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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該說是忍者的警覺吧,白牙進入空間的一瞬卡卡西其實就有所反應,盡管什麽都沒看見,卻仍将身體緊繃。

而在白牙現身的那一瞬,卡卡西的苦無便撞在了短刀上。

“啊啊......”白牙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卡西的臉,輕聲嘆息,“別太着急啊。”

“——”

卡卡西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連拉開距離都忘記了。

“嗯......确實是......”

喚回卡卡西思緒的是男人的感嘆聲。

他立即向後一躍,在幾米外驚疑不定地看着這個與他父親一模一樣的男人,似乎想找到幻術或者變身術的痕跡。

......穢土轉生也不是。

“你是誰......?”他沉聲問,“用死者的外貌,似乎不太好吧?”

“嗯,确實不太好,但除此之外,我已經沒有了呢。”白牙撓撓頭,看着他警惕的模樣,一時間心中只餘下惆悵,“可以用的模樣。”

“......”

卡卡西陷入沉默,直到——

“長大了呢。”

使用着他父親面容的男人面容溫柔地說着,然後湊近了些。

将手掌覆在了他頭上。

“——”

卡卡西瞪大了雙眼,瞳孔劇烈地顫抖着。

不可思議。

被男人觸碰的時候,他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安心。與父親的不同,更像是那個時候父親離開了,他只有緊握着他留下的短刀時......

“啊啊。”白牙垂下眼睑,揉揉卡卡西刺手的頭發,“真是......長大了。”

卡卡西感到不可思議,白牙也覺得不可思議。

那時候,他還沒有被折斷的時候,那孩子緊緊地握着他,不肯放下忍者的法則,對同伴理性又毒舌......而且沒有笑容。

現在卻光憑眼神就能知道是個溫柔的人。

“你——”卡卡西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不知道該問些什麽。

他一定是認識他的,他能确定這一點,卻無法呼喚他的名字。

那種安心感讓他不由自主想要抓牢,只是此時他仍保有冷靜與對眼前男人的警惕。他竭力掙脫男人的手,向後躍了一段距離。

“嗯......也難怪。”白牙還是稍微有點受傷,“需要我解釋嗎?”

“......”卡卡西盯着他,身體略微弓着,随時做好戰鬥的準備,“這是當然的吧。”

“那麽......九野,你來解釋吧。”

“——!”

令人震驚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卡卡西立即将目光投向了白牙身後的位置。同樣通過裂縫進來的女孩拍了拍白鬥篷上的灰塵才擡眼與他目光相接。

是熟悉的雙眼。

猩紅的眸子仿佛承載了整個世界,又好像什麽也沒有。明明是豔麗的色彩,卻讓他震驚的心靜了下來。

卡卡西始終記得那個總是在父親不在時照顧他飲食起居的少女,盡管寡言,盡管淡漠,卻總有數不盡的溫柔。

少年的他将母親的、父親的和九野的溫柔分得很清楚。

母親在他出生時就去世了,但那雙手的溫度他卻無法忘懷,父愛如山,他後來才明白那個人背負的重擔。

......然後便是九野。

那個人的手很小,從最開始能蓋住他的雙手,到後來能被他的雙手蓋住,她像一直沒長大一樣,他不停的長高,她紋絲不動。

“九野......?”卡卡西的聲音有些幹澀。

她仍是沒有變化的。

外貌、眼神,連衣裙上的血色也是。

只是那血像是新鮮的,如血滴入水中染成的輕柔的綢緞。

“......”野曬看着他,好一會才喊出聲,“卡卡西。”

“......”

卡卡西雙臂垂下。

他很清楚,那個人是無法被模仿的,戰鬥方式、行動軌跡以及那些細微的習慣。

野曬是特別的。

“你回來了。”卡卡西深色複雜,在說出這句話後面罩下的嘴張開又閉上,不知道怎麽繼續與她交談。

那時候她離開了。

......他甚至還沒道歉。

“嗯。”野曬眨眼,“我回來了。”

和印象中的卡卡西完全不一樣,硬要說的話......

“像朔茂了。”她說。

銀發的男人瞪大了雙眼,似乎正因女孩的評價感到無所适從。反應過來後他慌亂笨拙地将忍具放回腿上的包裏,胡亂摸淨了身前傷口的血液,整個人都繃直了。

簡直像個犯了錯後站在老師面前等待責罵的孩子。

他很确定野曬不會和他戰鬥,如果她想的話,第一時間他就倒下了。

雖然少年時除了在神無毗他從沒見過她戰鬥的樣子,卻仍在十多年的時光裏聽見了不少關于她的故事。

所以——

“要留下多久呢?”他問。

父親已經不在村子了,他也無法成為她留下的理由。即便眷戀,心中也極為清楚她所在意的人是誰。

“......”野曬見他緊張,沉吟了一會,“不問他了嗎?”

“九野不會允許的吧,模仿父親那樣的事。”卡卡西神色複雜,“你不打算說的話,我不會問的。”

“......”

“能進到這裏來,帶土他......怎麽樣了?”

比起故人重逢更在意戰況,的确比原本優秀了很多。

野曬直白地說:“趴下了。”

卡卡西:“......啊。”

意料之中。

但還是覺得......帶土真可憐啊,遇上九野。

宇智波帶土:......呸。

“進行了點簡單粗暴的教育吧。”白牙總結,“那麽,卡卡西,要出去嗎?”

“......”

卡卡西看向白牙,略微皺眉後點頭。

他當然還對男人的存在抱有疑惑,只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再加上野曬并沒有對此多說,他就不好再問。

這一切判斷的前提都是:野曬不會是那邊的人。

如果她是站在宇智波斑那邊的,那簡直比帶土的變化還不可思議。

“不過嘛......先不急。”白牙笑了,“卡卡西,有什麽話想對這孩子說的嗎?”

“——”

白牙看出了卡卡西的猶豫,于是推了他一把。

“确實。”他說,“九野......能先聽我說兩句話嗎?”

野曬仰頭看着他,用沉默來等待他的話。

“歡迎回來。”他說,“還有......對不起。”

是遲來的道歉。

那時候的自己太稚嫩,也太不負責了,這個道歉不僅是給九野......也是給父親的。就算那時候已經見到了父親,但還是有些話沒能說出口。

“嗯。”野曬說,“我原諒你。”

作者有話要說:

此處省略683字的對室友叨叨

雖然很想抱怨但是回頭看感覺太占位置了…

卡卡西/白牙/野曬會面現場!

卡卡西:你到底叫什麽啊!!!

白牙:你猜【微笑

野曬:【默默望

帶土:【繼續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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