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永不相見
第四百二十六章:永不相見
“啊!”
一陣凄慘的叫喊聲傳來,緊接着就是重重摔倒地上的聲音。
“媽!”金朵帶着哭音呼喊着撲向那倒地的人兒,臉上帶着驚愕而心疼的神色。
“怎麽回事?這!這是伯母?”權以墨聽到金朵的喊叫,又看了一眼那倒地的人,這才發現竟是金朵的母親沈碧華。
他不由一驚呆杵在原地,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自己剛才那一腳的力度可不輕。
不會把人給踢壞吧?
權以墨想到這裏,趕緊松開手想要俯身去扶倒地的人。
金朵滿臉慘白,用力的撞開了權以墨,眼裏含着不可戴天的濃濃恨意。
“媽,你還好吧?對不起……。”金朵眼淚汪汪地抱起沈碧華,手指輕輕的替她擦着臉上的灰,心痛的詢問着。
顧綿綿也呆怔地看着沈碧華,搞不清楚眼前這一幕是什麽情況。
“以墨!”沈碧華咬了咬牙,不顧身上的疼痛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權以墨的方向走了過來,一把拉着他的胳膊,眼裏淚花閃閃地哀求着:“求你看在跟朵朵一起長大的份上,放過她這一次吧!”
“媽,咱們不要求他!坐牢我不怕,咱們不求他好不好?”金朵用力的想要拖走沈碧華,眼淚直流地哭喊着。
有太多的不甘心還有太多的無奈,金朵不想最後的一點尊嚴都這麽失去。
哪知道,沈碧華卻用力的掙脫掉了她的手,繼續拉着權以墨:“以墨,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們金權兩家又是世交,就算伯母求你了。”
“對不起,伯母,剛才踢疼你了吧?我向你道歉。不過,金朵的事情,這個不是由我來決定的。”權以墨收回被她拉扯着的胳膊反過去扶着她,滿臉都是淡漠地回答着她。
他何嘗不想就這麽算了,可是金朵會算了嗎?
“以墨,剛才警察局這邊通知我們時,我就問了,如果你不堅持指控金朵,她不會有多大的事兒。所以,求求你,不要指證我們家金朵,好不好?”沈碧華聽着權以墨的推口話,一時急了眼出手拉着他的胳膊不願意松開。
看母親這麽樣給權以墨跪下,金朵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用力的咬着嘴唇,捂嘴痛哭了起來。
“伯母,我們先起來,看看傷重不重,好嗎?”很是為難,有些不知所措,權以墨用力的想要把沈碧華先扶起來。
哪裏知道,那沈碧華不但不順着他的拉扯而起身,反而撲通跪到了權以墨的身前。
她仰望着權以墨,眼淚婆娑地抓住他的手:“以墨,伯母給你跪下了,求你放過我們家金朵吧!”
沈碧華出門的時候,金中海已經把事情的嚴重性說得清楚明白。
如果她今天不能求得權以墨的原諒,金朵那是絕對要蹲大牢的。
雖然顧綿綿肚子裏的幾個孩子沒事,那也有可能被權以墨說成殺人未遂。
就算不要她這張老臉,沈碧華也想求得權以墨的饒恕,要不然金朵這一輩子就完了。
“媽……。”金朵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只叫了一聲媽,整個人就哭得說不出話來。
有點不知所措,權以墨失神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碧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看樣子,今天他若不答應她,想必她是打定主意長跪不起了。
“老公,要不……要不我們就跟警察說,孩子沒事,原諒金朵吧。”顧綿綿看母女倆哭得傷心可憐,眼圈也跟着泛紅,慢吞吞的走到權以墨的身邊勸說着。
“你滾,不要你假惺惺。要不是你,我跟以墨哥,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金朵不但沒有半點感恩之心,反而大聲的沖着上前好意勸說的顧綿綿怒吼。
那模樣,那眼神,巴不得把顧綿綿給碎屍萬斷般冷狠。
顧綿綿被她的樣子,吓得渾身一個激靈,眸子裏帶着驚恐的看向她。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驚得在場的人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快給權少奶奶道歉!”沈碧華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女兒還這麽任性的罵顧綿綿。
她氣得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着,一巴掌甩到了金朵的臉上。
手有點疼,心更疼。
卻也沒有半點辦法,誰讓現在能決定金朵命運的人就是眼前這一對男女呢?
“媽,我不要!憑……啊!”金朵還想狡辯,死活不願意給顧綿綿說那對不起三個字。
話還沒說完,沈碧華又給了她一巴掌。
“今天,你要是不給她賠禮求得原諒,我就……我就打死你!”沈碧華故作兇狠的指着女兒罵着,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淚卻一個勁兒的直往下掉。
看着這母女倆那讓人可憐的模樣,顧綿綿趕緊出聲制止着:“伯母,你就別打她了。我不生氣!”
一直以來,對金朵,她都滿懷着歉意。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也許她跟權以墨已經喜結連理了吧?
“權少奶奶,你真是個好人,你就好人做到底,幫我們求求以墨,不要告我的女兒,求你了。”沈碧華見顧綿綿再次出聲說原諒金朵,她哪裏肯放掉這麽好的機會,轉身就拉着顧綿綿求起情來。
有些害怕如果自己不答應,沈碧華就勢拉着顧綿綿做出不好的舉動來。
權以墨濃眉緊蹙,一步跨到了兩人的跟前,不着痕跡的拉着顧綿綿的手往自己身後護着:“伯母,想要我原諒金朵,也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他冷冷的掃了金朵一眼,薄唇輕啓慢條斯理的提議着。
可憐天下父母心,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讓兩個老人在陰郁的人生中度過。
正如顧綿綿所說,放過她們也當做善事,當為孩子們積德吧!
“什麽條件,只要能饒了我家朵朵,我一定辦到!”沈碧華像是看到了希望,拉着權以墨的手着急的開口問着他。
那模樣,好像怕權以墨反悔一般。
“送金朵出國,十五年後再回來!而且跟我老婆要永不相見!即使見到,也要立馬離開!”權以墨目光澄明,漠然的吐出這幾個字兒。
沈碧華跟金朵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權以墨,真沒想過,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顧綿綿看了一眼那目瞪口呆的母女倆,心裏很明白,權以墨讓金朵出國,那是為了保護她跟孩子們。
十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到時候,金朵就算再恨,也許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沖淡。
而她的孩子也有十來歲了,相信會學着開始保護自己了。
這方法到是好,可是金朵母女倆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