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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和平沒有持續太久,大約兩年後戰争就爆發了。

據旗木朔茂說,這是第二次忍界大戰。

野曬跟着旗木朔茂所帶的小隊前往了雨之國。

雨之國常年下雨,地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水窪,他們踩水前行,水花濺起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歇。

“朔茂,一點鐘方向。”野曬說。

其餘人只看見銀光一閃,一點鐘方向就多了一具雨忍的屍體,不由驚嘆女孩的感知能力和旗木朔茂的刀法之快。

他們沒有為此停留,只是加快了速度。

兩年裏,野曬沒有去往忍者學校,也沒有所謂的帶隊上忍。如果非要說,那麽就是旗木朔茂。

她依舊是十二歲的模樣,甚至沒有長高。頭發長長了些許,卻被她自己用剪刀剪掉。

這個隊伍裏只有她一個下忍,但沒有一個人輕視她。

原因有許多,最主要的是實力。

野曬有不下于任何一個上忍的實力,曾挑釁她的人都被她以最直接的方式送往了醫院,之後就再也沒人說她只是個下忍。

但只有旗木朔茂心裏清楚,野曬不止有這樣的實力。

“四點鐘、九點鐘方向十米和十六米,還有地下六米。”

野曬報出一連串的位置,通行的人立即行動,被發現的人也沖了出來,手裏劍朝着野曬襲來。她側過身子,下一刻那個人就被刀刺穿了要害。

野曬甩了甩已經完全濕透的白色短發。

人類的靈壓雖然微弱,卻準确地讓她捕捉到位置。

“目的地還有兩百米。”隊伍中的一人說。

他們加快腳步前行。

目的地是雨之國的一個情報屋,他們的任務是帶回雨之國的部署圖。

野曬不太習慣這樣的任務。

兩年裏她适應了忍者這個身份,但由于旗木朔茂幫她省略了許多瑣碎的事,她所需要做的也只是戰鬥。

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忍者。

忍者是人,而她是刀。

除了旗木朔茂,幾乎所有和她搭檔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在看見她與人戰鬥的場景時感到恐懼。

就像是原始的、血腥的野獸,厮殺只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他們對野曬的獸性感到了害怕。

她在享受戰鬥,而敵人在忍耐。和她的戰鬥如此的難熬,無論是人海戰術還是派出精英都只會讓她更為享受。

戰意在滋長,瘋狂的滋長,她像是在夾縫中水源不足的種子,從戰敗者的鮮血中汲取着養分,貪婪極了。

刀刺破敵人的皮膚,敵人的血管,帶起一陣血柱,像是一條紅色的彩帶在空中飄舞。

他們清楚的看見,那雙眸子在戰鬥時不帶絲毫理性,有的只是興奮和渴望。

無論敵人是誰,都不會帶有絲毫猶豫。

“到了。”旗木朔茂沉聲道。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間木屋,狹小而破舊。

旗木朔茂推門走進去,屋頂掉落下一串水珠在他銀色的短發上,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他走進去,脫下了套在外面的灰袍。

“很久沒有離村這麽遠了。”其中一人發出一聲感慨。

“任務期間嚴肅點。”另一人說道,又轉頭看向旗木朔茂,“隊長,接下來怎麽做?”

“......”旗木朔茂走到屋內的一個木桌旁摸索起來,“九野,能發現些什麽嗎?”

“桌角有血。”野曬回答。

旗木朔茂的手摸索到桌角,在片刻之間發現一個暗格。他抽出暗格,取出裏面的圖紙封印進卷軸裏。

“接下來我們分開行動。”旗木朔茂拿出另外四個卷軸給其他人,“山田,你帶兩人去雨之國邊境那條路,松本,你和另外兩人從岔路走。”

他頓了頓,看向野曬:“九野,你和我都單獨走,沒問題吧?”

野曬點點頭,從他手中接過一個卷軸。

下忍沒有類似中忍的綠馬甲那樣的服裝,野曬還是穿着白色的短裙,只有腳上穿着屬于忍者的涼鞋。她不太喜歡那個護額,就把它拴在了手臂上。

此時白裙上已是血跡斑斑,還有不少水污,讓她看起來像個髒兮兮的小乞丐。

“我從哪裏走。”她歪了歪腦袋詢問道。

旗木朔茂一愣,旋即笑道:“都可以。”

野曬可以走的路,從不只局限于地面。

其餘兩個小隊在接到安排時就立刻離開,現在屋內只剩下了野曬和旗木朔茂。

“那邊有兩個人在往這邊趕。”野曬擡起手臂指向一個方向,“要處理掉嗎?”

旗木朔茂習慣性揉揉野曬白色的小腦袋,然後示意她不要聲張。他把卷軸放在背後,再拿出一根繩子把野曬的那個卷軸栓在了她的腰上。

“如果可以,繞過雨隐村最邊緣的那條路,在那旁邊的木屋還有一張地圖。”旗木朔茂利落地打了個活結,補充了一句,“不要戀戰。”

兩年下來他已經摸清了野曬的性格。她的實力他是放心的,但一旦遇到強者,她就會興奮起來。現在他們的任務是情報而不是殺敵,野曬太容易分心。

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但她依舊會答應下來。

野曬低低地應了聲。

旗木朔茂結印,原地只留下一團煙霧。野曬推開門從正門離開,屋檐上的積水落下灑了她一身,讓她看上去有些狼狽。

兩個靈壓越來越近,野曬也不想多留,一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

她繞過旗木朔茂所說的最邊緣的那條路,瞥見了他口中的那個木屋。

木屋門口有着一個中年男人守着,頭上戴着不屬于木葉的護額,但野曬并不知道那是屬于哪個忍者村。

事實上除了木葉的護額她一個也不認得。

刀出現在野曬手中,黑色的刀柄樸實無華,只有刀刃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她踏出步子,光明正大地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沒料到敵人來得這麽大膽,在看見野曬綁在手臂上的護額時就喊出聲來。

“木——”

“嗤!”

男人的聲音還未從喉嚨裏發出,腦袋就和身體易了位。

野曬擡起手臂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血漬,脖頸上的項鏈紅光一閃,地上那顆頭顱頓時變成軟趴趴一團,模糊了地面。

作者有話要說:

我被死神668話的結尾打臉了_(:з」∠)_

雖然大概不會寫千年血戰那麽後面的地方…但我還是要改設定,所以8600這篇文裏,會變成野曬留下的靈壓的衍生物,果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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