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沒有證據
第四百二十章:沒有證據
權以墨與顧綿綿十指緊扣,緩緩的走進了權家別墅。
那裏,權老太太跟權敏還有權以墨通知的權家人都到齊了,烏泱泱坐了一屋子,熱鬧極了。
見兩人出現,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着兩人看了過來。
“以墨,你叫我們來,有什麽事兒嗎?”權家的二伯見權以墨出現了,趕緊問向了他。
“對啊,墨兒,你怎麽把大家都通知過來了,你卻現在才回來?”權老太太語氣裏帶着一絲責備的語氣,原本正在跟權敏說笑的她,笑容凝在了嘴角。
顧綿綿着實被這一屋子的人給吓到了,前一次,大家都坐在桌上吃飯,她也沒瞧清楚。
沒想到這權家的人真是多,大大小小估計有十好幾個。
除了權啓山跟權老太太幾人,其他人,她半點印象都沒有。
想着在座的很多都是長輩,顧綿綿趕緊對着人群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甜美的笑着問了好:“你們好!”
“以墨,這位小姐是?”穿着優雅白色絲質連衣裙的女士,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顧綿綿,出聲問着。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權以墨冷眸微眯,牽着顧綿綿的手走了進去。
替顧綿綿找了一個位置,溫柔的示意她坐下後,這才慢吞吞的開了口:“對不起,讓各位長輩跟堂姐弟們久等了。今天讓大家來,是想對我們家有些心腸狠毒的人,看清楚明白,免得以後被害。”
他霸氣地冷聲對着眼前的所有人宣布着,森冷的眸光最後直直地落到了權敏的身上。
被權以墨這麽一盯,權敏的臉色刷地變得慘白無血,躲閃而驚慌的移開了自己的眼。
“以墨,你在說什麽啊?”權菲菲吃驚地看向弟弟,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啊,墨兒,你這話怎麽沒頭沒腦的,聽得奶奶心裏直犯糊塗。”權老太太雙眉緊蹙,滿眼迷惑地看向權以墨嚴肅的問着他。
現場,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像是那鬧哄哄的蜜蜂般嘈雜。
“去,把傭人偷偷留下的雞肉端來。”權以墨轉身吩咐着身邊的傭人,他得拿出證據才能扼住壞家夥的命脈。
‘啪!’
權以墨的話剛落音,就在茶杯砸碎的聲音傳來。
所有的人,都順着那聲音看了過去。
不是別人,正是權敏。
“不、不好意思,我手滑。”她結結巴巴着急的彎下腰,就想要伸手去拾那冒着熱氣的茶杯碎片。
“小敏,讓傭人來就好,你去撿什麽?”小敏媽一瞧女兒打碎了杯子,還想要親自去收拾殘渣,怕她割破手,趕緊出聲制止着。
顧綿綿吃驚的看着權敏,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大,難道真的是她做賊心虛?
心倏地變得有幾分難過,她還天真的以為她跟權敏之間的事情,已然過去了。
看來她這幾天對自己的友好,還有那親切的微笑,不過都是作戲。
端着雞肉的傭人很快就出現在了客廳裏,她恭敬的把東西遞給了權以墨。
“以墨,你端這麽一碗雞肉來幹什麽?”權啓山滿臉不解,有點不耐煩的看了看權以墨,聲音冰冷的問着他。
“這碗雞肉是奶奶給綿綿煲來補身子的,但是裏面卻有打胎藥!”權以墨沒有繞圈子,直接的說出了這碗雞肉的來歷,宣布了裏面的玄機。
客廳再次沸騰了起來,所有的人滿臉都帶着震驚。
大家都禁不住瞪大了眼,對着權以墨手中的雞肉品頭論足了起來。
“老太太給孫媳婦下打胎藥?以墨,你是這意思吧?”權以墨的二伯嘴角帶着嘲諷的笑,滿眼不屑地問着權以墨。
很明顯,他是想要挑事。
想要讓權老太太跟權以墨之間,産生矛盾。
“墨兒,你真的認為奶奶會做這樣的事情嗎?”權老太太聽着二兒子的話,着急的出聲問向孫子。
權以墨淡淡的看了奶奶一眼,薄唇輕啓慢慢的回答着權老太太的話:“我知道不是奶奶你幹的,所以才當着全權家人的面,想讓那幹這壞事的人自己出來認錯。”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窺,不知道權以墨嘴裏那個幹這壞事的人會是誰。
“小敏,是你嗎?”權老太太聽完權以墨的話,細細的想了一下自己的湯全都是由權敏送過來的。
而權以墨這話,所指的目标也相當的明顯。
很顯然,他就是在說權敏。
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幾分,目光陰鸷地朝權敏的方向掃去。
“奶奶,我沒有。”權敏看奶奶出聲就直接問向自己,瞬間吓得失去了分寸,大聲的喊叫着替自己辯解。
“沒有?如果不是我小舅子貪嘴,誤喝了你替奶奶送來的雞湯,估計我的幾個孩子,全都被你害死了!”權以墨雙眸裏猛地泛起了嗜血的光,似要吃人一般惡狠狠地瞪着權敏大聲咆哮着。
他不相信這事不是權敏幹的,想來想去最有可能做這事的就只有她了。
想不清楚明白,為什麽她要一次次的這樣對待顧綿綿,難道就為了跟金朵從小長到大的那點情誼,就可以不顧人命關天?
手緊緊的攥成拳,權以墨滿臉的怒不可遏。
“奶奶,哥冤枉我。如果我要幹這種事,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還有,那雞湯我送來之後,就走了,哪裏知道是不是這權家的傭人下的藥?”權敏滿臉委屈的看向權老太太,眼淚汪汪地拽着她的胳膊解釋着。
“以墨啊,你是不是誤會我們家敏敏了?她雖然平日裏任性刁蠻了一點,也不至于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權敏媽媽看權以墨認定了是自己的女兒幹的壞事,吓得突地站起身來,着急的替權敏說着話。
顧綿綿看向權敏,她的話幾乎把自己的嫌疑撇得一幹二淨了。
看樣子,想要讓她承認這湯裏的藥是她放的,估計比那登天還難。
她有點後悔,真應該把權以墨給勸住,早就知道逼問是不會有結果的。
不光是權老太太平日裏就寵着權敏,現在是連個證明放藥的人是權敏的證據都沒有。
光憑着空口白牙,還有權以墨的懷疑,恐怕是沒辦法讓權敏認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