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米霍克比以前更勤奮了。
早上比原來早了一個小時,入眠也晚了一個小時。他用更多的時間來揮劍,去找島上猩猩的次數反而減少。
島上偶爾有海賊登陸,大部分都被野曬解決,留下那麽幾個。
她總能估算到他的極限,當米霍克打倒剩餘的海賊,也就疲憊得倒在沙灘上喘氣。
......在自己真正拿起刀之前,這些人都是野曬解決的吧?
米霍克擡起手臂擦幹淨額頭上的汗,用太刀插|在地上勉強撐起身子,璨金的眸子染上海的湛藍,澄澈一片。
原本覺得已經能獨當一面,結果握起刀的時候才發現還差得很遠。
就連最基礎的體力也太差勁了。
眨眨眼,米霍克扭頭看向回城堡的路,是一串淺淺的、嬌小的腳印。
她帶他踩在天空俯沖到海岸,卻總是在他開始戰鬥時慢慢走回去,不驕不躁,淡然寡言。
“一年......”
一年後挑戰野曬,一年後出海。
......還有時間。
想要變強。
——想要接觸真實的她的世界。
......
野曬沒有急于聯系蒂法。
的确進入海軍,無論其中的規矩如何,她都有辦法能獲得固定的收入,奪得更多的骨,加快進度,但這并不是必要的。
一年後米霍克就要離開克拉伊咖那島,屆時,她在這個世界就真正的自由了,海軍這個身份反而會變成限制。
曾懵懂單純,但漸漸的,她也必須開始思考這些事情。
“白牙。”
“嗯,我在。”
呼喚名字就得到了響應。
“我要接受邀請嗎?”野曬流露出些許茫然的神色。
她依舊是不成熟的,衡量利弊也不夠全面,想要征求信任之人的意見。
“可以去,提前說一年後就要離開就好了。”白牙的聲音像是在笑,“大多數時候目标也都是海賊,不樹敵的話就沒問題。”
“......所以就算是海軍問題也不大?”
“我沒這麽說......不過以你的目的而言的話,海軍看起來人數好像是要多一點。”
完全不覺得自己在讨論什麽恐怖血腥話題的兩把刀一刀一句地說着,其實還順便在清理附近的海賊,血把這岸海域都給染紅。
随着血腥味來的海王類鑽出海面的時候都往回縮了下,證實畫面有點陰森。
野曬看向巨大的海王類,歪歪頭。
海王類慫了,低頭下來朝着野曬身上蹭了蹭,猙獰的臉上露出讨好的神色,還嗷嗷叫了兩聲。野曬沉默了,原本她以為還得用靈壓把它吓跑。
長得太醜所以賣起萌一點也不可愛,野曬決定先一腳把它踹開,結果海王類扭動的身子略微停頓,嘶吼起來,頭向下按傾斜露出脊背。
“你讓我上去?”野曬開口問。
海王類的回答是又向下微微傾斜。
「......是要去什麽地方嗎?」
野曬摸摸海王類的眼皮,一腳踩了上去。
得到回答的海王類興奮地仰頭,野曬只好抓住它身上的鱗片防止自己掉下去,順便将白牙插|回刀鞘。
緊接着海王類開始下潛,海水的浮力與阻力讓她不由抓得更緊,眼睛有些睜不開,就幹脆地閉上,憑借聽力與靈壓記錄着路線,以免丢失了回來的路。
本就是刀也不用生物必須的氧氣,只是海水沖刷着身體多少讓她有些不舒服。适應水流後,猩紅的眼眸睜開了。這片區域應該也只是淺海,目的地應該在岸上,海王類沒有深淺,但在這水下野曬卻看見了奇藝的風景。
早就憑借靈壓知道海底的生物不少,卻是第一次自己看見。
海王類的數量很多,在幾十米下交錯着,緩慢地游動着,像是在尋找什麽獵物。一條條海王類形态顏色各不相同,好似纏繞在一起的彩帶。
只是......這個數量,密度未免太高了。
大約是離目的地近了,海王類浮出了海面,浪花拍打着野曬的臉。她踩穩它的後背,緩緩站立起來,才看清幾百米外的島嶼。
全然是枯木,不像是有野獸出沒的樣子,缺乏生機。
「有些像更木劍八的內心世界。」
野曬甩甩腦袋将畫面抹去。
阿劍內心世界的那棵樹上已經長出了新葉,一定過不了多久......
“吼——!!”
靠近海岸了,海王類突然仰頭将野曬往幾十米外的岸邊甩去,若不是憑借靈子在空氣中踏了一步,野曬怕是得摔一跤。
做完這一切海王類就飛快地下潛逃走了。
野曬站在海岸面色如常地擰幹自己的裙子,探測島上的靈壓。
嗯,如她所料應該是座荒島,不過島的另一邊有兩個人......也沒有能力者那種奇怪的靈壓,卻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奇心驅使野曬前去查看,海王類的目的應該也就是那兩個人。
裙子可以擰幹,但頭發就有點麻煩。之前潛入海水中,野曬整個人都濕透了,她甚至從衣服裏掏出一條魚。
海水蒸發,白色的腦袋上析出一顆顆白色的鹽粒,在太陽下閃閃發光。
少女穿過枯木森林,就見兩個男人在海邊,一個大字型地躺着,船長的帽子落在不遠處的地面,另一個坐在他旁邊手裏拿着一瓶朗姆酒。
「是海賊嗎?」
這麽想着,野曬走進了些。
躺着的男人應在該在昏迷,衣服破破爛爛,右臂的袖子完全沒有了,還有一道豁大的傷口在流血。旁邊的男人雖然在喝酒,但目光裏顯然也透露着擔憂。
而且那兩張臉......野曬着實覺得眼熟。
盯了一會才想起在通緝令上看見過,賞金還不低,但奈何通緝令那麽厚一疊,名字她也記不起來,不過躺着的那個人名字似乎叫羅傑。
能記起來的原因還是通緝令上那張毫無陰霾的笑臉。
靠近後能明顯察覺到坐在一旁男人肌肉的緊繃,即使察覺了她的靠近也沒有妄動。
野曬停下了腳步,站在離他們三四米外的地方。
他們很強,直覺這樣朝野曬訴說着。但是那個叫羅傑的男人卻透出一種讓人喜歡的氣息,讓她不想現在戰鬥,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将原本因警惕拔|出的白牙放回刀鞘,野曬才繼續往前走。
走到羅傑的側面,他才看清兩個人的模樣。
坐着的男人一頭金色的短發,面帶笑容地看着她,手卻按在腰間的西洋劍上。而躺着的那位好像并不是昏迷,如通緝令上的臉上,眉宇間盡是放松,鼻子裏還吹出了泡泡。
至于從身後看本就破爛的衣物......正面來看身上完全只有細碎得成不成樣子的布條,可以窺見身體的全貌,用只穿着褲裆形容幾乎不為過。
大概是遇見海難或者別的什麽才被迫到了這座島上吧。
野曬這麽想着,正欲開口,羅傑就睜開了眼。
羅傑非常順手地将手伸向了野曬的裙子,就聽刺啦一聲,裙子被撕下一根半米的布條。他坐起來咬着一頭很自然地把白布條纏在自己的傷口上,打好結後好兄弟一樣拍拍野曬的腿:“謝啦!就知道海王類會找來救兵的,不過小姑娘你有點矮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說是不是啊雷利!”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野曬站在那全程面無表情。
目睹全程的雷利:“......”
羅傑你自己作死能不能不要帶上我!
作者有話要說:
*羅傑的能力有聆聽萬物之音,和路飛一樣的。
我覺得吧,能聽見自然能交流。
所以吧現在這個情況…走好不送【不是
野曬:我哪裏矮?始解有一米六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