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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140 第一百四十章

将淺藍色的玻璃瓶交給零十一收好, 林果這才算将心頭的一塊大石放下。

作為X計劃中一次實驗失敗後的偶然産物,這瓶藥劑具有不可複制的唯一性,要不是原主正巧看過有關該藥劑的成分分析,他也不會突然對它起了邪念。

不過自信人類現有的科技足以應付這瓶藥劑帶來的麻煩,沒有人認為這種會傳染的病毒能毀滅所有人類,雖然x大科研機構現在仍在尋找盜走藥劑的“小偷”,但若是久久沒有反饋,想必對方也不會不依不饒地堅持下去。

任務中最大的阻礙被妥善處理, 林果吐了口氣,這才分神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疼痛。

“少爺總是讓自己受傷, ”拿出車上标配的醫藥箱, 男人周身壞繞着一圈不妙的低氣壓, “那一家人,您實在不該輕易擡手放過。”

不想影響對方執行任務,男人才沒有在少年飙戲的第一時間去阻止, 如今車內只有兩人,黑發管家自然也就跟着變了臉色。

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少年故意在男人給傷口消毒的時候倒吸一口涼氣、而後又眼淚汪汪地湊上前去親了親對方的下巴:“疼。”

“疼就對了,”不為美色所動,男人手下的動作從頭到尾都貫徹着“穩準狠”的原則,将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粉灑在對方手上, 男人兇巴巴地拽下一塊繃帶, “送上門去給人家欺負,少爺平常對凱文使性子的勁兒都哪去了?”

他平常哪有使性子?無辜地眨了眨眼, 手上吃疼的少年委屈地用鼻尖撞了一下對方:“你兇我。”

要不是念着原主對原生家庭還有一份舊情,林果今天上門的态度絕不會這麽客氣。

被少年秀挺的鼻子一撞,男人無奈地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顆心卻不由自主地放軟了不少,熟練地将繃帶系成蝴蝶結,男人妥協似的吻了吻對方的眉心:“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在制定計劃時害怕少年是為了完成任務才“愛上”自己,他也不會留下這麽一個兩人身份互換的世界用作保險。

如果少年的人設不是反派,對方就不必承擔這些無謂的苦。

如今他雖早已确定了少年捧出的真心,但為了不讓維持各世界運轉秩序的那部分自己崩潰,男人也只能靜待這個世界順其自然地走到最後。

“怎麽總是說自己不好?”見男人神情低落,少年不由擡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多大的人了,竟然還為一群外人置氣。”

“就那一家子極品,早晚都得被柏萱那熊孩子作死。”

無需刻意出手,只消在某些關鍵的節點上輕輕一推,林果就有自信讓對方嘗到後悔的滋味。

小沒良心的。

低頭在對方頸間蹭了蹭,自從進入這個世界後便一直提心吊膽的男人哼了一聲,環在對方腰間的手也不由收緊了幾分。

如果知道我就是那個制定這一系列任務的“幕後黑手”,你還會這樣溫柔地對待我嗎?

“怎麽突然撒嬌?”頸側被男人的發梢蹭得發癢,少年眉眼彎彎,不自覺便笑出了聲,“好了好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去。”

“凱文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少爺,包括少爺自己。”

低聲在少年耳邊承諾,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黑發管家忽地眯起雙眼咬了咬對方的耳朵:“除了在某些特殊的時候……”

怎麽回事?這個機械生命的儲存空間裏為什麽堆滿了無用的黃|色廢料?

一秒毀盡溫情,少年一把将男人從自己肩上推開,完全不想在這種時候引起對方的某些興趣。

順從地順着對方力道起身,男人連好網絡啓動車輛,又伸手摸了摸少年平攤在自己身側的手心:“少爺這次沒有失控。”

沒有失控?經過男人這麽一提醒,林果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次居然沒有因為血液和傷口而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

或許是因為柏氏一家三口太氣人、又或許是因為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那管藥劑上,原主的殘念第一次沒有對林果産生任何影響。

要不是男人出聲提醒,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病在身”。

看來轉移注意力要比硬抗有效得多,若有所思地盯住手上那看不出半分血跡的紗布,林果也總算總結出了點對抗病魔的經驗心得。

現在末世的發展可能已被抹殺,按照以往任務的經驗來看,只要他能恢複正常并順帶見證柏家不好的結局,這個世界的主線就會順利地宣告結束。

“少爺又在走神,”捏了捏對方的指尖,男人不滿地拽回少年飄飛的思緒,“凱文就坐在您的面前,少年還有精力去想誰?”

“想你。”

反手勾住對方的手指,林果微微露出一個笑來。

盡管還不确定能否将男人的本源代碼順利帶出,不過按照零十一的估算,這件事情也并非幾率為零的不可能。

更何況、假若對方的身份真如他的猜測一般,那麽所謂本源代碼的事情,或許根本就是男人掩藏自己真實身份的一個幌子。

因為原主柏清的影響,少年在這世界的笑容多多少少都帶着那麽點憂郁的味道,乍然見到對方如此輕松的微笑,男人雙手一擡,輕輕松便把少年抱到了自己腿上。

像是在端詳什麽稀世的珍寶,男人忽然将自己一張放大的俊臉湊近對方:“少爺,凱文可以吻您嗎?”

瞧這話說的,好像他說不可以對方就不會硬來似的。

被某人過于灼燙的目光盯得臉熱,少年瞥了男人一眼,眸子裏寫滿了不加遮掩的挑釁——

要親就親,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然而,一向熱衷于和少年有某些親密接觸的男人這次卻沒有着急,好似非要聽到一個回答,抱緊少年的男人固執地再次詢問:“少爺,凱文可以吻您嗎?”

這人到底怎麽回事?本想出其不意地答個“不行”挫挫對方的銳氣,可一對上男人那熟悉的眼睛,林果到了嘴邊的話就情不自禁地轉了個彎。

“随便你。”偏頭錯開與對方相交的視線,少年只給男人留下了半張線條完美的側臉。

“不行,”用手捏住少年的下巴,男人使了點巧勁兒将對方的姿勢擺正,“下達指令這種事,少爺還是要好好說出來才行。”

“啰嗦。”不滿于對方的追問,少年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領,接着便氣勢洶洶地吻了上去。

好歹也是經歷過七個世界的老司機,除了氣息有限這種種族限制外,林果的技術并不比某個滿腦子廢料的老男人差上多少。

叩開齒關攻城略地,少年細致地在男人拟态逼真的口腔中一下下舔|弄,直到唇舌勾纏帶起一陣又一陣暧昧的微弱水聲。

錯開一瞬,“教訓”夠某位管家的少年壓住淩亂的呼吸,接着頗為痞氣地用手背蹭了蹭被水漬沾染的唇角:“聽到了嗎?我說可以。”

“那凱文可以碰碰少爺的這裏嗎?”大手不規矩地在少年身上游走,男人挑眉,最終将手指暗示般地停在了少年被衣料遮掩的尾椎。

“碰了有、有什麽用?”腰間的癢肉麻酥酥地被襲,少年又軟又癢,只能伏在男人左肩憤憤地放着狠話,“反正你都不能用。”

動作一頓,哭笑不得的男人發現這世界他犯的第二個錯誤就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槽點滿滿的身份。

——畢竟是個單身了無數年的“純情老男人”,最開始設定最終任務的背景人設時,他只想着辨別林果的真心、順帶給對方打一劑關于自己的預防針。

可是到了開過葷的現在,男人回首再看,只想一巴掌拍飛那個不懂考慮“幸福”的自己。

“是嗎?”思緒流轉只是片刻,被少年在腿上的磨蹭喚回現實,男人輕輕在對方耳邊吐出一口熱氣,“少爺怕是忘了、您昨天在試衣間裏舒服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閉嘴。”雖然對于情|事的态度并不扭捏,但少年骨子裏卻總是自帶一種天然的羞澀,之前從未做過如此破廉恥只會在小h文中出現的舉動,少年擡手堵住男人的嘴巴,臉頰也迅速飛起一抹薄紅。

嘴上被堵,男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伸出舌尖挑逗般地頂了頂少年細嫩的手心,手上動作不停,早已摸清對方喜好的男人,沒用多久便讓對方在自己懷中軟成了一汪春水。

“咔嗒。”

皮帶搭扣被解開的聲響在溫暖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可聞,少年額帶薄汗,耳邊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發動機自動行駛時發出的嗡鳴。

不該被侵占的入口被帶着手套的手指溫柔地開拓,少年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壓下喉中的嗚咽,只覺得自己要被絲綢和某處軟肉摩擦的觸感逼瘋。

不緊不慢地動作,深得全網數據庫真傳的男人完美地用可以簡單調整的手指代替了某處,壞心眼地在少年瀕臨極限的一刻停手,男人報複般地用尖尖的犬牙咬住了少年的耳垂——

“少爺、凱文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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