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奈落确實是個攪屎棍。
根據戈薇他們的描述,這個半妖導致了五十年前犬夜叉與桔梗的分離,在他們現在收集碎片的路上又多加阻撓。
但野曬覺得十分奇怪。
這個叫奈落的半妖......他的目的是什麽?
拆散桔梗與犬夜叉,他能得到什麽?得到四魂之玉難道也是為了成為完整的妖怪嗎?那樣無數妖怪的集合......又能變成什麽樣的完整的妖怪呢。
既然他們提到他的陰險,那他總不至于連思考這些的頭腦也沒有吧。
很多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成立。
但野曬不清楚細節,也不能妄下推論。
“......”
殺生丸一聲不吭地攻擊着,尋找着觸手中的女孩。
雖然着急但也沒有想和犬夜叉合作的樣子。
戈薇很快也到了。
少女射出破魔之箭救下了一些人與妖怪,但速度不夠快,箭矢的數量也有限,很快就陷入了力不從心的境地。
這個觸手能夠再生。
原本只是要破壞的話并不難,但要不傷到被抓住的人,就顯得尤為麻煩。
不能用靈壓,就只能砍。
太小家子氣了。
野曬不喜歡麻煩。
沉默間,她感覺到原本已經離開的桃花妖又在逐漸朝這邊靠近。待桃紅色的兜帽進入視野,野曬才微微愣住。
清水是一個人來到房屋面前。
她将雙手擡起,對準了那間屋子。
現在是要做什麽呢?
阻止他們的營救行動嗎。
野曬還未作出判斷,拔地而起的樹木便朝觸手襲去,枝葉柔軟而又堅韌,将觸手牢牢纏住。雖然不足以完全阻止它們的行動,但也造成了一定的限制。
樹根生長的地方是桃花妖的身前。
她似乎有些吃力,半眯起了眼,然後大聲吼起來:
“喂!你這家夥快點啊!”
野曬一愣。
這話顯然不是在喊她或者犬夜叉與殺生丸,戈薇也不像,那除此之外——
“好啦!吵死了!”
少年的聲音傳來。
野曬突然嗅到一陣獸類的味道。
......毫無疑問是犬類。
但與殺生丸與犬夜叉都不同。
那種沾染了無數同類的味道,是與狗不同的動物。
紮馬尾的少年踩着樹木一路前進,一腳朝着觸手的方向劈了下去。他的腳上似乎纏繞着風,接觸到觸手之後立即将其攪碎了。
犬夜叉一看就少年就吊起了死魚眼。
“......啊啊,一進城就聞到了讨厭的味道,沒想到現在還在啊。”犬夜叉小聲嘟囔道,“陰魂不散的家夥。”
“你說誰陰魂不散啊?我又不是跟着你來這裏的。”少年啧了聲,“別說的好像只有你能來這裏一樣。”
“那麽,你來這裏幹嘛啊?”犬夜叉哼哼道,“你這種家夥,沒必要來這種地方吧?”
兩人顯然都是認識的。
戈薇好像也是認識的。
“鋼牙......?”戈薇不确定地喊道,“你怎麽在這裏?”
“喲!”被稱作鋼牙的身挂狼皮的妖怪朝着她招手,“是這樣啦,清水找我來幫忙,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啊!”
“......你和那個桃花妖認識?”犬夜叉狐疑地問道。
問了個白癡問題,所以換來了狼妖的白眼。
“總而言之,先解決這裏的事情吧!又是奈落吧?”鋼牙咧嘴,“不過雖然清水沒有解釋,肯定也多少和她有關系。”
“......”
桃花妖沒說話。
或者本來處于敵對,現在卻招來了幫手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值得拿來說吧。況且整件事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況且,肯定是沒有人會信任——
“那就拜托了,鋼牙!”戈薇點頭,“也拜托了......清水。”
清水擡手操縱樹木的手僵住。
她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詢問的聲音來。
她突然意識到,利用自己的半妖想要傷害的人是非常特別的存在。無關身份與能力,只是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
“......你們放心戰鬥好了。”她将其他的話咽下,神色複雜地說道,“我會負責給你們和居民治療的,所以......”
她無法說出請相信我這樣的話來。
但是戈薇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信任。
破魔之箭毫不猶豫地擊穿了與樹糾纏在一起的觸手,與此同時解脫了一些被束縛的居民。居民裏妖怪、半妖不在少數,自然也會被傷到。桃花妖深吸口氣,操縱樹木将他們挪開,進行治療。
這是個大工程。
盡管這邊有六個人在戰鬥,對手只是觸手而已,但也仍需要小心。治療是有限度的,破魔之箭要是刺穿了妖怪的要害,後果就不堪設想。
所以清水的工作,全是技術活。
殺生丸一直在處理邊緣,鞭子的攻擊範圍并沒有擴大到那天和犬夜叉戰鬥的那種程度。這樣一來,主要攻擊的就只有犬夜叉和鋼牙。
兩人似乎是相似的類型,但也許因為狼是群居動物,鋼牙考慮的要細致很多,途中一直朝着清水指揮。
已經可以确認他們是熟人了。
野曬眨眨眼,不太理解清水的變化。
......嗯,其實也沒有變化吧。
只是為了那個少年而已。
從頭到尾。
野曬确認狀況之後離開了戰鬥集中的地點,跑到了外圍才開啓了靈壓。
原本四處飛舞的最猛勝和地面無數的蟲類、節肢動物全都被頃刻碾碎,只殘留下一些血液與毒液。
簡單的工作。
将周圍基本清理幹淨,野曬就躍上了附近較高的房屋,看他們戰鬥。這種戰鬥不是她喜歡的,而且她覺得,她無法參與進去。
犬夜叉與戈薇,鋼牙與清水,甚至是殺生丸也是為了自己的羁絆......
只有她身邊一直伴随着漫無邊際的孤獨與荒蕪。
“......”
似乎起風了。
風将野曬本就不太整齊的短發吹得很亂,遮掩了原本漂亮的猩紅色眼眸。只是那雙眼睛并沒有像原本那樣顯露出希冀的光芒。
那裏的色彩被某種情感擋住了。
白牙顯出身形,站定在她身邊。
然後與往常一樣輕拍她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
又開學了。
假期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