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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泛濫的淚水

第四百三十一章:泛濫的淚水

白曉嫣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平息下內心的兵荒馬亂,卻終究失敗了。

“肚子裏的孩子,幾個月了?以墨,他一定很開心吧!”嘴角泛起涼薄的笑,給顧綿綿講完了一部分她需要注意的事情後,白曉嫣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以墨,不算太高興吧!他工作很忙,又是工作狂,對我懷了孩子這件事情,他好像沒多大的反應。”顧綿綿眼神閃爍地回答着,輕描淡寫的想要就此跳過這話題,不想再刺激白曉嫣。

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看了顧綿綿一眼,白曉嫣心裏的感覺很奇怪。

既想聽到關于權以墨的一切,又害怕聽到之後自己傷心。

可這麽多天以來,她都沒有半點權以墨的消息,莫名的想得慌。

雖然她也曾打過無數電話去以墨事務所裏,去探聽權以墨的行蹤。

可她覺得那不夠,白曉嫣想要知道關于權以墨的更多更多。

“忙?忙着陪你吧?”白曉嫣嘴角挂起一抹苦笑,目光灼灼的盯着顧綿綿,那裏面滿滿的都是妒忌。

秘書告訴她,權以墨最近去事務所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每一次,她都清清楚楚。

她用了很多方法來打聽到他什麽時候來的,又是什麽時候走的。

甚至喝了幾次水,上了幾次廁所她都清楚。

“沒、沒有。他也很少回家。”顧綿綿已然清楚的感覺到了白曉嫣好像變了,變得讓人害怕。

沒有了之前在事務所的大氣量,好像變成了鑽牛角尖的女人。

“撒謊!顧綿綿,你現在挺得意吧?懷了以墨的孩子,得到了他的愛!”白曉嫣吼叫着撲向她,雙手重重的捏着顧綿綿瘦削的肩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兒,卻依舊淩厲。

“白助理,你、你怎麽了?”肩膀被白曉嫣捏得很疼,顧綿綿驚恐地瞪大眼看向她,結巴地問着她。

四目相對。

仇恨與迷茫。

“寶貝兒!”權以墨推門而入,眼裏疑惑地看着對視的兩個女人,雙眉緊緊的蹙在一起。

不清楚眼前這是什麽情況,兩個女人這姿勢……

“以墨?”白曉嫣瞬間收起搭在顧綿綿肩膀上的手,目光發直笑盈盈的看向權以墨。

那笑,發自內心。

那眼神,滿滿的都是驚喜與愛意,還有久沒見到的思念?

“老公,你怎麽來了?”顧綿綿目瞪口呆地盯着權以墨,慢慢的站起了身就想要朝他走去。

“顧綿綿,我不是讓你不要告訴他!你竟然這麽對我!”被老公這兩個字給驚醒,白曉嫣大聲的沖着顧綿綿尖叫出聲,眼裏有被欺騙的濃烈恨意。

權以墨這麽突然的出現,是想連顧綿綿這個案子也奪走,然後徹底的從自己的世界消失掉嗎?

不過,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明天就是顧綿綿開庭的日子,要換律師得經過法院的批準,他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這裏,白曉嫣那提着的心又放輕松了幾分。

“我……我沒有。白助理,你相信我。”顧綿綿着急的有口難辯,瞪着一雙水眸朝着權以墨的方向求助。

“別急,寶貝兒。”權以墨看她那焦灼的模樣,心裏隐隐的泛起陣陣疼痛,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擁她入懷,又冷聲對着白曉嫣解釋:“明天就開庭了,我想幫幫你們倆,希望能一舉得勝!”

對顧綿綿,權以墨滿眼都是柔情蜜意。

而對她呢?白曉嫣看得清楚明白,除了冷冰冰的無情,再也找不到其他。

不過,他剛才說幫他們倆?

那權以墨這是要留下來陪着她們繼續嗎?

不管他對她怎麽冷淡,白曉嫣只要能跟權以墨在一起呆着,哪怕中間隔着顧綿綿,她的心情似乎也變得好了幾分。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先離開,你們繼續!”權以墨見白曉嫣就那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薄唇輕啓淡淡的吐出這句話。

他伸手輕輕的在顧綿綿的胳膊上摩挲了兩下,又俯身溫柔的想要在顧綿綿的額頭親親才準備離開這房間。

“老公,不要。”顧綿綿卻快他一步,用手擋住了他的嘴,雙眼裏透着哀求的神色看向權以墨。

“那,寶貝,我先走了。”他已經讀懂了顧綿綿的意思,那不是害羞而是帶着顧忌,權以墨也不想讓心愛的女人為難,抿嘴淺笑着依依不舍就要朝那門口走去。

看權以墨一步步走遠,白曉嫣的心越來越沉。

她已經好幾天都沒認認真真的看看他了,權以墨似乎變胖了一點兒。

“別走!”就在權以墨要開門的一瞬,白曉嫣脫口而出叫出了這兩個字,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又趕緊改口:“我……我的實戰力沒你強,你、你老婆的案子需要幫助!”

背脊有點僵硬,白曉嫣緊張的看向已然抓住了門把的權以墨。

換以往,他肯定會頭也不回的冷漠離去。

她很了解他的脾氣,被人拒絕後,絕不會再回頭。

“好!寶貝兒,你們談到哪裏了?”權以墨冰冷無情的掃了白曉嫣一眼,又笑眯眯的朝着顧綿綿走去,手很自然的就圈住了她的腰。

眼睛有點被刺得生疼,白曉嫣的心口像是堵着一團棉花,慌得很。

鼻子微微的泛着酸,她卻努力的擠出生硬而難看的笑容,堅定地走向了兩人。

“老公,你坐好!咱們好好的談正事。”顧綿綿渾身不自在的拿掉權以墨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又尴尬的對着白曉嫣讨好的笑着:“白助理,咱們開始吧?”

“好好好!都依你。”滿眼寵溺地捏了捏顧綿綿的鼻尖,權以墨聽話的坐得離她遠了一些,保持着距離。

“真是好恩愛!讓我都感動得想哭了呢。”白曉嫣努力的憋着眼眶快要泛濫的淚水,仰望着那天花板足足好幾分鐘才冷靜下來。

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安靜的攤開那手中準備好的方案,啞着嗓子替顧綿綿講了起來。

權以墨聽着白曉嫣的解說,時不時的反駁兩句,漸漸的氣氛變得稍微的平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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