽了?”女兒的話,讓顧從木整個人都生氣到了極點。

這裏可是他們家的新房,這看房第一天,那是要圖吉利的事情。

女兒平白的在這裏哭,問又問不出個名堂來,他怎麽能不發火。

父親突然的怒吼聲吓了顧綿綿母女倆一跳,不由得瞪大眼看向顧從木。

“你吼什麽吼啊,女兒哭,一定是難過!”顧媽媽護犢子般把女兒摟在懷裏,對着顧從木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雖然她也很煩顧綿綿光哭不說出原因,但還是挺心疼女兒的。

也許她有自己的難處,才不能告訴他們。

“這是新房!新房啊!再說了,權家對我們這麽好,女婿又那麽體貼她,事事都依着她寵着她,有啥好哭?”顧從木臉上青筋突兀而出,手指着顧綿綿質問着顧媽媽。

聽着父親的指責,顧綿綿這才驚醒了過來。

對啊,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就在哭,這悲傷的一切,怎麽就不能控制自己。

要哭也得選個地方哭吧?

可是,只要她一靜下來,想到權以墨跟別的女人親密的一幕,她就完全就控制不了想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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