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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為了尋找對手,在四處徘徊。

兩個對戰鬥感到厭倦的人最終被吸引到一起。

而那産戰鬥帶來了——

喜悅與幸福。

那是在很遠的過去,少年的更木劍八從卯之花八千流身上所體會到的。而那份喜悅,成為了他的牢籠,束縛他、束縛野曬到現在。

血液變燙了。

野曬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卻立即将那棵枯樹給灼傷了。

「砍中了!」

更木劍八在卯之花八千流的身體上留下了第一道傷口,她的左臂迸發出新鮮的血液,刺激着他的雙目。

“嗤——”

是回擊。

卯之花八千流的刀刃揮下,砍中他的左胸。

随後,更木劍八又死亡了一次。

他失去意識的時候,野曬這裏的畫面是中斷的,然而僅通過推斷,她也知道卯之花八千流将他治好。

更木劍八的刀刃終于豎直揮下,貫穿卯之花八千流的半身,造成致命傷——

“叮!”

她沒有倒下,反而在這瞬間回擊了。

“你以為......我死了嗎?”卯之花八千流的右手握着刀柄,左手手指插入傷口之中,而傷口冒出了霧氣,“太慢了!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為什麽修煉回道吧?”

距離被拉開,卯之花八千流周身與刀刃都變得漆黑一片,黑色的液體滾滾流下,然後,更木劍八聽見了——

“卍解,「皆盡」。”

刀仿佛是個出水口,黑色液體瀑布般不斷地流下。無間本就沒有什麽光,這片黑色一流下,更是将所有的光都吞噬了。

更木劍八的眼眸睜大。

“餘興,到此為止。”

更木劍八發出一聲大笑。

根本聽不出事什麽樣的笑聲,一定要形容的話,更像是野獸咆哮的嘶啞聲音,興奮、狂熱,恨不得立馬沖上前去。

事實上他也的确這麽做了。

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場幻覺,他看見自己與卯之花八千流都一點點化作枯骨,而兩具枯骨的戰鬥還在持續。

然後他明白了。

“你迄今為止,都在沉睡。”野曬喃喃道,“在沉睡中,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和她描繪着這一切。

在夢中描繪着這一切。

“——是戰鬥啊,阿劍。”

她說。

戰鬥持續着。

最後,更木劍八手中殘破的刀,刺穿了卯之花八千流的胸口。

與之前的傷口重合在一起。

“——”

“咔嚓。”

野曬耳邊仿佛想起了鐵籠被擊碎的聲音。

卯之花八千流的眼眸柔和下來。

「永別了。」

她的口型這樣說着。

「這個世界上唯一......」

「取悅了我的男人啊!」

“幹得好,更木劍八。”她發出聲音,“到此為止了。”

原本握着刀的手幹脆的垂下了。

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多餘的話。

......她無法再戰鬥了。

死亡本身就是這樣。

可這一瞬間卻讓更木劍八覺得無比漫長。

彎刀掉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響,更木劍八回過神,将刀抽出,身手去攬住卯之花八千流的腰,破碎的刀脫離他的手,插|入不遠處的地面中。

“結束了嗎?喂!”更木劍八喊道,“你就這樣死了嗎?喂!”

他抱着卯之花八千流的手收緊。

“不許死。”

“還不夠,還不夠啊!拜托你,不要死!求求你了......”

“不要死啊——!!”

“——”

男人十分無助。

野曬想。

大約是生來,唯一的對手終于在自己的刀下死去了,那種難以接受的無助。

好不容易才體會到真正的戰鬥,好不容易才醒來,好不容易才将牢籠擊碎。

原本應該是獲得的這一刻,将賦予他這一切的人失去了。

于是——

“更木劍八。”

她這樣喊道。

更木劍八有所察覺地回頭。他四處張望,卻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他還沒聽清那個人說了什麽,聲音便消逝了。

“更木劍八。”

“更木劍八。”

“更木劍八。”

野曬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到他能聽清自己的名字為止。

“誰!”他怒吼着,“誰在叫我,給我滾出來!”

——啊啊。

這種時候叫他,他理應是憤怒的。

野曬抿嘴,繼續開口。

“終于察覺到了嗎,我的聲音。”

“我——”

“一直都注視着你。”

「盡管經歷了漫長的旅行,盡管一次次都因為你的言行受傷,盡管一度想要放棄。

......卻仍然注視着你。

思念你,只要想起你就什麽都不重要了。」

斬魂刀同樣是有「心」的。

這樣的存在讓她既溫暖,又痛苦。

無法讓她認同的這個男人如同月光一般,明明一直都那麽明亮,但終究是月光。沒有溫度,也并不炙熱,幾乎将她的血液凍結。

“比任何人都久,比任何人都近。”

「留下了八千流在你的身邊,每次回來都迫不及待地趕到你那裏。

......過去了那麽久的時間。」

第一次看見他擁有了同伴。

第二次卻親口聽見他說「我的斬魂刀沒有名字」。

......真是個過分的男人,希望與絕望的尺度未免把握得太好了。

野曬意識到,自己離開得太久了。

情感一直壓抑不出,要将她吞噬。

“初次見面,更木劍八。”

她将聲音中的情緒壓下,将顫抖全部隐藏在低沉的聲音背後。

“我的名字是——”

更木劍八的眼眸睜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刀的方向。

他的嘴巴微微睜大,眼底也是不可置信。

幾百年還是幾千年。

不管怎麽呼喚都沒有用,不管怎麽叫喊都沒有回應。

就連那次與黑崎一護戰鬥也是......他明明都在認真地呼喚他的刀了,他好不容易有想知道那個名字的欲望了,卻沒有絲毫聲音。

聽不見。

沒有聲音。

他以為他的刀只是長期解放而已......就和黑崎一護一樣。盡管不知道名字,但力量也是足夠的。

但是——

“——”

他站起身來。

刀周圍的靈子躁動着,金色聚集在一起,随後組成了他幾欲遺忘的白色短裙,黏着出他以為已經消失的紅色眼眸。

他此刻才注意到那雙眼睛的色彩。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顏色無比新鮮,與敵人傷口流出的一般無二。

現在卻像經歷了某種沉澱,比起血,更像痂撕裂後的傷口。

女孩看着他。

她将額前的碎發捋開,和以前一樣什麽都沒穿的腳丫向前跨了一步。

“我的名字是——”

更木劍八看見她的嘴唇蠕動。

“「野曬」。”

作者有話要說:

我特麽

終于寫到這了

鬼知道我開文就想寫這,然後蜜汁超綱至少十萬…

fgo…

這些沒良心的馬死踏!!!嘴上說着不要醫生死,肝柱子比誰都快!!!卧槽巴巴托斯打了一天,剩下的柱子就用一天不到全部打完了啊!!!

醫生沒見到昨天的太陽啊!!!

良心呢QAQ!!!別給我說科技號拯救人理了梅林你能不能不要讓那些人一回合啊太快了!!!

【激動到語無倫次【不要理這個智障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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