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杯敬月光
“還真是脆弱的生命!”另一個鳳梨頭披着和程魁類似的軍大衣,看着化作結晶的疤臉老人,輕聲的說着,只是聽着他的語氣,卻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感慨還是嘲笑。
一共六個人穿過走廊來到電梯門口,打開電梯門那個女孩平靜的輸入密碼,再次摁動樓層,來到了一個倉庫模樣的地方,上面挂着各式的武器。
從古代的冷兵器刀槍劍戟,到現代的熱武器手槍沖鋒槍狙擊槍之類的,到充滿科幻色彩的外骨骼機甲特種兵器,這裏應有盡有。
程魁看着這些兵器,發現上面或多或少都有鑲嵌那些黑色的水晶。
“這些黑水晶便是和屏障之力的具現物,通過這些可以連通龐大的屏障之力,調動屏障之力可以對超能力進行壓制。”女孩在一邊說道,當然之前疤臉老人已經說出了她的名字,千秋。
“當然也可以激活裏面的力量,生成各種形狀的黑水晶,比如護盾!”千秋拿起身邊的一把長劍,劍柄上的黑水晶閃動着亮光,很快一層護盾将千秋包裹。
“黑水晶的強度以及形狀,完全看黑水晶的大小以及使用者的心念之力。”千秋将手中的長劍丢給程魁說道:“你們六個人都是支點,雖然力量各異,但是都是屏障之力支撐着你們能力可以實現。”
“所以,只要你們用心感應,都能夠感應到裏面的屏障之力。”千秋如同機器在複讀着話語一般,将屏障之力的一些特性說出來:“你們的最終任務地點是屏障的深處,在那裏只有你們支點才可以活下去,這才是你們這支隊伍成立的原因。”
“請盡快攜帶你們需要的屏障武器,并通過鑲嵌在上面的黑水晶感應屏障之力,這是你們能否完成任務的關鍵。”千秋說完之後,就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程魁拍了拍腦袋,各種戰鬥的記憶正在快速的植入他的腦袋,那裏面有着各種戰鬥經驗,武器的數據以及使用方法,這讓程魁馬上明白過來,這是疤臉老人射入他腦袋的那枚子彈。
随手拿起旁邊的手槍,熟練的将其拆開重組,抓着這把手槍,程魁感覺自己可做到百發百中,這些子彈也是特制的,裏面的彈芯也是黑水晶。
回憶起千秋她姐姐救自己時發射的子彈造成的水晶山,同時腦海之中也出現各種感應屏障之力的經驗信息,程魁手指摩挲的槍柄上的黑水晶。
呼出一口氣,心裏不斷的去觸碰黑水晶,借此去連同其後的屏障,調取裏面的屏障之力,但是下一刻程魁只感覺自己出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裏仿佛是什麽地下洞xue,洞xue周圍仿佛都是黑色的水晶,在黑水晶之中,自己的身影不斷的扭曲,程魁向着前方看去,只感覺在那洞xue深處有着什麽東西,走到盡頭只看到一條漆黑的縫隙。
程魁內心裏仿佛有着一個聲音讓他快點去往那縫隙下面,他一步步向着縫隙走去,突然只感覺腦袋一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又回到了那間倉庫。
一摸自己的脖子,在那裏有着一個正在愈合的血洞,轉過身看向另一邊,千秋正在收回手中的手槍,這時候程魁才發現自己手中槍械上的黑水晶正發散着光芒。
“屏障的根基并不是出自于人類,不要被裏面的力量吸引了心神,要不然你會變成屏障的傀儡。”千秋淡然的說道:“你是屏障的主要支點,所以才能第一次接觸,就能看到屏障深處的本質。”
“以後小心點,別将自己的心神往裏面投入太多了!”千秋說完,又恢複了那種機器人模式。
程魁眯着眼睛,他感覺那黑暗的洞xue讓他前所未有的向往,不過屬于理智的力量告訴他,那裏格外危險,自己還是聽從千秋的話語,不要去過多的接觸好一點。
很快,程魁就挑選往了自己的裝備,兩把手槍,一把科幻氣息十足的劍柄,幾個手雷以及一套外骨骼裝甲,手裏提着一個金屬箱子,腰間別着光劍的劍柄,懷裏揣着幾個小甜瓜,兩邊大腿上各自套着一把手槍以及彈夾,這就是程魁的新造型。
随着幾人挑選好裝備,千秋帶着衆人随着電梯上了地面,看着地面正午的眼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程魁覺得千秋的心情貌似變好了不少,臉上原本冰冷的神情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不久之後千秋開着一臉裝甲車來到六個人的面前,六個人上了車在後座這才開始互相交流,畢竟在之後就要一起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了。
在路上程魁也大致了解了幾個隊友的資料。
李成峰,一個學生模樣的清秀男生,他是兩三天前被收入這個隊伍的,說是力量速度比較強。
蔣遮鳴,就是之前開口的眼鏡男,戴着一副眼鏡,毫不顧忌的說出自己原本是連環殺手,還說自己是狙擊手,一臉真誠的模樣。
江夜雨,正是之前說話的鳳梨頭,他什麽武器也沒有選,只是拿了一串鑲有黑水晶的項鏈,衆人的交流也只是報了一個名字,一路上坐在車上不知道想什麽。
鐘喪嘆,一個精神病人,據他自己說他有着大量的人格,現在這個是表現為最正常的普通人格。
蘇雨軒,幾個人之中比較正常的一個人,行動舉止之中有着大量的軍人作風,他是主動要求加入敢死隊的,因為他弟弟也是支點之一。
當然他們也只是敢死隊中的一支罷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着大量的支點組成敢死隊,去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有的被派出狙擊着那些自稱游戲者的末日使者,有的則和他們一樣,前往一些地方進行各種保密的行動。
裝甲車緩緩停下,天空之中已經緩緩升起了一輪明月,幾人下車被千秋帶進一間監獄,一路暢通無阻,除了他們之外,并沒有看到其他的人,顯然他們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場域。
打開空空如也的監倉,千秋并沒有意外,帶着幾人來到監獄的樓頂,一個穿着囚服的女人正站在樓頂,似乎在賞月,轉過身來唯美的臉上似乎多了一絲欣喜。
然後程魁就感覺身體一痛,一只潔白的手穿透了他的身體。