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呀......你早說嘛。”紅發男人渾身酒氣,腦袋上頂着個碩大的包哈哈大笑,“你以前沒這麽開不起玩笑啊鷹眼!”
米霍克冷哼了聲,雙手抱臂。
“不過真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九野那時候還挺有名氣的,不過現在幾乎沒什麽人記得吧。”香克斯咂咂嘴,“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呢?”
話音落下,米霍克也将目光放在了野曬身上。
這個問題也是他想問的。
“我原本想,米霍克出海了,我再找一些東西,就離開。”野曬抱着比自己的手要大得多的酒杯,“只是沒想到,一轉眼他就長大了。”
可不是一轉眼嗎。
米霍克咕咚咕咚灌下一杯酒,沒說話。
“那就再等一段時間吧。”野曬說,“我也想看看米霍克現在的生活。”
“他?他自由得很啊,還是七武海呢。”香克斯打了個酒嗝,臉色有些發紅,“哎呀一天到晚閑得沒事做,剛去了東海呢。”
“沒事做?”米霍克微微眯眼,“最閑的恐怕是你吧,整日宴會聚酒。”
“我可比不上你啊......”
野曬單手撐着下巴。
七武海這個稱呼,以前的确聽蒂法說起過。那麽現在米霍克是在為政府工作嗎?
“別多想。”米霍克擡手想拍拍野曬的頭,在要碰到的時候僵住了,收回手放在嘴邊咳嗽一聲,“也就必要的時候去,沒什麽事。”
“你想拍就拍啊。”香克斯嘿嘿笑起來,“這幅不自在的樣子算什麽啊?”
米霍克瞪了香克斯一眼。
“我本來想去找蒂法問一問,但是遇見了米霍克,就不必了。”野曬說,“這段時間......這些年,你們一直有聯系嗎?”
“當然啊!”香克斯立馬用手臂勾住米霍克的脖子,“不過這家夥冷淡的很啊,笑都很少笑。”
“......唔。”
其實也正常,野曬以前也很少見到米霍克笑。
最令她驚訝的,也就是遇見那個叫索隆的少年時他的笑容了吧。
“不過我比較在意啊,鷹眼是世界第一大劍豪了,那時候聽羅傑船長說了九野似乎也很強......”香克斯眼睛發亮,“劍法方面,誰比較強?”
“是刀。”
“刀法。”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這樣的重疊讓兩個人都是一愣,唯有香克斯又捂着肚子笑得更歡了。野曬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到底哪裏好笑了?
“很少看見這家夥鬧別......喂你舉刀幹什麽?”香克斯說到一半連忙喊住眼前的人,“你不是說我獨臂不和我打嗎?”
米霍克輕嗤一聲松開了握着黑刀夜的手:“那你也不要自己管不住嘴。”
“我哪管不住嘴?”香克斯翻白眼,“我說的大實話啊!”
野曬:感覺有點插不上話。
她完全沒見過這種相處模式......不,也許有,但離那份記憶,已經過去了談不上短的一段時間。
讓她快要遺忘。
“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告辭了。”米霍克起身,丢開喝的一幹二淨的酒杯,“既然是你看好的人,就自己多關照點。”
“啊,路飛那邊我會注意的。”香克斯扯開嘴角,“我還等着他把帽子還給我呢。”
“......”
野曬跟着起身跟在米霍克身後。
其實香克斯提起的誰比較強這個問題,她也很在意。
刀與用刀的人畢竟是不同的。如果用上靈壓的話,一定是她比較強,這個世界的靈魂也都是普通人的靈魂,但如果只是刀法呢?
作為武器的她,和使用武器的......
野曬依舊對強者抱有戰意。
但面對米霍克,這份戰意頃刻煙消雲散,再也凝聚不起半分。
不同于面對旗木朔茂,從嬰兒開始撫養米霍克讓野曬有了一種特殊的情感。這種情感也許比不上母愛那樣深沉,但足以在她心裏占據很大的位置。
“米霍克之後,有事情要忙嗎?”踏上船她問。
“原本打算下個星期沒事去北海打發打發時間。”米霍克說,“但既然你回來了,那就算了。”
“我可以陪你去。”野曬眨眨眼。
“不。”米霍克異常堅定地否決,“我就待在家裏。”
米霍克拉起了錨,想起什麽,扭頭問:“你之前說蒂法,是那個海軍中将?”
“嗯?”野曬片刻後才反應過來,“現在的話,他的确是中将了。”
“你那時候就認識海軍。”米霍克語調平淡,“每天出去,是給海軍辦事嗎?”
“後來是。”野曬點頭承認,“最開始只是......像賞金獵人吧?我得養你,還得籌錢買刀,這樣是最快的。”
米霍克一愣,随後才說:“......這樣。”
“嗯。”野曬曲腿,扭頭看向平靜的海,“認識的海軍也不多,記得名字的也只有蒂法、波魯薩利諾和澤法。”
少女對後面兩個名字多響亮毫不知情,米霍克也沒有點破。
一個是已經被通緝的,海軍叛變的大将,另一個是當任的大将黃猿。
“米霍克,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走了。”野曬輕聲說。
原本她就想悠閑一段時間再補齊兩指就回去,對米霍克而言,恐怕就是和之前差不多的狀态吧。
如果沒有木瓜島的經歷,那米霍克冒險回來,就再也見不到野曬。
“嗯,你說過了,你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米霍克壓下帽子,“不過不是說過一段時間嗎?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也沒什麽。”野曬看着他,“就待在家裏吧。”
“待在家裏?”
“嗯,想陪陪你。”
米霍克原本十指交叉的手僵住。
他擡頭看向野曬。
她和三十四年前一樣。
一樣清澈明朗,不帶任何瑕疵。
仿佛這世間一切的肮髒危險,她全都不曾看見。
猩紅的眸子裏倒映着自己的模樣,和那時沒有任何區別,細細地勾勒着他的輪廓,除此之外便是浩瀚的海洋。
米霍克意識到,此時除了他,她什麽也沒看見。
路過冬島附近時,天空飄起了雪花,海面上漂浮着薄薄的一層冰。
“九野。”他喊道。
野曬歪歪腦袋,露出不解的神色。
“這次,我來說吧。”他将準備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歡迎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重回基三…搞事服真可怕,為什麽不能賣裝備,好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