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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戰鬥還在繼續。

......然而野曬已經在原地抱着腿坐下了。

她默默地看着打得不可開交的Avenger和大蛇丸,還是不太懂大蛇丸到底戳到了Avenger的哪個點才搞得之前都很從容的Avenger這麽暴躁。

不過,獲得了休憩的時間,她也得以确定現在的狀況。

這個世界......這座名為伊夫城的「監獄塔」,同樣是二枚屋王悅的安排,與之前是一樣的。因為需求的「骨」變得微量,自人也不需要之前那樣的世界了。

而這座塔的構成,需要她進行了解的地方,便是這七個要闖過的審判之間,每個審判之間代表了人的一種罪責。

盡管順序有些不對......但毫無疑問,在嫉妒、□□過去以後,還會有傲慢、暴怒、貪婪和暴食。

......不過看樣子,□□都被更改為欲望的話,之後的也許也會有所偏差。

而且這麽一想她又覺得大蛇丸不像欲望和貪婪,像暴食了......

而Avenger,是英靈,或者說英靈的投影,Servant。

通過她手上現存的令咒,與她進行了臨時的契約,有了主從關系......就像死神與斬魂刀一般,因此稱她為Master。

Master通過指揮Servant來贏得戰鬥——而顯然野曬并不需要遵從這一點。盡管有了和Avenger的約定,但并不代表她不會去戰鬥。

離開這座塔不需要之前那樣的通道或是鑰匙,只需要闖過七個審判之間。

至于白牙為什麽不在她身邊......

“直接将靈魂拉近塔中嗎......”女孩垂下眼睑,“白牙......”

白牙要麽被留在了外面,要麽就是先回去了屍魂界。

要她獨自一人也是二枚屋王悅的判斷嗎......?

“......好了。”

野曬回過神的時候,Avenger已經結束戰鬥走到她身前,表情也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讓你聽見了些不該聽的東西......真是糟糕。”他抿嘴,“我們走吧,那家夥已經解決了......至于你我的約定,延續到第三審判之間吧。”

“......”野曬仰頭看了他一會,站起身來。

“怎麽?”

“Avenger,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

“我不是什麽合格的Master,聽你之前對Master的形容我就能知道。”野曬頓了頓,“所以,叫我的名字吧。”

“哈、哈哈哈哈哈。”Avenger大笑起來,“想以此作為交換嗎?”

“......”

“——”見野曬的神情沒有任何改變,Avenger也收斂了笑容,片刻後才哼了聲,“那好吧,稱你九野也沒什麽關系。”

野曬之前便意識到了。

盡管Avenger的言行一直都有些粗暴,但他本人卻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雖然有些不同......但讓她想起了那時候在她腳上纏上繃帶的黑崎一護。

“之前的,不是大蛇丸,對嗎?”

“只是惡魔而已。”Avenger眯了眯眼,“我們走吧。”

“......”

野曬跟上Avenger的步子,跨過了門。

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間。所謂的空間概念不同,還真是不可思議。

但更不可思議的是,野曬感到了疲憊。

“......”

疲憊這樣的狀态,原本是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她會因為靈力不足變得弱小,或是傷口無法複原,但靈體......很難感到疲憊。

因此也不需要睡眠。

“不是與身體剝離的魂魄還會這樣嗎?”Avenger看了她一眼,“不過程度有所減輕......原本會昏睡大約一天。”

“......”

“第三審判之間的話——容我想之前那樣問你一些問題,九野。”Avenger将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你是否曾貪圖怠惰?是否有過明知有很多應該去做的事,卻不去面對,不去努力,沉溺于安寧誘惑中的經驗?”

“你是否——”

“有的。”

在Avenger繼續說下去之前,野曬确認了他的話。

這些罪,是人類之罪,然而卻并不是說不是人類的野曬就不存在這些罪責。

......現在的她,便是所謂的「怠惰」吧。

她對阿劍的事情逃避了好久,直到現在。

當将指骨補齊之後,她就要回到他身邊去,再也沒有理由奔走這些世界,也沒辦法再進行逃避。

“......喔。”Avenger對野曬的話有些驚訝。

這個幼崽——

“我們走吧。”野曬不等Avenger繼續說下去便拉開了監獄的門,“Avenger......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喔?”

“那些審判之間的人——”野曬不知道該怎麽準确的形容,“他們的面容......”

那些罪的具現,使用的面容全是她所熟知的人。

“這裏是你的伊夫城。”Avenger說得意味深長,“你被囚禁的靈魂會超越時間和空間,将與你結緣的靈魂碎片強行召喚到這個舞臺上。”

“......”

“這麽說,你應該能理解吧?”

“嗯。”

大家的靈魂碎片嗎......

野曬眨了眨眼。

怠惰......

野曬回憶不起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有這個特性。

但也只能慢慢向前走了。

Avenger說的“你的伊夫城”也讓她有些在意。

前往第三審判之間的路上之前的那種類虛的魂魄也少了些許,興許是吸取了前面兩次的教訓,但依然在暗處窺伺。

“吱呀——”

與之前同樣的門再次打開了。

野曬确信,無論是誰的面容,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将其斬殺——她原本是這樣想的,然而在看見那個人的面容後,她的腳僵住了。

——是那個男人。

面目兇惡,有一道在左臉由上貫通至下的疤,長發成束,每一束上都系着鈴铛。他右眼上是黑色的眼罩,一點點的蠶食着他的靈壓。

還有白色的、邊緣殘破的羽織。

“——”

野曬站在門口,止步不前。

Avenger注意到野曬的異樣,同樣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她,等待她的話。

約定好了她來指揮戰鬥,現在這副模樣可不行。

......這座塔就是這樣。

如果她在這裏停滞,如果她因為這些情感做出了不去戰鬥、等待腐朽,甚至是後退的選項,那她就完蛋了。

“九野。”他喊道。

“......”

“他是怠惰。”

“不......他從不怠惰,戰鬥對他猶如飲水。”

“他忘記了,他忽略了。”

“——”

“忘記了本該記得的、最為重要的東西,或者說......”Avenger聲音一頓,“忘記了你。”

——無法反駁。

野曬在此時才了解到這一點。

那才是沉溺于怠惰的極致......身為死神,卻徹底遺忘了自己半身,身為應将刀當做同伴的存在,卻只将其當做戰鬥的工具。

連她為何都已然忘卻的人。

“......怠惰。”

野曬深吸口氣,表情變得有些難過。

“是啊。”Avenger神情莫測,“......何等怠惰。”

這個之前對戰鬥毫無顧忌的幼崽......竟然會露出這種神色。

這個男人可真是個混蛋啊。

作者有話要說:

伯爵:摩拳擦掌準備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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